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嬌嬌!你也是回國給爸媽和阿澤守靈的嗎?”
我立刻換上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率先撲上去死死抱住她。
可下一秒,蘇嬌狠狠將我推倒在地。
她雙眼通紅,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蘇雲夏,你還在裝什麼!明明是你害了爸媽和阿澤哥哥!”
全場瞬間嘩然!
顧母滿臉震驚,一把抓住蘇嬌:
“嬌嬌,你在胡說什麼?殺人凶手怎麼會是雲夏?”
隻見蘇嬌咬牙切齒,死死盯著我,轉而向滿堂賓客大聲宣布:
“是爸媽親口告訴我的!蘇雲夏為了獨吞家產,故意在刹車上做了手腳!”
“什麼?!”
顧母看向我,眼神裏恰到好處地流露出震驚與難以置信。
看著他們這明顯的表演痕跡,我捂著摔痛的胳膊,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
“伯母,不是您親口說他們屍骨無存嗎?警方也已經定性是意外,嬌嬌怎麼會......”
“意外?”
蘇嬌冷笑一聲,打斷我的話。
她眼底閃過一抹惡毒的痛快:
“那就讓爸媽和阿澤哥哥親口告訴大家,究竟是意外,還是你蓄意謀殺!”
伴隨著蘇嬌的話音落下,三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入靈堂。
顧澤,我爸,我媽。
賓客中爆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我盯著這三個活生生的人,再聯想到剛剛蘇嬌的控訴,瞬間明白過來。
他們這是要倒打一耙,踩著我的罪名名正言順地恢複身份!
我手迅速插進衣兜,撥通了緊急聯係人,給霍京淵打去了電話。
在確認對方已接通後,我把手機揣回兜裏。
下一秒!
“砰!”
我爸飛起一腳,狠狠踹在我的小腹上。
我整個人被踹飛出去,重重砸進燃燒的火盆裏。
滾燙的灰燼瞬間灼燒了我的手背,皮肉翻卷。
“畜生!”
我爸一腳踹翻花圈,指著我破口大罵。
“為了家產,你竟然敢做手腳殺我們!你說,我跟你媽到底對你哪裏不好?”
顧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滿眼厭惡。
“蘇雲夏,如果不是我們命大跳了車,現在躺在這裏的就是我們了!”
我跪在碎瓷和紙灰裏,嘴角滲血,冷笑著開口:
“你們說我做了手腳,證據呢?”
我爸惡狠狠的揚手,給了我一巴掌:
“證據?我們就是最好的證據,難道我和你媽還會誣陷你嗎?”
我媽更是哭得肝腸寸斷,哭訴道:
“雲夏,接回你的這五年,我們哪點對不起你?”
“我們都能為了你把嬌嬌送走,你怎麼就能狠心對我們下殺手啊!”
蘇嬌依偎在我媽懷裏,適時地添了一把火,聲音哽咽卻字字清晰:
“雲夏姐姐,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搶走了你的身份,可爸媽和阿澤哥哥是真心對你好的啊!”
“你怎麼能因為嫉妒,就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
賓客們看著我,眼神從最初的同情變成了震驚,鄙夷和憤怒。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沒想到蘇小姐是這樣的人!”
“為了家產連親生父母和未婚夫都殺,太可怕了!”
見輿論已經完全倒向他們,蘇嬌微微側頭,嘴角彎出隻有我能看見的弧度。
五年前她被送走時,我偷偷轉了兩百萬安家費。
她當時哭著說:“雲夏,我會永遠記著你的好的。”
可現在,我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得意。
再看看麵前這三個曾經我視若珍寶的親人,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顧母順勢遞給蘇嬌一根粗壯的棒子。
“嬌嬌,替爸媽好好教訓這個畜生!”
蘇嬌接過木棒,高高舉起。
“砰!”
木棒狠狠砸在我的右膝上。
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起,劇痛瞬間抽空了我的力氣。
我右腿一軟,被迫跪在地上。
蘇嬌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獰笑:
“蘇雲夏,你拿什麼跟我鬥?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垃圾!”
她轉向人群,掏出一份文件高高舉起。
“各位長輩,我想請大家做個見證。”
“這是認罪書,簽了字,她會被送進監獄,再也沒辦法害人。”
我爸立刻點頭:“簽!這個瘋子早該關起來!”
顧澤麵無表情地按住我的手腕。
“簽了,對大家都好。”
我拚命掙紮,可四麵八方全是按住我的手。
筆尖被強行壓向紙麵。
我的手指在紙上劃出一道血痕。
霍京淵,快來......求你......
就在筆尖即將落下名字最後一筆的瞬間!
“轟!”
靈堂側門被一輛黑色防彈邁巴赫直接撞碎!
漫天煙塵中,幾十個黑衣保鏢魚貫而入,瞬間拔槍控製全場。
人群驚恐散開。
車門打開。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被推了下來。
他一身純黑高定西裝,那張俊美如神祇的臉上,透著令人膽寒的上位者威壓。
霍京淵陰鷙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渾身是血的我身上。
他眼底殺意暴漲,聲音如地獄修羅。
“你們,再動我未婚妻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