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怒喝聲,在房間內回蕩,卻隻換來喬思思更加瘋狂的嗤笑。
“賤人,你還敢喊裴爺的名字?”
賀雲深緊咬著牙一巴掌狠狠打在我臉上:
“賤人,你還敢在這裝!”
喬思思眼裏燒著瘋狂的火,刀鋒順著傷口又往下拖了半寸。
我渾身劇烈痙攣,牙齒咬破了下唇。
賀雲深遞上一條粗麻繩,諂媚道:
“喬小姐,綁住她的手,省得她亂動別傷了您。”
蘇辰蹲下來,一把攥住我受傷的右手,將麻繩死死勒進皮肉。
喬思思笑得花枝亂顫。
“沈家大小姐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像條母狗一樣被我踩在腳下!”
我的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血泊慢慢在眼前蔓延。
鮮血模糊視線,我看著眼前這群狂歡的魔鬼,扯動唇角:
“等裴驍出來,我一定叫他百倍千倍償還!”
喬思思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甩了我一巴掌:
“賤人!還沒爬上床就敢妄想裴爺會救你?我今天就讓你看清楚自己是個什麼爛貨!”
說著她轉頭看向陸喬宇:
“把她衣服扒了!拍視頻發到南城名流圈!”
“我要讓所有人看看,她是怎麼光著身子搖尾乞憐的!”
陸喬宇眼睛猛地亮了,激動得呼吸粗重。
“好主意!當年你嫌棄我是瘸子,今天我就讓你徹底身敗名裂!”
他一手死死壓著我脖子,另一手猛地撕扯我單薄的衣領。
賀雲深按住我的腿,蘇辰配合摁住我的腰。
喬思思抬起高跟鞋,踩在我的右手上,狠狠碾壓著我碎裂的指骨。
“啊!”
我終於控製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喬思思瘋狂扭動腳腕,鞋跟在血肉裏殘忍攪動。
“叫啊!大聲點叫!”
陸喬宇拿出手機對準我慘白的臉。
“沈聽雪,看鏡頭笑一個啊!”
見我不配合賀雲深一腳踹在我腹部。
我一口腥甜直接噴了出來,濺了陸喬宇一褲腿。
“媽的!這賤人還敢朝我吐口水!”
陸喬宇滿臉怒氣抬手就往我太陽穴砸,我疼的渾身戰栗。
喬思思興奮地取下一根燒得通紅的烙鐵,灼熱的溫度緩緩移向我的大腿。
“既然是送給裴爺的玩物,不如給你添點彩頭。”
“這細皮嫩肉的,印個賤字,裴爺幹你的時候肯定更有興致!”
下一秒通紅的烙鐵猛地按在我的大腿上!
皮肉燒焦的刺鼻氣味瞬間彌漫,我疼得渾身痙攣。
“啊!”
下一秒,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大門大開。
門外,男人從黑暗中走出來,周身的殺氣濃烈到讓空氣都在顫抖。
是裴驍。
陸喬宇最先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迎上去,滿臉諂媚的狂熱:
“裴爺!您可算來了!這是我們三家孝敬您的極品!這賤人剛才還敢直呼您的大名,兄弟們正幫您調教這隻母狗呢!包您等會兒玩得盡興!”
賀雲深也急忙湊上前搶功:
“是啊裴爺!她脾氣倔得很,但我們現在已經調教好了!”
喬思思將理了理頭發,扭腰貼了過去:
“裴哥,這女人不懂規矩,頂著張整容臉想勾引您。”
“我可是替您好好驗過貨了,您要是嫌臟,我現在就把她眼珠子挖出來給您下酒......”
裴驍猩紅的眼眸,死死定格在我臉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靜止。
“聽......聽雪......是你嗎?”
我費力地抬起那隻血肉模糊的手,將蛇形戒指,緩緩舉起。
我看著他驚恐到扭曲的臉,扯起嘴角,發出一聲極度輕蔑的冷笑。
“怎麼,裴驍。”
“七年不見,你就是這麼歡迎你主人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