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你可算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也要學你離家出走了!”
江信死死地拽住江潯的褲腿,哆嗦著說道:“三個月,整整三個月,你知道我這三個月是怎麼過來的嗎?天天起早貪黑,不是在公司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就是在外麵應酬。
江氏集團這個攤子,我實在是玩不轉,還是還給你吧!
隻要每個月給我一百萬,不,五十萬也行。
我保證乖乖的,絕對不跟你爭繼承人的位置。”
江潯木然地看著眼淚鼻涕一起流的便宜弟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本以為他是想要玩短劇中的那些狗血操作。
沒想到竟然是想要當鹹魚,把管理江氏集團的擔子甩出去。
對於其他人來說,能接手江氏集團總裁的位置,怕是做夢都會笑醒。
但對江信來說,坐在那個位置,跟坐牢沒什麼區別。
他雖然從小走丟,但他的養父母對他並不差,說捧在手心也不為過。
經濟方麵的待遇,雖然不如江潯,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導致這貨養成了一副鹹魚的性格。
剛認親的時候,江信還是挺高興的,想著自己可以直接財務自由,還能給養父母更好的生活。
沒想到他剛認親不久,原身就跑路了。
江信被逼著進入江氏集團做事。
對於立誌當鹹魚的他來說,可是受了老罪。
所以在見到江潯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求江潯回去執掌江氏集團。
要是現在在他麵前的是原身,還真有可能答應。
但江潯隻想重走修行路,飛升成仙才是他的目標。
江家的那些資源他想要,但讓他管理公司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隻是麵對這麼個死皮賴臉的便宜弟弟,江潯還真不好拿他怎樣。
要是對方跟狗血短劇中那樣,他倒是能直接拍死他。
現在沒犯大錯,哪怕是看在養父母的麵上,江潯也不好傷他。
但揍是沒問題的。
“給我鬆手!不想管事就自己跟爸媽說去,不然別來煩我!”
“我說過了,他們說除非你願意回來,不然隻能我管。”
江信死死地抱住江潯的腿,說什麼也不肯放手。
江潯可沒慣著他,直接一腳把他踢翻。
本想著江信應該不敢再上前,哪想他爬起來後,又不管不顧地跑了上前。
不過他這次學聰明,沒有再動手拉扯江潯,隻是跟塊狗皮膏藥一樣,一直黏在江潯身邊,嘮叨個不停。
“哥,你就幫幫我吧,求你了!”
江潯被吵得煩不勝煩,等下了樓後,幹脆出手封住了江信的穴道。
雖然他現在才法力低微,但一些小手段還是能用的。
定住江信後,江潯便進了廚房,想要尋找煉藥的器具。
結果翻了翻去,都沒找到合適的。
正好福伯從傭人那聽說了江信詭異的狀態,跑過來查看。
看到江潯差點把廚房翻轉,好奇地問道:“少爺,你想找什麼?要不要我幫忙?”
江潯看到福伯,才想起自己還有鈔能力來著。
“我想煉藥,需要一些專業的設備,福伯能不能幫我搞來?”
福伯聞言笑了,他也不問江潯要煉什麼藥,直接回道:“想要煉藥的話,應該去藥廠,我們江氏就有一家控股的藥廠,那邊的設備,應該能滿足少爺您的需求。”
江潯眼神一亮,在沒法使用修仙界那些煉藥手段的情況下,用現代科技煉藥是個不錯的選擇。
反正他要煉製的隻是一些入門級的丹藥,隻要將藥材中的精華提煉出來,再按照比例混合。
“行,那我現在就過去!”
江潯說著就要往外走。
但福伯看到還僵硬地站在一邊的江信,連忙把江潯喊住。
“少爺,您能不能先把小少爺的穴道解了?”
江潯聞言詫異的看了福伯一眼,問道:“福伯,你不會是武者吧?”
福伯笑著搖頭道:“我哪有那本事?隻不過是活的時間夠長,見識的東西夠多罷了。”
江潯一看福伯的表情,就知道這裏邊有故事。
不過人家不想說,他也沒有追問。
伸手在江信身上拍了一下後,江信立馬恢複了行動能力。
結果這二貨竟當場跪了下去,兩眼放光地看著江潯道:“哥,不對,是師父,我想學功夫,就你剛才把我定住的那招就行。”
說到這裏,江信臉上浮現一抹奇怪的笑容,顯然是在想一些不健康的東西。
江潯懶得搭理這個二貨,但剛往前走了幾步,便發現江信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
為了擺脫這個跟屁蟲,江潯腦子一轉,想了個辦法。
“想學功夫是吧?”
江信用力地點了點頭,道:“想!”
江潯打了個響指,道:“那給你個任務,你要是能完成,我就教你!”
江信立馬拍著胸脯道:“你盡管吩咐,我保證完成任務!”
江潯笑著道:“去把傅瑤的那個公司給我搞垮,什麼時候完成,我就什麼時候教你。”
江信聞言一臉疑惑地問道:“可傅姐姐不是你女朋友嗎?”
江潯翻了個白眼,道:“讓你做就做,少給我囉嗦。”
江信這才應下。
打發走這熊孩子後,江潯便離開了江家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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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山藥廠。
剛從車上下來,江潯就發現了一道熾熱的目光。
他順眼看去,隻見一個身材火辣,頂著頭大波浪的熟女,正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江潯搜遍原身的記憶,都沒發現有這人的信息。
他皺了皺眉,正想要走開,那女人就朝他快步走了過來。
“江潯!我總算等到你了!”
聽到這話,江潯眯了眯眼,要知道他來藥廠隻是臨時起意。
而對方卻好像一早就知道他會來這。
“你是什麼人?”
女人抿了抿嘴,道:“我是柳如煙,你現在不認識我很正常,因為按照正常的時間線,我們要等一個月後才會認識。”
江潯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他不是沒聽懂女人的話,相反,正因為聽懂了,才會有這種表現。
他一個修仙者能穿越奪舍,遇到重生者也並不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