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梨棠抿著紅唇,倔強的看著薄斯年:“薄斯年,我從來沒有在家裏麵,放過任何關於車厘子的食物,我和每一個傭人都交代了,蘇言對車厘子過敏......”
薄斯年微微蹙眉,冷聲的打斷了她:“夠了,你這些解釋,都沒有辦法挽回蘇言現在承受的痛苦。”
沈梨棠抿著紅唇,看著陌生人一樣的薄斯年,一字一頓的說道:“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因為和你賭氣,讓蘇言吃帶著車厘子的東西,現在看到蘇言,已經接受治療了,我好像打擾到你們了,就先離開了。”
沈梨棠強忍著不去看,正在難受的蘇言,徑直的向病房的外邊走過去。
薄斯年淡漠的看著她,扯住她的胳膊:“慢著,你害的蘇言承受這麼大的痛苦,難道就要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無論是不是你做的,也是因為你對蘇言管的太厲害,所以他才會這麼渴望的想要吃車厘子。”
薄斯年給了保鏢一個眼神,很快保鏢就過來了。
他們端著車厘子汁,放在了沈梨棠的麵前。
沈梨棠看著芒果汁的一瞬間楞住了,眼眸顫抖了一下,難以置信的說道:“薄斯年,你知道的,我對車厘子過敏!”
薄斯年不為所動的看著她:“隻因為你的體質遺傳給了蘇言,才讓他吃不到最喜歡的東西,他的痛苦你也要好好承受一下才是。”
沈梨棠顫抖了一下,害怕的看著保鏢手裏麵的車厘子汁。
她拚命的搖頭:”不,我不喝!”
其他的保鏢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徑直的走到了了沈梨棠的麵前,將車厘子汁強硬的喂到了她的口中。
整整一杯的車厘子汁灌入了她的嘴裏麵,本來到兩分鐘,沈梨棠的呼吸就開始變的困難,她跌落在了地上麵。
渾身疹子在身上一層一層的起來了,劇烈的瘙癢讓她忍不住的抓撓起來了。
指甲混合著血液,從身體上麵滲出來了,沈梨棠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極為的狼狽。
薄斯年就站在那邊,涼薄的看著她,就好像她是在小巷子裏麵,將他砍成了重傷的仇人。
秦舒意抱著蘇言,看著她躺在了地上瘋狂抓撓自己的樣子,像是在看什麼小醜一樣,眼神裏全是挑釁的笑容,可是卻楚楚可憐的說道:“蘇言,這樣不好吧,她畢竟是你的媽媽。”
薄蘇言卻躺在了秦舒意的懷裏,撒嬌的說道:“我想讓秦阿姨做我的媽媽,她才不像是我的媽媽。”
“要不是因為她,我怎麼會過敏呢,我就可以和秦阿姨一起吃車厘子的冰激淩了。”
秦舒意笑意盈盈的,抱著薄蘇言,薄斯年站在那邊冰冷的看著沈梨棠。
他們好像才是一家三口一樣。
沈梨棠憑借著最後的意識,顫抖的拿起來了她從家裏麵帶過來的過敏針,然後刺入在了身體裏麵。
緩和了很久,才慢慢的緩過來,她眼神悲涼的看著薄蘇言。
她十月懷胎的孩子,順轉刨的孩子,卻將最鋒利的刀,刺入了她的身上。
薄斯年看著沈梨棠,淡淡的說道:“梨棠,我隻想讓你長一個記性,好好的照顧好蘇言還有舒月,不要總是這樣的無理取鬧,因為舒意的事情在賭氣。”
沈梨棠緩和過來後,從電視機的反光中,看到了她狼狽的模樣,臉上還殘留著,一刀又一刀的紅印子。
沈梨棠站起身來,看著薄斯年,這個曾經她哪怕擦破一點皮,都紅了眼眶的男人。
如今,卻親手將她推入深淵,審醜一樣的看著她。
沈梨棠再沒有說一句話,徑直的往病房外邊走過去。
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糾葛了,從此之後,她要和她一別兩寬,再無瓜葛。
她獨自的來到了皮膚科,重新掛了吊水,躺在了床上的時候。
中介給她發來了信息:“沈小姐,你要找的民宿,我已經給你看好了幾個,你看看這幾個之中,你有沒有看上的。”
圖片上麵的民宿,每一個都是風景宜人,沈梨棠挑選了一個,她看上的,定了前往那邊實地考察的機票。
剛剛定好機票,和中介確定好信息。
薄斯年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皺眉說道:“我剛剛看到信用卡上麵有機票的劃款,你要去哪裏?”
沈梨棠的心顫抖了一下,看向機票的劃款,綁定的卻是,薄斯年的信用卡,他收到了信息,不過還好,上麵沒有任何關於機票的方向。
沈梨棠淡淡的說道:”給薄斯年定的夏令營。”
薄斯年看著沈梨棠,深邃的眼眸像是深不可測的深淵一樣。
良久他說道:“這次回去之後,家裏的麵的事情還是你打理吧,舒意是大明星,她的手是用來彈鋼琴的,不適合做這些事情。”
“我知道,自從你回來後,我媽一直對你的態度很冷淡,但是你要理解她,她在闊太太圈裏麵一直都是很驕傲的人,所以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也正常,放心以後她會接受你的。”
薄斯年語氣緩和了很多,看向沈梨棠的也溫柔了一些。
“梨棠,你一向很寬容的,就不要和舒意計較了,她是孤女出身,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在是不容易。”
沈梨棠掀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淡淡的看著薄斯年。
他恐怕已經忘記了,她的父母雙親也都沒有了。
沈梨棠淡淡的說道:“不會的,我以後不會再針對她了。”
永遠都不會了。
她和他已經離婚了,時間一到,他們就是一家人了。
她向來不喜歡摻和別人的家事的。
薄斯年以為沈梨棠已經想通了,薄唇掀起來了一抹輕笑:“你知道就好,我現在公司比較忙,等我有空了,在來看你。”
他像之前一樣,湊到了沈梨棠的麵前,給她一個額頭吻。
沈梨棠卻不經意的躲開了,藏在了被子裏麵,裝作睡著的樣子。
已經出軌的男人。
已經臟了。
她,再也不想碰了。
薄斯年微愣了一下,抿著薄唇一言不發的從房間裏麵離開了。
秦舒意看到他出來後,撲入他懷裏撒嬌著:“斯年,明天有個慈善晚會,你陪我去嘛。”
薄斯年下意識的攬入了她嬌小的身軀,聲音溫和了很多:“好,今天嚇到你了,隻要你想要的,我都會拍給你,當做你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