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赫在第二天還真的帶她去了一家老中醫館。
“瞧瞧。”
百年經絡推拿按摩館。
門口全是豪車,從進門起就是很古樸的傳統中式裝修,給人的直覺不是普通人能消費的起的。
祁珈藍有些局促。
南赫摟著她介紹:“這我專門給你約的師傅,這地兒可不是有錢就能來的,外客他們不接待,隻有熟人介紹熟人才接,一會兒我讓師傅好好給你按按。”
他捏祁珈藍的鼻子說她:“愛哭鬼還挺能冷暴力人的,兩天都不理我。”
他哪裏受過這種冷落。
“南總以為我不難過嗎?我從沒這麼傷心過,你太會傷女人的心了。”
連續好幾天的失眠焦慮,祁珈藍的身上還真有點酸痛。
但一想到滿是人脈網,能給她奢侈品銷售工作帶來業績的南赫,她的耐心都變好了。
這番假意牢騷,實則恭維的話讓南赫很受用。
“那行,你進去按吧,我在外麵等你。”
他招手讓接待來帶女主去更衣室換衣服,自己則是找了個舒服的地方打遊戲。
遊戲裏時間過的飛快。
......
祁伽藍那邊才剛換好衣服趴按摩床上躺好,就聽到外麵有說話聲,隻是聲音不大她聽不清。
“蔣先生啊,這個,這個南總今天也帶朋友過來了,不知道您要來,王師傅也不在,不如我先給您按?”
“不用。”
祁伽藍隻感覺到自己房間的門似乎被開了一下,有輕微的推門聲,可她抬頭時門又關上了,總感覺有人注視過她。
她隻當是按摩的師傅推門看的她......
很快師傅進來了,讓她正麵躺好,稍稍預熱了下就開始給她按摩頭臉。
“等等。”
祁伽藍還以為會是很舒服的呢,可沒想到師傅巧勁兒很大,臉蛋兩邊的頭骨又麻又酸,甚至捏的還有點疼呢。
大姐輕聲細語安撫她:“放輕鬆,就要開始放鬆脖頸肌肉了。沒事兒的。”
然後就變的更疼了!祁伽藍咬牙忍著,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疼,疼疼疼!”
“啊啊好疼啊師傅......”
一整個臉部經絡按摩下來後,祁珈藍已經是疼的雙手捧臉哀嚎不停了,“師傅你輕點,我感覺有點不太妙。”
“第一次按是這樣的。”
師傅拍拍按摩床讓她繼續趴下,開始身體按摩。
而一牆之隔的門外,蔣隨州竟然沒走,他難得的等了一次, 當然不是因為那個討厭的祁珈藍。
他隻是今天身體太乏了,聽著祁伽藍的慘叫,似乎頸椎的疲憊感也一點點消失了,她的痛苦是治療他的良方他一點都不意外。
可聽著聽著,腦子竟也開始不自覺的亂想起來。
“好熱......”
房間裏祁伽藍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汗,師傅說感覺到身體發熱是好事,是正常現象。
這是氣血在流通,筋脈在被有效的疏通。
可緊接著師傅就邁上了按摩床,蹲跨在祁伽藍的腰上,開始用力的按摩拉筋,剛剛的痛感再次襲來。
“啊,啊好疼......”
祁伽藍的臉再次憋成豬肝色,疼的眼淚都無意識的掉下來,可專業的師傅手上動作卻一點沒停。
“忍著點兒啊,你的經絡很不通暢,經絡不通暢就會氣血瘀滯感覺到疼,身體裏麵寒氣也多。”
“啊,啊......”
大姐專業又賣力的擺弄著祁伽藍亞健康的身體。
蔣隨州還沒有做身體就燥熱了起來。
他的記憶飄到了十八歲那年的夏天,祁伽藍第一次主動抱他,她的身上是好聞的奶香,那是他從沒聞到過的奶香味,隻短暫的一個擁抱而已,就讓他身上那個不安分的東西硬的發疼......
他就不應該認識她。
房間裏祁伽藍疼的叫聲斷斷續續,房間外蔣隨州的呼吸越發粗重。
他開始刻意的想祁伽藍是如何棄他而去,如何背叛他,如何欺騙她,如何和南赫親親我我,他從心底裏早就討厭透了她,多看一眼他都嫌煩的,他的潛意識裏是對她恨之入骨的。
要不是想看她痛苦懺悔,要不是為了報複她玩弄他的真心,他是絕對不會勉強自己違心多跟她接觸一秒的。
“我不做了!”
祁伽藍感覺自己渾身的筋骨都要斷掉了,她舉手求饒:“我不做了師傅,啊......”
她嗓子都快叫啞了,說話聲都帶了哭腔。
蔣隨州難得的低聲咒罵了一句臟話,他褲襠裏的東西竟然第一次在外麵起了反應,藏不住的劇烈反應。
隨著祁伽藍這邊結束,蔣隨州也起身離開。
就像他從沒來過......
師傅給祁伽藍抽了紙巾擦淚,還誇她很能忍了,很多男人第一次做,疼的左右翻騰按都按不住。
“是嗎?”
祁伽藍是得到誇獎就能快樂的搖尾巴的人。
就是離開時感覺自己的腿和身體在各走各的,雖然好軟好舒服,但感覺四肢不是她的了,不過身體有了前所未有的放鬆,像踩在雲上。
南赫發消息說去外麵抽煙了,給她發了車牌讓她做完上車等,晚上有飯局。
祁珈藍就順著車牌找到了一輛黑色的帕加尼。
可剛打開車門她就愣了一下,裏麵竟然還坐了一個人,是麵色陰沉的蔣隨舟!
他才剛把火壓下去,此刻看到忽然闖入還一臉無辜的祁珈藍,眼神裏有明顯的惱意。
“是南赫讓我等他的。”
祁珈藍沒有想到這裏還能遇到蔣隨舟,真見鬼,冤魂不散的活跟被鬼纏上了一樣。
她猶豫要上還是不上。
車裏氣氛壓抑的要死。
蔣隨舟故意偏開頭給了她台階,祁珈藍這才進去,兩人一左一右的坐在後座,車裏安靜的針尖落地都能聽到。
“......”
祁珈藍因為開門時看到蔣隨舟對她露出的惱怒表情很不爽,她也雙臂環胸把目光看向車窗外,好像多看他一眼會長針眼。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南赫遲遲沒上來。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在如坐針氈的祁珈藍腦中可以說是極其漫長了,長到那麼討厭她的蔣隨舟,居然會主動開口問她:“在南赫以前,你還談過幾個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