
我下意識想繞開。
鄭清寧推開車門,踩著高跟鞋風塵仆仆的走向我。
宋寧雪就跟在她身後,一臉不情願。
“殺人犯死了就死了,也不知道媽媽那麼急幹嘛?”
“還有那個小乞丐,誰讓她窩在那個殺人犯懷裏。”
明珠膽子小,嚇的腦袋埋進我胸口。
鄭清寧氣憤不已,上前就要將她扯出。
“宋清時,你胡鬧也要有個限度。”
“這是哪來的小乞丐,你自己有女兒,非要領養一個乞丐幹嘛?”
“要不是我收到風聲過來,你就要雪兒認一個乞丐做妹妹嗎?”
我收養誰和她有半毛錢關係?
大半個月。
不在意我的死活。
收養一個孩子她倒是知道了。
還真是選擇性眼瞎。
“讓開,我和你們不熟。”
我抱著明珠後退一步。
鄭清寧由於慣性加高跟鞋,一踉蹌摔到地上,膝蓋磕出血。
“宋清時,你瘋了,你居然因為這個乞丐,躲我。”
原本栗子色的卷發此刻混亂的像個雞窩,明珠忍俊不禁。
宋寧雪更氣了。
她知道這個小乞丐,就住在她家不遠的小破窩棚裏。
天天靠撿垃圾為生。
所有小夥伴都笑她“垃圾婆”。
她已經有一個殺人犯爸爸,不能再接受一個“垃圾婆”妹妹。
“你快滾下來,那是我爸爸。”
一時氣急,她跑過來抓著我的腿,狠狠掐了掐我懷裏的明珠。
臉上一片猙獰。
“下來聽見沒有,你就是一個乞丐婆,回你的乞丐窩去。”
明珠的眼眶頓時積滿淚水。
我看看她,又看看幾歲就壞進骨子裏的女兒。
伸出手一推,宋寧雪摔在地上,發出淒厲的哭嚎。
“媽媽救我,媽媽救我,殺人犯爸爸為了這個野種打我。”
“他想殺我,我沒有這樣的爸爸。”
她聲音淒厲,雪白的裙子滾上泥巴。
路過的人紛紛駐足。
還有兩個心好的大嬸,扶起鄭清寧,將宋寧雪塞她懷裏。
“大妹子,快看看自己的孩子,為了這樣的男人不值得。
“我呸,居然為了一個野種,動手打老婆和孩子。”
宋寧雪的眼睛閃過一抹精光,哭的越發大聲。
“那就是個野種,天天撿垃圾不夠,還要來跟我搶爸爸。”
“媽媽,我好疼啊。”
在車上的林洲白再也看不下去,下車將兩人護在身後。
“宋清時,你有什麼怨你衝我來,雪兒隻是想讓我陪她過生日,這些年,因為你坐牢,清寧和雪兒替你挨了多少罵,你怎麼能因為妒忌我,就這麼對她們。”
三言兩語,把他塑造為,我坐牢後,替我照顧老婆孩子的偉大形象。
而我,拈酸吃醋,毆打孩子。
“咦,我說呢,一個是吃牢飯的,一個是垃圾婆,小小年紀就知道勾引人。”
“可憐了這大妹子和這孩子。”
人群紛紛衝著我和明珠吐口水,翻白眼。
我用手掌護住孩子,冷哧。
“我妒忌你什麼?嫉妒你當小三,照顧我老婆孩子,照顧到床上?”
“出門的時候你們都不照照鏡子嗎?脖子上的吻痕是蚊子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