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被緩緩推開,一股極度奢靡且壓抑的氣息撲麵而來。
蘇辰的目光死死盯著牆角的古董雙耳花瓶,呼吸急促:
“那玩意兒,夠買下我們半個蘇家了!”
陸喬宇壓低聲音警告我:
“待會兒放機靈點!要是伺候好了,我們三家以後就能天天來這兒橫著走!”
我無比平靜,目光緩緩掃過房間內的陳設。
牆壁正中央,擺著一張已經泛黃到模糊的我的照片。
裴驍這種病態到極致的瘋狂偏執,讓我指尖微微蜷縮。
一直盯著我的疤哥,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語氣裏帶著幾分敬畏:
“那可是裴爺找了七年的祖宗,誰敢多看一眼,裴爺能直接挖了他的......”
話音剛落,他的視線緩緩下移,目光定格在我手上的蛇形戒指上。
“你......你怎麼會有那枚戒指?”
緊接著他死死盯著我的臉,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你的臉......和這張照片也有點像......難道,你就是老大一直找的......”
在陸喬宇幾人不解的目光中,疤哥就要衝出門去。
就在這時,一道嬌媚的女聲傳了出來。
“吵什麼?”
“裴爺正煩著呢,你們帶這些不三不四的垃圾進來幹什麼?”
隻見一個穿著紅色極短吊帶裙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出來。
疤哥立刻低下頭,態度恭敬:
“喬小姐,您來了!您看看這位是不是裴爺一直找到那位!。”
是喬思思,曾經跟在裴驍屁股後麵跑。
據說也是裴驍身邊唯一的女人。
下一秒喬思思不耐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
可當看清我臉的那一瞬間,她眼中迸發出難掩的嫉恨。
“你就是他們仨送來的貨?”
她冷笑一聲,隨即輕蔑地挑起我的下巴。
“臉蛋長得確實不錯。”
“可惜了,裴爺最討厭別人頂著和那位相似的臉來勾引他。”
她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我的蛇形戒指上,笑容越發嘲諷:
“上一個整容成這樣來勾引裴爺的賤人,已經被剁碎了喂狗了。”
“你倒是聰明,不僅做了整容,還買了仿製的戒指!”
我冷冷拍開她的手。
“裴驍的狗,現在都這麼沒規矩了?”
“他就是這麼教你們......對待主人的?”
“他要是知道你今天碰了我,你猜,他會先斷你哪根手指?”
我語氣冷冷,在勢頭上瞬間壓過了她。
喬思思五官瞬間扭曲成一團,一把揪住我的頭發!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囂張!”
巨大的拉扯力讓我頭皮發麻,她將我狠狠往冰冷的地板上按去。
“主人?!你算哪門子的主人!”
“一個被送來給裴爺當玩物的爛貨,也敢在我麵前做你媽的春秋大夢!”
“你就是個出來賣的賤貨!”
陸喬宇見情況不對,立刻衝上前,一腳踩在我的右手上!
“還敢在喬小姐麵前裝清高,還不趕緊跪著道歉!”
“喬小姐息怒!這賤人不懂規矩,我來替您教訓!”
隨著他腳下不斷用力,鑽心的劇痛瞬間從指骨炸開。
賀雲深和蘇辰也圍上來討好。
“喬小姐,您可是裴爺身邊唯一的紅人,跟這種臟東西置氣不值當!”
說著兩人一拳一腳往我身上招呼:
“賤人,合著我們幾個給你白說了!你是想害死我們嗎?”
我冷冷看著三人諂媚討好的模樣,心裏卻反而更加興奮。
很好,我要好好記住他們現在的模樣。
到時候教訓起來才不會心慈手軟。
喬思思越發興奮,轉身抽出一把匕首。
冰冷的刀鋒貼上我的臉頰。
“我倒要看看,頂著一張血肉模糊的爛臉,你還拿什麼去勾引男人!”
陸喬宇聞言,扯起我的頭發,將我的臉完全暴露在刀口之下。
“喬小姐請便!到時候隻要裴爺蒙著她的臉,一切都不是問題。”
眼見匕首就要劃下,我拔高聲音,厲聲怒喝:
“裴驍!”
“你再不滾出來,我可真要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