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都不知道的祁珈藍,到家後還給南赫發了一條晚安短信,進門就開始在手機上看工作。
她絕不會屈服的。
蔣隨舟你等著看!
可連著好幾天,祁珈藍在線下麵試了好幾家才體會到,現在的就業環境到底有多差......
離開她的行業舒適區,別的工作工資不是五千,就是六千,想找到一個八千的工作都要靠運氣,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月入萬的工作......去了發現是傳銷!
“真狠啊,蔣隨舟。”
給她把路堵的這麼死,她一點跟之前行業相關的工作都找不到。
他想逼她去求他!
可是他那麼恨她,就算去求他也必然是無濟於事,不過是讓自己的自尊更低,親手把自己給送上了羞辱台而已......
她現在還有南赫!
祁珈藍又想到之前的飯局上,南赫還答應了會簽第二單,可卻因為她的離職浪費了。
她付出了自尊心,還違心的捧著一桌子的人給足了笑臉,卻沒有得到她該有的回報。
頓覺自己損失了八萬塊......
她從不浪費機會,隻醞釀了兩秒就給南赫去了電話,可那邊接通後她卻不說話,隻是抽抽搭搭的哭,好像吃了天大的苦。
等哭的差不多了她才抽抽搭搭的說了自己的境遇......
“我沒得罪任何人,都是因為愛你才被針對的,是不是南總身邊的情人太多了,你要對我負責。”
“啊?”
南赫是個很單純的人,“還有這種事?”
自上次分開後連著三天他們都沒見過麵,隻在手機上聊天,他被家裏派去外地學習了,他們家族很多產業都不在華京,出差是他的常態。
“不哭啊珈珈,你等著我回去的。”
不得不說南赫很仗義,當晚他就從帝都飛回了華京!
......
而蔣隨舟也比平時都要晚離開公司一小時,像是早料到會有人來找他一樣,特助提醒了也沒走,專注的在辦公桌前看文件。
“表哥!”
南赫落地就直奔這裏,門都沒敲就跑了進來。
“我前幾天談的那個女朋友,就你見過的那個,你在你華京的分公司裏找一家,給她安排個閑差唄!”
他懷疑是他家裏搞得祁珈藍,嫌他不正經談戀愛,在外麵鶯鶯燕燕,但沒說。
“我華京的分公司誰都能去嗎?”高傲的蔣隨舟頭都沒抬。
“那就外地的!”
他過來求蔣隨舟:“哥,你在帝都那邊不是也有分公司嗎,正好我爸派我去帝都學習,這樣珈珈跟我約會也方便!”
他爸是鐵了心的要管他了,可對祁珈藍他還在興頭上,沒吃到,新鮮感都沒過。
“不行。”
蔣隨舟還是那句話:“那個女人心術不正,離她遠點。”
“你這是偏見!”
南赫才不管那些,“珈珈是個單純深情的好女孩,不是你想的那種拜金女,那不行在你的總公司裏安排一個閑差?放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幫我看著你總能放心了吧?”
“......”
蔣隨舟沒有應答,依舊一臉冷淡的專心看著文件。
南赫要不是怕他爸聽說了又罵他,早就安排在自己身邊當秘書了,他對著蔣隨舟撒嬌:“表哥表哥好表哥!”
“把她簡曆發過來。”
蔣隨舟雖然不情願,千百個不想看見祁珈藍,卻也看在南赫的麵子上沒有再拒絕。
但四海畢竟不是一個小公司,他也不是一個隨便開後門的人,具體崗位的分配要看她的簡曆和能力。
“表哥你人最好了!”
南赫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
祁珈藍是晚飯時間才見到的南赫,從小就有生存焦慮,這幾天她因為失業都睡不好,昨晚更是落枕了脖子難受的很。
“有我在你急什麼。”
南赫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自然是理解不了她的焦慮。
兩人吃飯時,他還笑她脖子動起來卡殼,甚至叫了小提琴在他們旁邊演奏。
他一臉的沒心沒肺道:“反正你也沒工作忙了,不如陪我去國外好好玩兒上幾個月?哥保證帶你爽嗨!”
“......”
那不跟包她幾個月差不多嗎。
祁珈藍心裏很清楚,等玩膩了他南赫一定會甩了她,被富二代養一陣子天天吃喝玩樂,見了世麵卻沒有資產,被甩後的落差感是致命的!
蔣隨舟聽說了能笑死。
眼看著南赫根本沒有為她辦事,而是想著怎麼讓自己陪他尋開心,祁珈藍直接就掛了臉。
南赫看出她的反常:“你怎麼了?”
“沒有胃口。”
她想被包養難道還缺富商人脈嗎,不如直接跳過富二代,找個富一代崩老頭了。
“對不起南總,我這幾天睡不好渾身都不舒服,我不想吃了。”
說罷就帶著她落枕卡殼的脖子離開了。
“唉?”
南赫都不知道她為什麼生氣。
付完錢追出來時祁珈藍宛如一個高跟鞋戰神,人已經走遠了,氣鼓鼓的,與身旁眼熟的黑色帕加尼擦肩而過都沒在意。
她不知道有人看她。
......
這樣的低氣壓一直持續了兩天,直到之前認識的朋友給她介紹了一份奢侈品櫃姐的工作。
“下周你來接受培訓,到時候我帶著你去。”
那是她剛上班時候認識的同事,看見了她發的朋友圈專門幫她問的。
“好呀!”
祁珈藍這才開心起來。
她就知道她不會被打倒,奢侈品店的消費群體,跟她之前朋友圈的群體有重合,她相信她做奢侈品櫃姐也能做到銷冠!
“走著瞧,蔣隨舟。”
第二天她還收到了一個南赫送她的包。
他在微信給她發了很多消息,想接她去按摩,說上次不該說她落枕脖子卡殼,讓師傅給她按按就好了,祁珈藍一直沒回他,他才買了這個包算是求和......
“嗬。”
祁珈藍在知道自己要做奢侈品櫃姐以後,看著這個包就開始在心裏算提成了。
「好吧,原諒你。」
「我在家裏哭了兩天。」
她沒再跟南赫鬧情緒,轉而重新開始給他提供情緒價值!
她想過了,即便以後跟南赫分手了她也要跟他做朋友,包括他身邊的那些兄弟,他們經常送女人奢侈品,她要把他們都發展成客源,包括那些兄弟們的小情人,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