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我已經結婚了
“這就不勞你關心了。”南弦微微一用力將她推開,隨即大步走出了花園。
霍清顏看著她的背影頓時氣得跳腳,她眼底的情緒陰狠,“南弦,你爸當年隻不過是我爸養的一條狗,更何況你這麼個小賤人,有什麼資格做霍家的人?”
......
南弦剛踏入公司,就看到老板張琳疾步走上來,“你可算來了,怎麼不接電話?”
“回了趟霍宅,調靜音了,沒聽到,怎麼了?”
張琳是南弦上大學時認識的師姐,當年她是南都大學響當當的學霸級人物,還沒有畢業就拿了家裏的資助開了這家教育機構,專門為富人家的孩子補習,這些年靠著家裏的幫助,以及她自己的努力,做的也是風生水起。
當年南弦最難的時候,同時打四份工,一天的睡眠時間從不超過4小時。
張琳知道後便從其他同學處打聽到她的聯係方式,最後讓她考了資格證,成了這教育機構的老師,自此後,南弦跟母親和妹妹才總算不這麼拮據。
張琳於她,是朋友,也是恩人。
“早上接了一個大單子,我準備讓你接下,這樣一來,南郊和廣元這兩個你就可以分別交給其他人,不用兩頭奔波這麼累了。”
張琳拉著她來到辦公室拿出一份合同,“這個孩子比較特殊,他不是補習,而是不能去學校上學,所以需要全科教習。”
“生病了嗎?”
“沒有,具體原因......這是客人的隱私,咱們不能多問,據我看,來頭不小,給的錢也是高於市場十倍,所以這個重任我交給你,一會人就來簽約敲定了。”
“好。”
不一會兒,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帶著律師來了,張琳將人帶到會議室,並介紹了南弦。
驗證過機構以及南弦的各種資格證後,開始進行麵試,好在這些對南弦而言都隻是小場麵,鎮靜對答如流。
雖然對方看起來對此事甚是鄭重嚴肅,但是她也沒有怯場。
最後,順利簽下合約。
“南小姐,這是你的上班時間,明天上午,希望你準時到達這個地址開始授課。”
男人遞過一個文件袋,“這是學生資料,以及你需要的注意事項。”
“好的。”
男人離開後,南弦打開文件袋裏拿出資料,映入眼簾的是,宋元澈,今年五歲。
“五歲?”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張琳,“剛剛那個人說他是需要接二年級的課程。”
“對,據說是個小天才,小學的課程可能對他來說已經是小case,大概也是因為如此,據說已經pass掉了十三個老師,你是第十四個,我希望也是最後一個。”
南弦蹙了蹙眉,有錢人,小天才。
怎麼看怎麼難搞。
“有錢人的思維,我們是不懂的,我隻知道,錢落袋為安。”
南弦失笑出聲,“也是。”
“不過,由此種種,你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教學,這架勢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南弦點了點頭,“放心,我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南弦準時出現在資料上的地址。
深都城有名的富人區,半島別墅區。
據說住在這裏的人,不僅財力驚人,更是大多權勢滔天,所以這裏的安保措施,也是一等一的。
管家迎上來,掃了南弦一眼,隨即拿出手機與手機那端的人核對,緊接著吩咐傭人過來,對南弦進行搜身。
“不好意思了,老師。”
南弦雖覺得訝異,但到底也沒說什麼。
經過重重檢查後,管家引著她來到別墅別院的二樓,“小少爺平時上課的地方是在西苑,這個是課程表,你看看。”
南弦接過,跟著他來到一間房門前,管家微微彎腰恭敬地敲門,“小少爺,老師來了。”
良久沒有回應。
管家輕輕推開門,“小少爺?”
南弦跟著踏入房內,偌大的房內,單人沙發上,一個小小的身影,他盤腿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一個平板,屏幕上顯示著一堆亂碼在閃爍,他稚嫩的臉上透著幾絲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嚴肅。
管家上前,“小少爺,該上課了。”
依舊是嚴肅專注的模樣。
就如同預想,這個主兒看起來很難搞。
不然不會經曆前麵十三個老師。
南弦示意管家先出去,後者隻好點點頭退了出去。
南弦拉過椅子坐下,開始拿出書本擺放在桌子上,然後靜靜地看著那張稚嫩的小臉,直到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他終於放下了手上的平板,側首看向她。
南弦勾了勾唇,“你好呀,我是你的新老師,我叫南弦,你叫什麼名字呢?”
小男孩定定地看了她幾秒,“肖秘書沒有告訴你麼?”
“嗯,有的,但是我希望咱們倆能有個初步認識,聽到你的自我介紹。”
小男孩似乎懶得跟她糾結,“宋元澈。”
“那我以後就叫你元澈了,”南弦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距離你爸爸製定的上課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咱們直接開始第二節的課程。”
不是征求,而是通知。
說完,她打開課本,“這一節是數學課,從第一單元開始。”
“我都學過了,你不用白費力氣。”
“所以,這是你不滿前麵十三位老師的原因麼?”
“不是。”
南弦饒有興致地放下課本,“願聞其詳。”
“你這麼八卦麼?”
“不是,我是為了以後更好地授課,不踩你的雷區。”
宋元澈挑了挑眉,“很難不踩。”
“是麼?她們都做了什麼?”
“想做我的後媽。”
南弦,“......”
宋元澈定定地看著她,似乎在等著她的反應。
“那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我踩不上。”
“嗯?”
“我已經結婚了。”
聞言,宋元澈臉上的表情詫異,“看起來並不像。”
“我剛新婚,跟我老公感情很好,所以,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隻想搞錢。”
“很好。”他勾了勾唇,奶呼呼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樣的笑容......
南弦的腦海裏晃過宋承晏痞氣十足的模樣。
想著,她下意識地甩了甩腦袋,真是嚇得不輕,那男人已經是她噩夢般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