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呈淵!”
“我在。”季呈淵好心情的‘恩’了一身。
“抱......緊我。”她嗓音裏克製不住的震顫。
季呈淵眸色暗了幾分,掌心往上移,單手圈住了她的細腰,托著她起身,翻轉之間,他將她重重的壓在了沙發上。
兩人呼吸瞬間一滯,呼吸急促。
季呈淵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臉,聲音嘶啞,“乖,放鬆些。”
宋南夕沒有說話,雪白的雙手緊緊地攀附著他的肩膀,張口用力地咬上了他的肩膀,拉著他一起墜入欲望的深淵。
一夜瘋狂,導致宋南夕第二天醒來時,腰和腿被折斷了般。
她雙眼發紅,怔怔地盯著天花板。
尖銳的耳鳴聲傳來。
她和周景澤認識了整整二十年,幾乎是和血肉都融在了一起,想要剝離開,實在是太疼,太難。
剛開始的時候,她怎麼都沒辦法入睡,明明已經困倦到極致,卻還是無法入眠。
宋家和周家聯姻,對外公布了宋書瑤的身份,在圈子裏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宋書瑤喜歡分享日常,從她回到宋家,嫁給周景澤,再到生子,事無巨細,全部發到了個人賬號上,熱度不小,不少營銷號都跟著轉發。
宋書瑤的高調,使得外界對宋家的關注度頗高,不少吃瓜群眾開始化身福爾摩斯,深扒,宋家真假千金的事情也隨之被暴漏在公眾視線中。
不少網友唏噓,覺得造化弄人,替假千金惋惜,不是自己的終究是要還回去的。
宋書瑤的粉絲不少,他們極力擁護宋書瑤,大罵假千金心腸狠毒,滿腹心計,為了搶男人和霸占宋家家產,將懷有身孕的宋書瑤推下樓,企圖一屍兩命。
更有人認為,不被愛的才是小三,周景澤或許早就看出假千金的虛偽和惡毒,這才分得手,假的就是假的,如今一切回到正軌才是圓滿。
宋南夕自虐似的翻來覆去看那些照片和評論,滿心不甘和怨恨,她實在想不通,他吻她的時候,要她的時候,肌膚滾燙戰栗嘶啞,情潮洶湧,這些都反應都做不得假。
怎麼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以至於分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她都痛的無法忍受,甚至頭撞牆,自殺式的折磨自己,依靠鎮定劑才能安定下來。
思緒回籠,宋南夕下意識的摸向手腕處,上麵赫然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疤痕,這些傷疤,無不在清楚地提醒她,在周景澤身上吃過的苦。
她其實許久沒有再想起過周景澤,但今晚重遇,那些往事,這才又翻湧而出。
忽地,手機傳來了一陣響動。
半響,宋南夕才回過神,將電話接起。
“宋小姐,樓下有位周先生從昨晚一直守在樓下,說要見你,要不要我們把人趕走?還是您下來處理下?”
宋南夕心頭壓不住的沉鬱和煩躁,“把人趕走吧。”
說完,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宋南夕看了眼時間,想著下午三點還有一個會要開,這才起身,進到浴室。
簡單洗漱過後,她換了身衣服下樓。
車子剛開出小區大門,一輛銀色的法拉利發出一聲轟鳴,從拐角處衝了過來,輪胎磨挲著地麵發出了尖銳的聲響,抓地力十足,直接橫停在了她的車子前。
宋南夕猛踩刹車,這才堪堪停下。
她攥著方向盤的手收緊,抬頭,眼神不虞地看向車子裏的男人。
周景澤被甩了個冷臉,不由得淒然一笑。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裏,執意見她。
他早已經沒了資格,他當年那麼傷她,逼她,她一聲不響地拋下一切離開江城,足以見她有多恨他。
可偏偏,他沒辦法控製住自己。
他推開車門下車,朝著她走了過去,敲了敲車窗。
宋南夕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皺眉,心頭的煩躁和沉鬱更甚。
她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點上,用力的吸了一口,垂眸看著繚繞的白霧,許久,這才推開車門下車。
周景澤走近,看到她手中的煙,臉色微沉。
“怎麼學會抽這個?對身體不好,以後還是戒了吧。”
宋南夕沉默了兩秒,忽地輕笑了一聲,“周景澤,你賤不賤啊?”
周景澤被宋南夕眼底的厭惡和諷刺紮到,如帶刺的鉤子,在他心頭上挖出一塊血肉,泊泊的流著血。
他喉間艱難地滾動了下,往前一步,“南夕......”
男人身上的氣息灌入鼻尖,夾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宋南夕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背部抵在了車上,忽地彎腰,猛地幹嘔出聲。
周景澤神色微變,動作比腦子快,他快步走到車內拿出水遞給宋南夕,同時,掌心落在了她的後背上,輕拍。
下一秒,宋南夕反手揮開,水瓶掉落在地,灑了一片。
“別碰我!”
她不想跟他有半點身體接觸,因為太惡心了!
合格的前任就該跟死了一樣。
他不該再出現在她麵前!
周景澤緊盯著宋南夕,她的臉色很差,蒼白一片。
明明昨晚還是堪比名花嬌豔,如今卻好似搖搖欲墜,顫顫巍巍的小花,破碎羸弱。
他的視線往下,從她的臉落到了她的身上,忽地瞥見鎖骨處一抹暗紅,雙眸瞬間充血。
他嗓子有些發黏,聲音也是沉澀的啞,“你......談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