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念薇對視上我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徑直舉起了牌子,
“一萬兩,黃金!”
全場頓時響起陣陣驚歎。
無數雙或豔羨或嫉妒的目光湧向許念薇。
謝清辭依舊冷冷看著我,眼中似有幾分慍怒,但很快被覆上他手腕的那隻玉手轉移了視線。
老鴇狂喜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一萬兩黃金一次!”
“一萬兩黃金兩次!”
“一萬兩黃金三次!”
“成交!”
深夜,我被人用一座小轎抬著送入了謝府。
體內欲-火焚燒,
“求我!”
謝清辭抵著我的下巴,“阮星眠,我說讓你求我!”
我渾身燥熱,意識開始出現模糊。
多年前那個像乖乖狗一樣纏在我身後的謝清辭仿佛又出現在眼前。
他看向我的眼睛裏永遠有星星。
“星眠,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謝清辭,如果你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我!”
“星眠,我發誓!我這一輩子隻有你一個人,我謝清辭的妻子隻能是阮星眠。”
回憶凶猛又熱烈,讓我分不清到底哪一幕才是現實。
短暫的夜裏,謝清辭抱著我,叫了一次又一次的水。
翌日醒來時,我渾身都是青紫痕跡,胳膊和腰酸的抬不起來。
一個小丫鬟打扮模樣的人出現在我床邊。
“姨娘!侯爺吩咐,今早要去給主母敬茶!”
“主母?”
“是許夫人!四年前和謝侯爺成了親。侯爺和夫人關係極好,這麼多年一直從未納妾,您還是頭一個呢!”
想到許念薇,我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裏。
廳堂裏,謝清辭和許念薇坐在主位。
謝清辭換了一身常服,端著茶杯獨自喝茶。
許念薇正襟危坐在上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
一名丫鬟將一杯茶盞放到我手裏,
瓷壁微涼,驚得我指尖一顫。
“跪下!”
身後傳來嬤嬤的嗬斥聲,
我膝蓋一沉,被身後的丫鬟用力一按,直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裙擺鋪散在腳邊,卑微得不成樣子。
“一個娼妓出身的姨娘倒比主子還金貴!果然從那種阿臢地方出來的是半點規矩都不懂!”
坐在上首的許念薇正滿目譏誚地看著我。
耳邊響起謝清辭冷沉沉的聲音,
“怎麼,在樓裏待了幾日,連最基本的規矩都忘了?娼妓從良作妾,給主母散茶磕頭,不是天經地義嗎?”
我冷冷地回望過去,昨日的溫情繾綣好似是另一個人。
我緩緩起身,
走到許念薇麵前,
我瞧著她小人得勢的挑釁眉眼,
茶杯一抖,
一杯熱茶直接潑在了她臉上。
“你!阮星眠,你瘋了?”
看著那張瞬間紅腫的豬頭,我心裏稍感蘊藉。
“我阮星眠上敬天地下敬父母,從不敬一個忘恩負義,在背後搶我未婚夫的人!”
許念薇的啜泣聲在廳堂中低低響起,
“清辭,都是我不好,不應該讓阮娘給我敬茶的!”
“她是你心尖上的人,自然是被寵慣了的,哪裏能幹這種低頭的事。”
“清辭,這主母之位,我看還是讓阮娘做更合適。”
“啪!”
一杯熱茶在我腳下炸開。
“阮星眠,你胡鬧夠了沒有?”
“跪下!給念薇磕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