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念薇嘴角飛速閃過一抹快意。
我抬頭,
盯著謝清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東臨,帶下去,打!”
“打到她肯認錯為止!”
“不!不要!謝清辭,我懷...”
我護著肚子,拚命向謝清辭求饒,但謝清辭隻是輕柔地吹著許念薇紅腫的臉頰。
“乖!疼不疼,先用冰敷一會兒,等會兒帶你去醫院看。”
沉重的板子一下一下打在我身上,
身下很快就滲出了血。
我拚命咬住嘴唇想要保持一絲清醒,
最後還疼暈了過去。
是夜,許念薇親自端過來一碗補藥。
“星眠,我找大夫給你抓的上好的補藥,快趁熱喝!”
我慘白著一張臉看著她,“許念薇,現在不裝你是侯府主母了?”
許念薇捂著肚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被你發現了?”
“哎呀,我還從沒玩過這麼好玩的劇本殺。當初不過是我的一句玩笑,清辭就把你騙了進來還告訴你是穿越了。你知道我每天在手機屏幕裏看著你在青樓取悅男人有多好笑嗎?”
“阮星眠,你不是清高的女博士嗎?你不是最看不上我們這些不思進取的人嗎?被這些人壓在身下的時候,你是不是屈辱地想要死掉了呢?”
被子裏,我拿著手機的手止不住的抖。
“許念薇,你知道你和謝清辭的這種做法是犯法的嗎?你們這是非法囚禁!”
許念薇好笑地看著我,“當初你因為車禍昏迷成了植物人,清辭作為你合法的未婚夫,為了讓你盡早醒過來,不過是采取了一種科學的治療方式而已,怎麼能說是非法囚禁呢?”
許念薇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被我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機開始不停地震動。
“阮星眠,你這個人是被我2小時監控的,我進這個屋子之前這裏有沒有信號,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
“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隻能在我手上,你逃不出去的。”
“好了,不要浪費我時間,九點鐘我還要陪清辭參加一個晚宴,趕快喝了它。”
我看著她如今趾高氣昂的樣子,和當初身為特困生時判若兩人。
作為高三轉學生的她,因為家境貧困又自卑,總是把自己縮成一團。
我將自己的零用錢省吃儉用資助她,給她免費補習,帶她融入我和清辭的小集體。我不想讓一個有進取心的女生,因為自己的原生家庭問題陷入困境。
但我沒有想到一次的善心卻讓自己搭上了一輩子。
我將那碗黑乎乎的湯藥一飲而盡。
可我還是低估了許念薇的狠毒。
這裏麵被摻雜了分量不輕的發-情藥物,劇烈的腹痛和燥熱交替侵襲著我的身體,上一秒,我還置身在冰天雪地裏,下一秒又被投入到燥熱的火爐裏。
房門不知什麼時候被人悄悄推開,
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進入又帶著饜足離開。
在意識喪失的最後一秒,我將一把利刃狠狠插入了自己的小腹中。
既然活著沒有一絲生機,那就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