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說閨蜜生了對龍鳳胎,我帶著純金打造的長命鎖,興衝衝地趕到了她滿月宴的現場。
可站在門口上迎接賓客的,卻是一個我完全陌生的女人。
她手腕上戴著我送給閨蜜的翡翠玉鐲,疑惑地看向我:
“這位小姐,請問您是?”
我的目光越過她,死死盯住大屏幕上的全家福。
照片裏,站在閨蜜老公身旁的女人正是眼前這個陌生人。
屏幕上滾動的巨幅祝賀詞裏,寫著的卻是我閨蜜蘇落落的名字!
我正覺得渾身血液倒流,遍體生寒時,那女人順著我的目光,指了指身後的照片。
“我是這家的女主人,蘇落落,今天客人太多招待不周,您別見怪。”
巨大的恐懼與怒意瞬間攥緊了我的心臟。
我表麵不動聲色,轉身快步離開。
剛邁出大門,我立刻掏出手機,給身為京圈頂級財閥掌權人的老公打去電話:
“帶上你手底下的保鏢,立刻把君悅酒店給我封死!”
“我懷疑落落出事了,沈浩那狗東西竟然找了個假貨頂替她的身份!”
......
電話那頭,我老公陸衍的聲音沉穩依舊:
“瑜瑜,我已經報警了,正帶著警察往那邊趕。”
“你現在還懷著孕呢,千萬別衝動,一切等我來了再說!”
掛斷電話,我轉身重新衝向宴會廳。
別衝動?
我怎麼可能不衝動!
落落可是我這輩子最好的閨蜜!
七歲那年,胡同裏的惡犬撲向我。
是她毫不猶豫地擋在我身前,小腿被咬得鮮血淋漓。
二十歲那年,我家裏破產遭遇變故。
是她把一天打三份工賺來的生活費全塞進我手裏,自己連吃了一個月的白水煮麵!
我們曾對彼此發過誓,要永遠做對方最堅實的後盾。
可現在,她的身份被人替代,我怎麼可能傻站在一旁等!
我必須要找到沈浩問個清楚!
剛衝到宴會廳門口,我就被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死死攔了下來。
“小姐,請出示您的請柬。”
我沒有請柬。
以前落落就跟我說過,以後她家不管辦什麼喜事,主桌永遠有我沈思瑜的專屬位置。
可這一次她生下龍鳳胎辦滿月宴,我竟然連一張電子請柬都沒有收到!
正是因為察覺到這份詭異的反常,我才會在聽說滿月宴的消息時,不顧一切地趕回來!
我咽下心頭的恐慌,冷聲嗬斥:
“我是蘇落落的閨蜜沈思瑜,馬上讓我進去!”
保安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裏瞬間充滿了不屑與鄙夷。
“少來這套!沈先生特意交代過,絕不允許放任何沒有請柬的人等進去搗亂!”
其中一個保安粗暴地伸手就要推我。
“滾遠點,別在這兒碰瓷礙眼!”
平日裏我哪怕隻破了一點油皮,京圈太子爺陸衍都能把半個京城掀個底朝天。
被他寵得無法無天的我,哪兒受得了這種委屈!
“我再說最後一遍,讓開!”
保安被我身上陡然爆發的上位者氣勢震懾住,手僵在半空,一時間竟沒敢再動手。
趁他愣神的瞬間,我一把推開大門,直接闖進了宴會廳!
宴會已經正式開始。
台上,那個頂替了落落身份的女人已經換上了一身極其奢華的高定紅色敬酒服。
沈浩正站在她旁邊,滿臉堆笑地摟著她的腰。
看到沈浩那張臉,我氣得渾身發抖。
兩年前,落落不顧我的強烈反對,執意要嫁給一窮二白的沈浩。
我氣她戀愛腦,跟她大吵了一架。
可她卻緊緊抱著我,好聲好氣地紅著眼眶哄我:
“瑜瑜,他下雨天寧願自己淋透也會把傘全撐在我頭上,他是真的愛我。”
“我終於有自己的家了,你這個小丈母娘就放心吧,好不好?”
看著落落滿眼憧憬,小心翼翼的樣子,我還是鬆口了。
我太心疼她從小無父無母,太知道她有多渴望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於是,我將母親留給我,價值千萬的頂級翡翠玉鐲送給了她。
隻盼沈浩能看在這份天價厚禮上,一輩子對她好。
可現在,這隻承載著我所有祝福的手鐲,卻戴在了一個冒牌貨的手上!
但現在重要的根本不是這個鐲子,而是落落!
我抓起手邊桌上的一隻高腳杯,狠狠砸在地上!
“砰!”
玻璃碎裂的巨響瞬間撕裂了全場。
我指著台上的沈浩,厲聲怒吼:
“沈浩!你告訴我,落落到底去哪兒了!”
所有賓客倒吸一口涼氣,齊刷刷轉頭看我。
台上的假蘇落落看見我,上一秒還春風得意的臉瞬間慘白。
而沈浩聞聲猛地回過頭,在與我四目相對的瞬間,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