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子在幼兒園被班裏的惡霸李小寶搶了玩具,還被推下台階磕青了額頭。
我跟對方家長交涉無果後,我隻能拉著兒子在家裏搞“藝術創作”發泄情緒。
我們在素描本上畫了一個醜陋的小霸王,我惡狠狠地補充設定:
“明天李小寶隻要出門,就會被天上掉下來的大榴蓮砸破腦袋。
還要被當成偷瓜賊讓保安綁在小區大門上!”
畫完我們母子倆哈哈大笑,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可第二天去學校時,家長群裏直接炸鍋了。
有人發了高清照片:李小寶一家三口在小區門口被砸得頭破血流。
李小寶頭頂卡著半個榴蓮殼,他爸正被五個保安五花大綁在石墩子上。
旁邊還放著一塊寫著“偷瓜賊”的紙板。
這特麼比神筆馬良還邪門啊!
......
我盯著家長群裏的照片,頭皮發麻。
照片裏李小寶一家三口坐在小區門口。
李小寶頭上、臉上全是血。
他爸被五個保安用麻繩綁在石墩子上。
旁邊立著一塊硬紙板,上麵用紅漆寫著三個大字:偷瓜賊!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雙手打顫,手機沒拿穩掉在桌上。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昨晚為了安撫被推下台階磕破頭的小宇,我帶他在素描本上畫畫發泄。
榴蓮、保安、偷瓜賊,全是我隨口瞎編的設定。
怎麼會一模一樣發生在現實裏?!
家長群裏消息不斷刷新。
李小寶媽媽連發幾條六十秒語音,聲音撕裂:
“蓄意謀殺!這絕對是蓄意謀殺!
是哪個殺千刀的買通了保安來害我們家小寶?!
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們全都去坐牢!”
“媽媽,李小寶怎麼了?”
小宇揉著眼睛走出臥室,拉住我的衣角往後縮。
“沒事!”我提高音量,將手機反扣在桌上。
我快步走進臥室,拉開抽屜把素描本壓在衣服底下。
我轉身抓住小宇的肩膀:
“小宇你聽好,昨天晚上我們畫畫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告訴任何人!
哪怕是爸爸也不行!聽見沒有?!”
小宇眼眶泛紅,連連點頭。
送小宇去幼兒園的路上我手心緊張的出汗。
幼兒園門口家長們聚在一起,看著手機議論。
“哎喲,聽說了嗎?李家那事兒太邪門了。
監控壞了,那幾個保安像中邪了一樣,非說李總偷了他們的西瓜......”
“大家靜一靜,不要在孩子麵前討論這些可怕的事情。”
有人出聲打斷議論,是幼兒園園長溫老師。
她笑著安撫家長:
“李小寶同學的事情是個意外,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了。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保護好其他孩子的心靈。
不要讓他們沾染上大人的暴戾之氣。”
家長們跟著附和,誇讚溫老師。
我低頭牽著小宇往教室走,溫老師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小宇媽媽,”溫老師看著我,壓低聲音說道,
“有些人的戾氣太重,意念是真的會傷人的。你說對嗎?”
我抬頭看她,她什麼意思?她是不是知道什麼?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是陳建國打來的。
剛接通就傳來罵聲:“林夏你個惹禍精!你昨天非要去李家鬧什麼鬧?!
現在好了,警察挨個排查跟李家有過節的人,電話都打到我公司來了!
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我警告你,這事要是牽連到我,我跟你沒完!”
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