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打擾他們敘舊,
我強撐著支起身體,轉身欲走,
可腳步卻越來越虛浮,直直倒下。
意外地,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下一秒,霍湫將我抱進屋放在榻上。
男人清冷疏離的眸子罕見地慌張,
「你怎麼在這?」
我心裏一澀,張嘴卻吐不出音節。
一旁的俞妙音遞來茶杯,
被男人默契接過,遞給我。
心頭突然泛起無限委屈,
我強忍著淚水,卻不忘開口解釋,
「我沒跟蹤你,真的」
男人眉頭皺起,啞了嗓音,
「別鬧脾氣,我回去給你解釋」
「沒鬧」,我輕聲打斷,
「你愛和誰在一起,我都沒意見」
【炮灰來真的?還是玩欲擒故縱啊】
【反正我們女主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炮灰女除了搞凰就是搞凰,對照組了屬於是】
【總之男主很煩她就對了,整天哭哭啼啼,一點都不獨立】
彈幕劃過,我恰巧掃到男人眼底閃過的不耐,
忍不住抖了抖,縮進床榻。
委屈心酸夾雜著恐懼如潮水般襲來,
「和離」兩個字掛在嘴邊還來不及說,
小腹陣陣絞痛刺來,我再也撐不住,
暈了過去。
我是在別院的溫泉醒來的,
抬頭,一旁的霍湫烏發被隨意地散在肩上,
月白色的寢袍透過燭光看去,仿若謫仙。
聽到動靜,男人向我走來。
手上還拿著一碗藥,
【來了!十全大補毒藥,炮灰值得擁有】
【打擾家產約會的結局就是這樣淒慘,炮灰你可有悔】
【男主忍無可忍提前動手了是嗎?三年贅婿之仇即將得報,撒花】
我一顫,紅著眼往裏縮。
看到我淚珠,男人頓住了,
「最近怎得這樣愛哭?」
似乎歎了口氣,霍湫放下碗將我拉進懷裏。
「還在生氣是不是?」
「乖乖喝完藥,我解釋給你聽」
男人素日冷冽的嗓音,此刻卻軟的不像話,
羽毛般輕撫過我的心尖,引得一顫。
就要淪陷時,我瞥到那碗黑乎乎的東西,
下意識推開男人,「我不喝」
藥碗碎在地上,
我瞧見霍湫眉頭一凜,
周身柔情淡去幾分。
「我的意思是」,我磕磕絆絆解釋,
「我沒生氣,真的」
這次換霍湫愣住了,
原本清明的眼神變得危險,
半晌,他鬆開我,
慢條斯理扯下外袍,
大掌拽住我的打顫的小腿,貼上來,
「既然如此,那就做點別的」
「說好的一天一次,愔愔都要還給我才行」
不等我拒絕,
炙熱的呼吸落下,仿佛要將我灼傷。
男人緊緊壓製著我的雙手,
滾燙堅硬緊緊貼著我,
半晌,他的唇離開,我想跑,
卻又被拉回去,耳鬢廝磨。
【什麼?這是什麼斷頭飯,男主怎麼回事,說好的恨之入骨呢?做恨是吧】
【樓上的有啥吃啥吧,不過為什麼黑屏了,我充錢了,聽見沒我充錢了】
【死丫頭吃這麼好,吃完就飽飽上路吧,輸給女主你無需自卑】
沒來得及理會彈幕,
男人輕歎口氣,撚上我的耳垂,
「愔愔為什麼還能分心,是對我不滿意嗎」
我被他的動作搞得一顫,霍湫聲音嘶啞,
「抖什麼,愔愔不喜歡嗎」
我暈的一塌糊塗,雙手隻能攀上唯一的支點,
迷迷糊糊點頭,又搖頭,
徹底沉入水中。
不知是不是錯覺,男人動作雖大開大合,
卻並未落在實處,
勾得我不得不緊緊纏著他。
再次到達後,他撫上我的臉,
蠱惑般試探開口,
「愔愔,你最近有事瞞著我」
「告訴我,好嗎?」
冷意從腳底蔓延,
我下意識要躲,卻被緊緊桎梏。
【我要驗牌!男主這委屈狗狗臉怎麼回事?女主還在春風樓等你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