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刻,沈浩的反應讓我更加確定,落落肯定出事了!
他做賊心虛,慌亂地衝下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就想往外拖。
“沈思瑜,你發什麼瘋!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跟我出去!”
我狠狠甩開他的手,指著台上那個驚慌失措的女人,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她是誰?你把落落弄到哪裏去了!”
“我就說落落怎麼生了孩子之後就再也沒給我發過消息,原來是你在背地裏搞這種偷天換日的把戲!”
我的質問讓全場瞬間嘩然。
沈浩臉色鐵青,強行擠出一抹笑:
“思瑜,落落不就好端端站在台上嗎,你看不見?”
沒等我反駁,台上的假貨突然撲過來,一把將我死死抱住,眼淚說掉就掉。
“思瑜,是我啊!我是落落啊!是你的好閨蜜啊!”
她轉頭看向賓客,滿臉悲戚地抹著眼淚:
“對不起各位,我閨蜜前陣子出了車禍傷到腦子,精神恍惚,連我都不認得了。”
周圍的賓客頓時炸開了鍋,看我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鄙夷。
“原來是個腦子有病的精神病啊!”
“自己發瘋就算了,還跑來人家滿月宴上鬧事,真不嫌丟人!”
我被她抱得胃裏翻江倒海。
正要推開她,目光猛地瞥見她領口處露出的半個蝴蝶紋身。
瞳孔驟然緊縮。
我想起來了!
落落曾經跟我抱怨過,沈浩那個遠房表妹唐雨欣,鎖骨處就紋著一隻一模一樣的蝴蝶!
那段時間唐雨欣借住進她家,不僅偷穿落落的內衣,還經常半夜去敲沈浩的書房門。
沒想到,這兩人早就勾搭成奸!
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狠狠推開。
“你別裝了!你到底是蘇落落,還是唐雨欣,我能不知道?”
唐雨欣這三個字一出,那假貨臉上的眼淚瞬間僵死,眼底閃過極致的恐慌。
沈浩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狗,連呼吸都亂了一拍。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地拋出:
“我跟落落從小一起長大,她後腰上有一塊心形的胎記。”
“如果你是蘇落落,那你敢不敢當眾掀開衣服給大家驗一驗!”
沈浩的臉色徹底慘白,下意識就要擋在她身前。
可唐雨欣卻委屈地咬著嘴唇,哭著問我:
“思瑜,隻要我給大家看,你就不會再懷疑我,能安安心心參加我的滿月宴了嗎?”
見我點頭後,她毫不猶豫地撩起後腰的裙擺。
白皙的皮膚上,赫然印著一塊紅色的心形胎記。
分毫不差!
我的心徹底墜入穀底,渾身發冷。
她竟然連落落的胎記都能仿出來。
這絕對不是一時興起的頂替,這意味著他們謀劃這件事已經很久了!
見狀,沈浩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陰狠地盯著我:
“沈思瑜,你鬧夠了沒有!”
“胎記也看了,你要是來送祝福的,就立刻給我滾去角落坐下!”
我大腦飛速運轉著。
不對,一定有破綻!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住她的雙腿:
“胎記可以去紋身店做假!”
“大二那年,落落為了護著我不被開水燙傷,大腿根部留下了碗口大的一塊疤!”
“有本事,你把大腿的疤露出來看看!”
這一次,唐雨欣徹底慌了。
她死死攥著裙角,求救般地看向沈浩。
就在沈浩啞口無言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我和落落的大學室友,趙敏。
當年她被渣男騙財騙色差點跳樓,是我和落落拿生活費幫她,陪她熬過了最難的日子。
“趙敏,你來得正好!你快告訴大家這個女人根本不是落落!”
我急忙抓住趙敏,可她卻甩開我的手,站到沈浩身邊,大聲說道:
“思瑜,你就別鬧了。”
“落落姐腿上的疤,去年沈哥花了大價錢,帶她做激光去掉了!”
“我是落落的大學同學,她長什麼樣我還能不知道嗎?”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趙敏見我死死盯著她,立刻裝出害怕的模樣往沈浩身後躲:
“大家別信她!她就是嫉妒落落姐嫁得好,生了龍鳳胎!”
賓客們的辱罵聲瞬間如海嘯般將我淹沒,更加肮臟刺耳。
“原來是個紅眼病啊,見不得閨蜜過得比自己好!”
“真是條養不熟的白眼狼,人家處處包容她,她還像條瘋狗一樣亂咬!”
“趕緊報警把這賤人抓起來,別臟了沈家的地盤!”
巨大的羞辱與憤怒將我重重包裹,我雙目猩紅地死盯住沈浩。
“沈浩,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當初你創業被騙得血本無歸,是落落抽了500cc的血去賣,給你湊飯錢!”
“你媽尿毒症沒錢透析,是落落求我借錢,連彩禮都不要就嫁給你!”
“現在你竟然找個冒牌貨頂替她,你簡直畜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