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海蘭上前把於芬扶了起來,冷哼一聲道,“我就說老二是學壞了吧?哪有人跟著根叔學了沒幾年,就會自己去采藥賣的。”
“之前我說什麼來著,他因為跟人打架,被人打斷腿,還不敢說是誰打的,那時候就有問題了。”
“你們非不聽我的,現在好了吧,偷錢都偷到家裏來了。”
她早就看那個薑錦川不順眼了,同樣都是高三的孩子,憑什麼他比他們家的老大優秀這麼多。
薑家老二不僅學習好,就算被人打瘸了,還能弄草藥去賣錢。
再看他家小子,學習是吊車尾,好不容易他們托關係進了五中。
可兒子的心思不在學習上,考試都是倒數的,放了假也隻會出去跟人鬼混。
她不服氣,所以,她就去打聽了一下,這一打聽可不得了,真讓她抓到了薑錦川的小辮子。
就趕緊趁著來娘家的機會,跟薑海林夫婦說這事,沒想到居然炸出了,薑錦川偷拿家裏錢的事。
真是要上天了啊!
於芬腦子裏嗡嗡作響,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要是薑海林發現了,非打死老二不可的。
“媽,我回來了,我今天去集市了,那些草藥一共賣了十塊錢,你待會幫我交給我爸。”
薑錦川走了進來,見到薑海蘭,便禮貌的叫了一句,“小姑來了。”
見兩人臉色不太好,薑錦川把錢放在桌上,擔心的問了一句,“媽,你和小姑都怎麼了這是?”
他剛從集市趕回來,做了幾個小時的零工,他現在很累很累。
但是為了學醫,他再苦再累都不怕,等她高考填自願的時候,他肯定要報考醫科大學。
於芬一把抓住了薑錦川的手,急切的問道,“阿川,你老實告訴媽,你這錢是從哪裏來的?”
薑錦川的身體明顯一僵,難道是她媽已經發現了什麼嘛?
還沒等他說話,薑海蘭就直接說,“這還用問嘛,看他那個心虛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拿了家裏的錢,出去鬼混了。”
“我們家阿明前兩天還看著,他跟著那些混混走抽煙喝酒呢。”
她真不明白,這麼明顯的事情,為什麼於芬還要問,些事情不明擺著的嘛,有什麼好問的?
她早就看不慣這個老二了,跟他家阿明比起來,她家阿明真是太弱雞了。
別人都喜歡拿他家阿明和薑錦川做比較,所以,他很不喜歡他。
於芬對薑海蘭的話半信半疑,她問薑錦川,“你小姑說得是不是真的?”
薑錦川立馬矢口否認,“不是,我沒有偷家裏的錢,更沒有抽煙喝酒,這都是他們汙蔑我的。”
他的錢都是打零工掙來的,不是偷家裏的錢,他是不可能會承認的。
小姑說他抽煙喝酒,那更是無稽之談,是他們在汙蔑他。
薑海蘭卻依舊不依不饒的,“你還敢說你沒有,那家裏的錢去哪兒了啊?難不成長翅膀飛了不成?”
“老二,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等你爸回來,你可就要遭殃了。”
不管是不是薑錦川偷的,反正她覺得是他偷的就行了。
隻要讓薑錦川的名聲臭了,那就不會有人,拿他和他家的阿明做比較了。
於芬扯了扯薑海蘭的胳膊,“蘭蘭,你說話要小聲點兒,事情還沒弄清楚,萬一被別人聽了去,對老二的名聲不好的。”
“要是你哥回來聽到了,還不得氣得要扒了老二的皮啊!”
話音剛落,還沒等薑海蘭說話,院子裏就傳來了薑海林的聲音,“怕我扒了誰的皮啊?”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薑海林居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這可怎麼辦啊?
薑海林進屋就看到桌上的東西,“這桌上有這麼多東西,是不是蘭蘭來娘家了?”
薑海蘭直接跑了出去,解釋了一句,“ 是啊,哥,我今天趕集,正好從這裏過,就直接來娘家了。”
“你嫂子呢?”薑海林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嫂子在裏屋呢。”薑海林走了過去,“哥,我跟你說,你們家的那個老二可不得了,偷了家裏一千多塊錢。”
“事實擺在麵前了,嫂子還不信呢,你說氣不氣人啊?”
聽到偷了一千多塊錢的時候,薑海林的眼神閃了閃。
他正愁找不到背黑鍋的人呢,這不就自己撞上槍口上來了嘛?
想到這,他便想趁薑黎那死丫頭不在家,把黑鍋甩給老二背。
他邊解皮帶,邊往裏屋走,“什麼?老二居然敢偷家裏這麼多的錢,書都讀狗肚子裏了,看我怎麼收拾他!”
薑海蘭雙手抱胸,也跟著走了進去,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走進去的時候,薑海林二話不說,一連就抽了薑錦川身上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