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v>沈競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當他看寥寥無幾的聯係人中多了個貓咪頭像,唇角不自覺勾了勾。
“沈先生,我在這躺幾天了?”
蘇晚意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問的小心。
“兩天。”
“都已經兩天了......”
蘇晚意看著空蕩蕩的消息界麵,眼底劃過一絲苦澀。
她失蹤了整整兩天,裴宴臣竟然一條消息都沒有。
原來一個男人的愛可以消失的如此輕易。
“我帶你走的時候他知道。”沈競薄唇輕啟,輕易猜到了蘇晚意的想法。
他觀察著蘇晚意的表情,嚴格的把控用詞,生怕對蘇晚意造成傷害。
“那他有說什麼嗎?”蘇晚意聲音淡淡。
沈競想起裴宴臣嗬斥蘇晚意的話,抿了抿唇,沒有開口。
“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蘇晚意揚起一個明媚的笑:“無論如何,還是謝謝沈先生收留了我兩天。”
“不過我還有些私人事情要處理,今天就要出院,以後有機會請沈先生吃飯。”
說完這話,蘇晚意自顧自的下了床。
沈競看著她努力裝作沒事人的樣子,心裏一陣揪疼。
他什麼都沒說,默默轉身離開,給蘇晚意獨自添傷的空間。
在病房門關上的那一刻,蘇晚意合上了眼睛,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這一次,她真的不會再原諒裴宴臣了!
兩個小時後,蘇晚意回到了原本屬於自己的家。
看著曾經熟悉的空間被白稚母女的東西填滿,她的內心再也沒有任何波動。
她們想要,給她們便是了。
“晚意,你還知道回來?”裴宴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一副秋後算賬的樣子:“兩天了,戲演夠了吧。”
蘇晚意不知道裴宴臣說的什麼,也無心深究。
她轉身準備去二樓收拾行李,手腕卻被一股蠻勁兒拽住。
“蘇晚意,你先是直播勾引男人,讓我在整個江城顏麵盡失,然後又當著我的麵跟其他男人走,一走就是兩天。”
裴宴臣咬牙切齒:“你這戲,演的有些過了吧!別忘了我對婚姻的底線是忠誠!”
“演戲?忠誠?”蘇晚意強忍著喉間的酸澀:“你覺得我差點被人羞辱是演,還是覺得自己有臉跟我追究到底是誰先對婚姻不忠的?”
砰!
二樓響起玻璃碎掉的聲音,緊接著依依的聲音傳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將照片摔碎的!”
蘇晚意心頭一緊,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掙脫開裴宴臣的手,朝著側臥的方向跑去。
側臥放著自己父母的遺照,被依依摔碎的千萬不要是......
當門被推開的那一瞬,蘇晚意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黑白照片靜靜的躺在地上,碎掉的玻璃渣將照片劃出累累痕跡。
見到人來了,依依立刻撲到了裴宴臣懷中。
“爸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嗚嗚......”
依依的眼淚像是斷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下來,裴宴臣一陣心疼,哪裏還會去怪她。
白稚走上前來:“夫人對不起,剛剛我隻是想要清理一下桌麵,才讓依依幫我拿一下照片,沒想到......”
“這裏每天都有人打掃,什麼時候用得著你來清理?”
蘇晚意沒控製住脾氣,嗬斥出聲:“而且就算你要清理,沒人教過你要把照片好好放到桌子上嗎?”
“你偏偏要一個五歲的孩子去拿,不過是因為照片被一個五歲的孩子摔碎,我就不好追究責任了。”
白稚沒想到向來隱忍的蘇晚意會發那麼大的火,她隻愣了一瞬,心裏便開始歡喜起來。
蘇晚意越是生氣,裴宴臣就越對她不滿。
看來這一招走對了!
“夫人,真的不好意思,我真的知道錯了。”
白稚擠出幾滴眼淚:“我們母女倆人在屋簷下,隻想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來回饋裴哥。”
“我真的不知道依依會手滑,要是知道,就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動這照片啊!”
噗通一聲!
白稚直接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拽著蘇晚意的手。
“夫人,你要是氣不過,就打我吧!”
“如果這能讓你消氣,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會還手......”
啪!
一道響亮的把掌聲響起,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蘇晚意活動了一下因為扇巴掌而發酸的手,對著白稚冷哼了一聲。
“你不是求著我打你出氣嗎,怎麼?沒想到我會真的動手嗎?”
“這一巴掌,是打你處心積慮用我父母的遺照來引我發怒,挑撥離間!”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晚意抬手又給了一巴掌。
白稚沒有準備,更沒有躲避,連著挨了兩巴掌,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一巴掌是打你試圖毀我清白!”
蘇晚意走上前去,尖銳的指甲掐住白稚的下巴,暢快的看著她被打腫的臉頰。
蘇晚意走上前去,尖銳的指甲掐住白稚的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被打腫的臉頰。
心裏好不痛快!
“你不是一直想要毀掉我在裴宴臣麵前的形象嗎?你不是一直裝作柔弱,假裝被我欺負的樣子嗎?”
“現在我真的如你的願欺負了你,爽嗎,開心嗎?”
“白稚啊白稚,我早就說了,你想要裴宴臣我給你就是了,你什麼時候才能知道,是他放不下我,而不是我蘇晚意放不下他!”
直到這一刻,白稚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紅了眼眶,淚如泉湧。
看到白稚的樣子,裴宴臣懷中的依依也大哭起來。
“爸爸救救媽媽,壞阿姨打媽媽,壞阿姨打媽媽......”
裴宴臣冷著一張臉,禁錮住蘇晚意的手腕。
“蘇晚意,你該鬧夠了!”
“若我說還不夠呢!”
蘇晚意將手高高舉起,作勢便要再給白稚一巴掌。
她要為她還未出生的孩子,狠狠的出一口氣!
啪!
蘇晚意的手還沒落下,臉上便傳來一陣疼痛。
她呆滯的看了過去,就見裴宴臣收了手。
“裴宴臣,你打我?”
蘇晚意聲音顫抖,比起臉上的疼,她更多的是羞憤。
“蘇晚意,是我對你太縱容了,才會讓你變成今天這樣!”
“嗬。”蘇晚意冷笑一聲,直接掏出手機遞了過去:“你好好看清楚,被你縱容的人到底是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