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撲過來死死捂住我的嘴,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臉頰留下五道紅印。
“她胡說的!孩子壓力大,說胡話!別拍了!別拍了!關掉!”
我被捂住嘴也沒有掙紮,不抵抗是底層協議。
她越用力捂我,我臉上的血痕越清晰地暴露在鏡頭前。
一名女記者衝上來拉開我媽的手。
“你放開她!她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記者舉起手機拍照,直播間出現大量彈幕。
我爸起身去搶攝影師的機器,林越衝上去推搡記者。
“拍什麼拍!關掉!給老子關掉!”
張副局長走到我爸麵前。
“林先生,百萬獎學金即日起暫停發放,等待上級紀檢部門的聯合調查。”
他說完轉身走出客廳,客廳陷入混亂。
我爸站在原地嘴唇顫抖,我媽癱在沙發上盯著我看。
林越握緊拳頭走過來大吼:
“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那是一百萬!”
我看著他。
“事實陳述完畢。為什麼你們的血壓都在升高?”
林越舉起拳頭一拳砸在牆上,指關節破皮出血。
零芯坐在沙發上手疊放膝蓋,她微微上揚嘴角。
她看著我轉動眼球計算數據。
標題指明狀元疑遭非法手術和家屬虐待,評論區湧現大量回複。
我爸公司下午接到三家合作方的撤資通知,晚上債主打了十七個電話。
第二天銀行凍結兩張信用卡,第三天我爸砸毀書房物品。
客廳地麵散落碎玻璃和破裂的花瓶,我媽蹲在角落邊哭邊撥打電話。
林越在另一個角落砸手機。
零芯坐在餐桌旁用勺子吃布丁,吃完布丁後她放下勺子開口說話。
“爸爸,媽媽,我有一個建議。”
所有人看向她。
零芯歪頭扯動嘴角微笑。
“姐姐的心理狀態明顯不正常,她隨時可能在公眾場合再次失控。”
“如果她再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爸爸的公司就真的完了。”
“不如......送姐姐去精神康複中心?那裏有專業的人看管她,她也不會惹麻煩了。”
我爸沉默三秒後點頭。
“零芯說得對。”
他走向打印機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文件抬頭印著自願入院接受精神康複治療知情同意書。
落款日期印在三天前,他們早已準備好這份文件。
“簽字。”
我爸把筆丟在桌上。
我低頭掃描文件條款,文件寫明監護權移交醫療代理機構。
資產由監護人代理處置,並要求放棄法律申訴權。
切除情感功能後邏輯運算帶寬提升,這份協議旨在剝奪監護權和資產權。
受益人欄填寫我爸的名字。
“檢測到法律陷阱。拒絕簽署。”
我把文件推了回去。
我爸拍打桌麵高聲質問:
“你說什麼?”
“該協議第三條違反民法典第三十五條,第七條違反精神衛生法第三十條。”
我逐條念出法律依據,客廳安靜了五秒。
零芯收起笑容,她瞳孔收縮複位嘴部肌肉。
這是方案失敗後重新計算的微表情,我繼續陳述。
“另外,零芯在過去七次模擬考試中的滿分成績,存在數據異常。”
“她的答題時間分布呈現非人類的均勻性,誤差率低於0.02%。”
“這是標準的機器自動補全特征。
結論:零芯的成績係外掛插件作弊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