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的一聲,房門被暴力推開。
可進來的不是傅寒淵,反而是他的身邊的頭號瘋狗,特助周銘。
一見到周銘,我哥原本高高在上的囂張氣焰瞬間蕩然無存。
腰彎成了九十度,他像條哈巴狗一樣諂媚迎上去:
“周特助,您怎麼親自來了?傅爺呢?人我已經洗幹淨準備好了,保證讓傅爺滿意!”
周銘卻眼神陰冷,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隨即滿眼嫌惡:
“林總,你是在糊弄傅爺?送這種穿得像站街女一樣的二手貨來臟傅爺的眼?”
我哥嚇得渾身一哆嗦。
為表忠心,他反手就衝過來,狠狠拽住我頭發將我扯倒在地:
“賤人!誰讓你穿成這樣勾引人的?還不趕緊給周特助磕頭認錯!”
頭皮一陣撕裂的劇痛,我跌坐在地,抬眸看向不可一世的周銘時,嘴角卻勾起冷笑。
周銘啊周銘。
他怕不是忘了他的來時路?
十年前他在華爾街,因挪用公款被黑幫追殺,跪在暴雨裏狼狽磕頭救命時。
是我隨手丟了一百萬買下了他的賤命,讓他給傅寒淵當狗。
可如今,這條我養出來的狗,竟然站在這,狐假虎威地嫌棄我臟了他的眼。
男人冷哼一聲,目光銳利地落在我手腕上那條略顯廉價的銀色手鏈上。
那是結婚時,我那個老實老公送我的地攤貨。
“傅爺有極度的潔癖,最惡心女人身上有其他男人的痕跡。”
他聲音冰冷,仿佛在看一具屍體:
“既然是送給傅爺的玩物,就得幹幹淨淨,林總,規矩不用我教你吧?”
我哥額頭瞬間冷汗直冒。
為了那五個億的風投,他直接抓起一把水果刀哐當一聲砸在我麵前。
咬牙逼迫:
“林傾,聽到沒有?傅爺見不得你身上有野男人的東西!立刻用刀把手鏈挑斷!摘不下來,就連皮肉一起割下來!”
“今天你要是惹傅爺不痛快,我不僅拔了你婆婆的管子,還直接把你賣到東南亞窯子裏去!”
好一個我親哥!
為了討好一個特助,逼著自己的妹妹割肉自殘。
可看著地上的刀,我沒有哭喊,也沒有求饒,反而在林耀驚恐的目光中,低低地笑出了聲。
笑聲在死寂的房間裏顯得詭異,透著上位者看螻蟻的興奮。
我哥被我笑得頭皮發麻,暴躁怒吼:
“你笑什麼?瘋了嗎?趕緊動手啊!”
我一把扯斷手鏈,變戲法一樣的撇開,隨即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
因為我知道,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而見我終於聽話了,我哥急忙湊向周銘諂媚試探:
“周特助,您別生氣,這賤骨頭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您看,是不是隻要今晚我妹妹把傅爺伺候舒服了,那五個億的風投立刻就能到賬?”
他頓了頓,貪婪的本性暴露無遺,甚至壓低聲音異想天開地補充:
“我還聽說,傅爺這三年一直在找個女人,您看我妹妹這身段這模樣,要是傅爺高興,能不能讓她頂替了那位,以後咱們也算一家人......”
“啪!”
我哥話還沒說完,周銘一記響亮的耳光猛地就把他扇飛了。
像個破布口袋一樣,男人重重砸在茶幾上,捂著腫起的臉慘叫,滿嘴的血。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妄想跟傅爺攀親戚?”
周銘眼神陰鷙,一腳死死踩在林耀臉上,用力碾壓,聲音裏透著極致的恐懼和暴怒:
“傅爺心尖上的那個人,是九天上的神!也是你這種垃圾能拿來比較和褻瀆的?再敢多說一個字,我今晚就讓你林家死絕!”
我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心中沒有絲毫波瀾,反而覺得好笑。
周銘倒是還記著規矩,知道傅寒淵有多護短。
隻可惜,他眼瞎沒認出,他口中那個九天上的神。
此刻,正被他們當成妓女一樣踩在腳下。
教訓完林耀,周銘嫌惡地擦了擦手,轉頭看向我:
“帶她去頂層專屬套房洗幹淨點,別掃了傅爺的興。”
黑衣保鏢立刻架起我,一左一右將我拖出了房間。
身後,被踩得滿臉是血的林耀還不忘衝著我背影惡毒地咒罵:
“林傾!聽見沒!你今晚就是死在床上,也得把傅爺給我伺候好了!拿不到風投,我要你的命!”
可我連一個餘光都沒施舍給他。
走廊盡頭,是一扇純黑大門。
我聽說過,那是整艘遊輪裏無數權貴擠破頭都進不去的,傅寒淵的絕對禁區。
保鏢將我推入門內砰地一聲關上大門。
套房內一片漆黑,隻有月光照亮地毯上的暗紅玫瑰花瓣。
空氣中,除了我熟悉的龍涎香,還夾雜著傅寒淵獨有的危險氣息。
我赤著腳踩在玫瑰花瓣上,反手將那條藏起來的廉價銀色手鏈重新帶上手腕,眼底的寒意徹底釋放。
傅寒淵,才三年不見,你手下的狗都敢騎到我頭上撒野了。
今晚,你的膝蓋最好能在玻璃渣上跪碎。
如果不能給我個滿意的交代......
那我能把你捧上商業王座,就能重新把你踩回泥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