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居然學人家偷錢,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老子讓你讀這麼多書,不是讓你去學偷錢的,你個敗家玩意兒,丟人現眼的東西。”
薑海林一邊罵著,一邊揮動著手裏的皮帶,他是下了死勁兒的。
似乎想要把這幾天在薑黎那裏受的氣,統統都發泄出來般。
於芬見他發了狠,頓時就害怕了,趕緊上前去拉薑海林,“孩他爸,你別打了,阿川本來身體就不好,經不住你這麼打的。”
“你快住手,事情都還沒弄清楚,你就下這麼重的手,這是想要打死他啊!”
看著兒子被打得遍體淩傷,她心如刀絞,恨不得替兒子受著。
正在氣頭上的薑海林,一腳踹到了於芬的肚子上,“臭娘們,都是你平時太慣著他了,慣出來一堆的臭毛病。”
“他偷了家裏那麼多錢,還敢在外麵亂來,你還要慣著他,你真是沒的救了。”
“趕緊滾開,不然我連你一塊兒打。”
於芬捂住肚子,痛苦的叫了一聲,她眉頭緊皺,看上去似乎很痛苦。
盛怒之下的薑海林,是用了很大勁兒的。
薑海林覺得在屋裏打不解氣,又拖著薑錦川出去屋外,繼續用皮帶抽打。
薑海蘭沒有去看於芬,而是跟著薑海林出去,還不忘在一旁煽風點火,“哥,你這次一定要給他終身難忘的教訓,不然他下次肯定是還會再偷的。”
“就這種叛逆期的孩子,要是教育不好的話,以後可能還會打父母呢,你可得要好好教育了。”
她端著小板凳,翹起二郎腿,嗑著剛從街上買來的瓜子兒,一副悠閑看好戲的樣子。
薑海林一聽,心裏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峰,真是個不爭氣的東西。
他揮著手裏的皮帶,像一隻暴怒的獅子,一下接著一下的抽在了薑錦川的身上。
“你到底承不承認,是你偷了家裏的錢?”
“我沒偷錢。”
薑錦川死死的咬緊牙關,大冷天的,他脫了衣服在院子裏,被他爸用皮帶狠狠的抽打著。
身上打得皮開肉綻的,讓人看了觸目驚心的,看熱鬧的人都在感歎,這做爸的真夠狠的。
見他還不承認,薑海林這會打得更狠了,“你還死不承認是吧?你小姑都說,你弄的那些什麼狗屁草藥沒人收。”
“那你的錢是從哪兒來的,難不成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嘛?”
薑錦川倔強的牙齒都快咬碎了,可硬是不讓自己叫出聲,因為他知道沒用。
隻要他出聲了,他爸隻會打得更慘,不會有任何的例外。
他不明白,為什麼小姑要這麼害他,更不明白他爸,為什麼要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他。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他不過是想要學醫,可是一年前,因為沈薇拒絕了大人物的表白,並且把人家罵得狗血淋頭的。
大人物發怒,跟他打在一起,還把他推下了樓,後來沈薇自己卻害怕得跑了。
而他被人打成了殘疾,也因此得罪了大人物,徹底斷送了他學醫的這條路。
可他不想放棄,所以一直堅持,可他爸覺得這種東西既不能吃又不能喝,放在家裏還占地方,所以扔了很多次。
他撿回來後,不得已才想著偷偷去做了零工,這才保住了學醫這條路。
可是現在......
薑黎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薑錦川被打得血肉模糊,渾身是傷的躺在地上。
而於芬則抱著薑錦川,看上去也挨了不少打,身上全是被皮帶抽打的傷痕。
而薑海林還在罵罵咧咧的揮著皮帶打人,像是不把人打死不甘心似的。
薑錦程把東西丟在地上,趕緊衝了過去,哭著喊著護在了於芬的麵前,“爸,你別打媽媽,別打二哥,你要打就打我吧!二哥身體不好,你這麼打會把他打死的。”
“我皮厚實點兒,你打我吧,我願意替二哥挨打,嗚嗚嗚......”
薑黎把東西都拿了進去,薑海蘭見薑黎抱了一堆的東西進去,眼睛就一直盯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看著穿著打扮這麼貴氣,而且還是進的她大哥的家門,應該是他大哥的親閨女無疑了。
她提的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啊,他們家都是想買都舍不得買。
這死丫頭居然一下子買這麼多回來,還真是不會過日子。
她心裏想著,待會讓大哥多送她一些,讓她帶回去給阿明他們也嘗嘗。
薑海林還沒有解氣,這幾天因為薑黎,他不散做這不敢做那的,真是憋死他了。
今天剛好趁薑黎不在,可以好好的出口惡氣,他像一隻暴怒的野獸,麵目猙獰,眼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