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嫡姐即將入主中宮成為皇後。
而我我身為庶女,卻長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因此成為了她的眼中釘。
冊封在即,她怕我日後入宮爭寵,
不僅將我生母關起來日夜折磨,還要把我送給心理扭曲的老太監做對食!
“妹妹這張臉生得真美,美得讓我恨不得剝下來。”
“本宮即將入宮為後,也不能薄待了妹妹,今晚姐姐就把你送進宮,一起享福!”
我跪在地上拚命磕頭,甚至要劃破自己的臉以絕她的後患。
她卻突然笑了,笑的殘忍至極。
“毀容?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口不能言,腿不能行,要你在深宮裏生不如死!”
可她不知道,我乃絕跡百年的福運鳳體,極易受孕生男。
而當今聖上卻至今未得一子,朝中都傳言他已絕嗣。
好姐姐,既然你一條活路都不給我留......
那這鳳位,你怕是坐不安穩了!
......
“蘇清清,下個月就是本宮與皇上的封後大典,你這張狐媚子臉,本宮看著就覺得惡心!”
她接過惡仆遞來的一碗黑漆漆的湯藥,笑容陰毒至極。
“這碗啞藥你乖乖喝下去,今夜就送去給司禮監的李公公做對食。”
“他可是最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姑娘了。”
李公公是個心理扭曲的六旬老太監,落到他手裏的宮女,沒一個能活過三天!
“姐姐,我可是你親妹妹!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親妹妹?呸!”蘇婉若狠狠淬了一口,
“你一個賤婢生的庶女,也配跟本宮攀親戚?”
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給我把她的嘴掰開,灌進去!”
兩個婆子撲上來,苦澀的藥汁直接逼到了我的嘴邊。
我深知硬抗必死無疑!
“我喝!姐姐我喝!我認命!姐姐饒命!”
蘇婉若冷笑一聲,示意婆子停手。
“我知道我沒辦法和姐姐比,我也不想跟姐姐爭些什麼。”
我跪在地上拚命磕頭,哭得淒慘無比:
“但求姐姐讓我最後洗去這一身汙泥,我不想臟了李公公的眼,更不敢臟了侯府的門楣啊!”
蘇婉若嫌惡地鬆開手,仿佛碰了我一下都嫌晦氣。
“真是個賤種胚子。”她輕蔑地瞥了我一眼,
“把她扔到偏院破柴房去洗,別讓她這身騷味臟了我的正院!”
“記住,隻有半個時辰,洗不幹淨,我就直接把你扒光了抬過去!”
婆子們將我拖進偏院的破柴房,在外麵上了鎖。
門外大雨滂沱,雷聲轟鳴。
我大口喘著粗氣,死死盯著那扇朽爛的後窗。
逃!必須逃!
留下就是被活活折磨死,隻要我跑出去了,或許還能搏出一線生機!
我撞開木窗,強忍著痛意鑽出狗洞,跌入了一條陌生的胡同。
後方隱約傳來婆子們的驚呼。
“不好了!二小姐跑了!”
“快追!大小姐說了,打死不論!”
我嚇得魂飛魄散,盲目地在暴雨中狂奔。
慌不擇路間,我撞開了一扇虛掩的朱紅大門。
還沒等我喘口氣,一道寒芒閃過,一把長劍瞬間抵住了我的咽喉!
“什麼人敢擅闖禁地?”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借著閃電的白光,我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那男人麵容冷峻,看起來氣度不凡。
“救命......求貴人救命......”
我雙腿發軟,再也支撐不住,跌倒向他的懷中。
雨水浸透了我單薄的衣衫,大片肌膚暴露在外,狼狽又脆弱。
在我觸碰到他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他的身子猛地一僵。
“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眼眶紅得駭人。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如同失控了一般,猛地一把將我扯入懷中。
“啊!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我驚恐地掙紮,他卻一把按住我亂動的手腕,眼神狂熱得令人心驚肉跳。
“閉嘴!別動!”
下一秒,他滾燙的唇直接覆了上來,帶著霸道與瘋狂的渴望。
暴雨傾盆,卻澆不滅這深宅禁地裏燃起的滔天烈火。
......
一夜荒唐。
天將破曉時,身邊的男人終於沉沉睡去。
我渾身酸痛如被車碾過,看著他冷峻的睡顏,心中隻有無盡的恐懼。
我臟了身子,聖上即使絕嗣也不會再要我。
更要命的是,我昨晚被那老太監的名頭嚇破了膽,忘記我的生母還在府裏!
一旦我徹底消失,蘇婉若絕對會拿我的生母開刀泄憤!
事已至此,蘇婉若不會再把我送去給太監,雖然會被她折磨,但也不會立刻丟了命。
我咬緊牙關,撿起破碎的衣服胡亂裹在身上,順著來時的路,悄悄逃離了別苑。
我以為這是一場能掩埋在黑暗中的噩夢。
隻要我悄悄溜回去,一切都還能從長計議。
卻不知。
當我絕望地從侯府的狗洞裏重新爬回去時,一雙蜀錦繡鞋,穩穩地停在了我的眼前。
我渾身血液瞬間倒流,僵硬地抬起頭。
嫡姐蘇婉若那張扭曲陰毒的臉,已經在狗洞後麵等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