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蕭徹帶了酒來。
他從自己書房裏翻出來半壇燒刀子。壇口封泥已經幹裂,他說是早年從北境軍營裏帶回來的,一直沒舍得喝。說這話時他笑了一下,笑意裏帶著罕見的、近乎少年人的得意。
“今日高興。”
他倒了兩杯,推一杯到她麵前。杯口有一道淺淺裂縫,酒液滲進去,洇出條褐色的線。
蘇瑾珩看著那杯酒。燒刀子,北境軍中最烈的酒,酒勁上來能把人掀翻。她端起來抿了一口。辣,從舌根一路燒下去。她沒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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