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到別墅前,數個傭人排成兩列。
江潯才剛下車,這些傭人就齊齊彎腰喊了聲少爺好。
在上一個世界,江潯沒少享受,對這種場麵已經見怪不怪。
正當他準備往裏走的時候,一道曼妙的身影急匆匆地從裏麵跑了出來。
“江潯,你回來的正好,隔壁的京州正在舉辦漫展,我約了時深哥哥一起逛展會,你安排直升機送我過來!”
江潯看向眼前的少女,不管是五官還是身材,都絲毫不遜色於傅瑤。
但跟傅瑤那種冷豔女總裁的風格不同,眼前的少女是屬於清純型的,也就是所謂的初戀臉。
看她說話那頤氣指使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這屋子的主人。
但江潯搜刮了一下原身留下來的記憶,才發現她跟原身和江家沒有半毛錢關係。
能出現在江家,是因為她爹是江家的司機。
原身的養父母忙著工作,很少住在家裏。
司機陳叔哀求了原身幾次後,原身一時心軟,就答應讓他女兒,也就是眼前的陳曉晴暫時住在江家。
結果住著住著,原身的舔狗性格就再次發作,導致了客大欺主的情況。
一個司機的女兒,竟然敢讓雇主安排直升機接送。
而且還不是請求,是用命令的口吻。
本來看著對方長得還不錯,或許可以充當爐鼎。
但從記憶裏翻出陳曉晴做的那些破事後,他已經放棄了這種想法。
不為別的,純膈應。
江潯看向一旁的傭人問道:“福伯呢?”
話音剛落,被問話的傭人還沒回答,一個虎背熊腰,像保鏢多過像管家的中年男就從裏邊走了出來。
“少爺,您找我?”
江潯點了點頭,指著陳曉晴道:“把她跟她爹給我丟出去!以後不許他們再踏入江家半步!”
陳曉晴本以為江潯把福伯叫過來,是為了給她安排直升機,臉上已經露出得意的笑容。
甚至已經開始幻想,等晚點再讓江潯安排一下文華東方的包廂,跟時深一起吃個浪漫的晚餐。
結果才暢想到一半,就被打回了現實。
陳曉晴睜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潯。
隨即皺起眉頭,冷聲道:“江潯,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就是跟時深哥哥逛個展會嗎?這是朋友間的正常社交,你能不能不要什麼醋都吃?
你現在立馬跟我道歉,再安排好直升機,我還能考慮一下原諒你。
哦,對了,過幾天我有朋友要過來玩,你沒事就別待在家裏。
我可不想讓朋友誤會我跟你同居。”
江潯聞言,嘴角一陣抽搐。
這是什麼短劇女主的智障發言啊?
他差點忍不住,想要直接出手捏死這個女人。
但看到她那惡心的模樣,感覺殺她隻會臟了自己的手。
於是江潯看向福伯道:“補充一下,先把他們父女打個半死再丟出去,另外把她的舌頭給我拔了!”
福伯聽到江潯的吩咐,非但沒有皺眉,反而笑開了花。
江潯是他看著長大的,和自己的孩子沒什麼區別,之前總是做出一些離譜的行為,現在總算長大了。
福伯揮了揮手,一群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頓時冒了出來。
“少爺剛才的話,你們都聽到了?”
“是!”
“那還愣著幹嘛?動手吧!”
隨著福伯一聲令下,保鏢們立馬動了起來。
在陳曉晴一臉懵逼的表情中,直接廢掉了她的雙腿,將她按倒在地。
陳曉晴先是發出一聲慘叫,隨後便對江潯咒罵起來。
很難想象,那些汙言碎語,會從那張初戀臉的嘴裏說出來。
江潯對此倒是沒什麼感覺,都把人廢了,讓人說幾句怎麼了?
他轉頭看向福伯,道:“對了,我記得他們是城西烏衣巷的吧?回頭處理完把人送回去。”
福伯聽到這話,明顯的愣了一下。
烏衣巷是出了名的臟亂差,且人流複雜。
像陳曉晴這種長了副好臉的,去了那邊,後果可想而知。
不過福伯沒有任何要勸阻的意思,隻要自己少爺開心就行。
很快,陳曉晴便被拖走了。
江潯進到別墅裏,看到裏邊奢華的裝潢,對江家的財力有了真切的體會。
可惜,這份財產暫時不屬於他。
江潯沒有停留,徑直去往書房,他要找的那個東西,就在書房裏邊。
進入書房後,江潯掃視了一圈,最後將視線定格在一個玻璃櫃前。
裏邊放的除了人參王之外,還有各種名貴的藥材。
原身隻知道人參王的價值不可估量,但在江潯眼中,這裏邊有很多藥材,其價值絲毫不遜色於人參王。
或許是因為世界的差距,修仙界極為難找的藥材,江潯在書房裏看到了好幾樣。
他沒有猶豫,立馬打開櫃子,將自己看上的藥材都給取了出來。
有這些藥材在,要是有合適的丹爐,可以考慮開爐煉丹。
或者奢侈一點,直接做藥浴也行。
把這些藥材的藥力消耗完,自己的實力肯定能更上一層樓。
在這個世界,也能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畢竟按照原身留下的記憶,這個世界雖然沒有那種高來高去的神人,但也是有武者的。
至於實力如何,原主沒碰上過,沒法估量。
將藥材打包好後,江潯溜出了書房。
正當他準備下樓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走廊的另一邊。
這人的年紀看著跟江潯差不多,隻是長相有些陰柔,而且個子也不高。
要是換身女裝,說他是個女的都有人信。
見到江潯後,他立馬拉下臉,隨後大跨步地走向江潯。
沒過一會,便來到江潯身邊。
他冷哼一聲道:“你還有臉回來?我還以為你死外麵了呢!就因為你不在,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天是怎麼過來的?”
說到後麵,似是想起了一些恐怖的會議,江信不自覺地發起抖來。
這家夥就是江家失散多年的真少爺,前不久才認回來。
看他這狀態就知道,最近這段時間過得並不好。
江潯懶得跟他上演那些狗血劇,翻了翻眼後,便準備離開。
哪想江信竟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隨即便傳來噗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