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南夕抬頭看著對麵的季呈淵。
他一臉漠然,渾身透著一股寒意,可她並沒有因為他的這份態度而妥協,而是視線相對,彰顯自己此刻的決心。
她先找季呈淵拿了一百萬,也承諾過會把這份合作給拿到手,現在出了問題,她作為主要負責人,她當然要過去處理問題。
倒是季呈淵,明明是一個隻注重利益的人,現在居然耍起了脾氣。
宋南夕覺得有點好笑,“季總,你的占有欲未免也太不合時宜了。”
她跟季呈淵那是性伴侶,是各有所需。她也深刻地明白,男人可以沒有感情,但他的占有欲,勝負欲,一樣不少。
“到底是真的出差錯,還是你們借著工作的由頭在我眼皮子底下死灰複燃?”季呈淵眼眸一沉,臉部陡然寒峭。
宋南夕一雙眼睛黑白分明,沒有半點慌亂之意。
此刻,他隻感覺胸口竄著一股無名火,搞得他整個人格外的煩躁。
並且腦海中還湧現出一個非常可怖的念頭。
“季總,如果我真的能跟他死灰複燃,還有你什麼事呢?”宋南夕輕笑一聲,下一秒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季呈淵的臉頰。
不可否認的是,他雖然是個男人,可他的皮膚比起女人還要細滑。
尤其是季呈淵的喉結。
宋南夕的食指輕輕地劃過,腦海中卻不自然地浮現出兩人抵死纏綿的畫麵。
“少用這樣的方式勾引我,你要是能出錯,到不了今天的位置。至於周景澤......”季呈淵扣住宋南夕的手腕。
在提到周景澤時,眼神猛地一沉,凶狠瞬間劃過。
同時,他用力把宋南夕往前一拽。
在宋南夕貼近他的那一刻,他的另外一隻手搭在宋南夕的腰上。
宋南夕胸前的柔軟猶如烙鐵一樣烙印著他的肌膚,身體的火花幾乎是在這一瞬間點燃。
“周景澤怎麼了?”
宋南夕擰著眉,出口的話打斷季呈淵的念頭。
但也隻是一瞬間。
這一刻,季呈淵想把她給壓在身下狠狠弄她的心格外強烈。
因為隻有這樣,她的身體裏,眼裏才會是他。
季呈淵冷嗤,“他堂堂的周氏負責人,會允許自己出現這種低級的錯誤嗎?”
宋南夕沒說話,理智卻在此刻歸位。
是啊,合同她再三審查過,周景澤要是馬馬虎虎的人,他絕對到不了今天的位置。
要是有問題,當場就指出了,不會在這個時間點打來。
周景澤算計的,無非是她出現問題的急切。
回想到她最近跟周景澤接觸的這幾回,他的態度,還有他說過的話,頓時,她冷下臉,“他用這個做文章的話,那我就更要去一趟了。”
一個大男人,上市公司的總裁,搞這種卑劣的小手段,真是惡心!
聞言,季呈淵的臉色越發難看,“你去私會前男友我不放心。”
都這樣了,宋南夕還是沒想著讓他一塊去。
他很不滿。
宋南夕眼底劃過一抹愕然,“你都分析了,我也想到了,你怎麼還說我是要去跟他私會?你要是得不到滿足的話,那再來一次?”
說著,宋南夕揪住季呈淵的衣領。
她用力地往前一拉,季呈淵順著她的力,整個人微微向她靠過來,那張菲薄的唇就恰好壓在宋南夕的唇上。
她紅唇的柔軟以及溫度,還有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馨香,季呈淵把控不住地用唇描摹著她的唇。
宋南夕回應著他,“早說啊。”
“早說你就繼續喂飽我,不走了?”季呈淵笑一聲,之後的動作,一切水到渠成。
期間,宋南夕的手機響過兩次。
但她沒有接,可她也清楚這是周景澤在打電話催她。
看吧,周景澤的目的如此明顯,就是要催她快點趕過去,不然真有問題,一切按照法律流程,或者對接季氏的法務部不就好了。
急?
那就讓周景澤急著好了。
突然,唇上傳來一股痛意,宋南夕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
她怒瞪著季呈淵,“你屬狗的啊,咬我幹什麼?”
季呈淵哼笑,“誰讓你如此不專心。跟我在一起做愛,還去想別的男人,宋南夕,你膽子不小。”
他使勁地報複。
宋南夕懶得跟他爭辯。
一直到季呈淵結束,她親自給季呈淵點煙,“現在不許再鬧了。我走了。”
“嗯?”季呈淵挑眉,香煙夾在手上,寥寥青煙縈繞。
此刻的宋南夕,臉上坨紅,脖子下都是他製造出來的痕跡。
他很滿意。
隻有在這種時刻,宋南夕才是屬於他,心裏麵才沒有想其他的事。
可是她現在,還是要去找周景澤。
她還是沒有想著讓他送過去。
他們之間除卻性愛,她做事獨立,懂事,從來都不鬧。說到底,還是不愛,因為他見過她全心全意為周景澤的樣子。
季呈淵頓時就沒了抽煙的興致,他掐滅香煙,“我送你過去。”
看季呈淵起身穿衣,宋南夕才知道,季呈淵是認真的。
“好,那我們一起過去。”
她是真沒有想到季呈淵的占有欲這麼強烈,但是話說回來,不讓季呈淵送,他一會兒情緒上頭。
那反複地拉扯,這要耽誤到什麼時候去。
反正順風車,過去還快。
甚至還能粉碎周景澤的念頭。
就這樣,兩人一起出發周氏。
當他們一起出現在周氏時,周景澤看到都震驚了。
他隻是想以這個為借口讓宋南夕過來解決,沒想到,季呈淵也跟著過來了。
甚至,季呈淵還先發製人,“我聽南夕說,這次的合作出了點問題。周總,咱們兩家公司也是大企業了,我的人我很清楚品行跟能力,這份合作,我現在必須親自跟進,以證我司跟我司人員的清白。”
說著,季呈淵就往周景澤的麵前壓了一步。
此刻的季呈淵西裝革履,英姿挺拔。
他比周景澤要高,在身高上,無形之中形成了一股壓力。
宋南夕注意到了,周景澤在季呈淵的麵前倒是弱了幾分氣勢。
周景澤很快就找回了主場,他笑,“我是真沒有想到,季總這麼為底下員工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