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著胃癌晚期的報告單回家時。
卻看到我資助了十年的未婚夫,正把我的幹妹妹按在沙發上親吻。
他們以為我快死了,肆無忌憚地規劃著如何瓜分我的財產。
養父母不僅包庇,還逼我把名下的公司股份轉給妹妹當嫁妝。
我沒有哭鬧,隻是默默按下了手機的錄像鍵。
既然他們覺得這隻是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那我開個玩笑,也未嘗不可吧。
......
我拿著確診胃癌晚期的報告單,渾渾噩噩地推開家門。
玄關處散落著一地淩亂的衣物,男人的高定西裝外套和女人的蕾絲內衣糾纏在一起。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膩香水味,夾雜著難掩的曖昧氣息。
我愣在原地,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
臥室半掩的門縫裏,傳來一陣令人作軟的嬌喘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我放慢腳步,像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靠近。
透過那道狹窄的門縫,我看到了這輩子最讓我惡心的一幕。
我資助了整整十年、一手扶持上位的未婚夫顧澤,正把我名義上的幹妹妹林婉死死壓在大床上。
顧澤的雙手在林婉白皙的肌膚上肆意遊走,眼神裏滿是毫不掩飾的情欲。
林婉雙臂勾著顧澤的脖子,聲音嬌滴滴得能掐出水來。
“澤哥,你輕點嘛,萬一被姐姐撞見怎麼辦?”
顧澤冷笑一聲,低頭在她的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撞見又怎麼樣?那個病秧子天天往醫院跑,估計連下床的力氣都沒了。”
“醫生都說了,她最多活不過三個月。”
“等她一死,這套市中心的大平層,還有她名下的那家公司,就全都是我們的了。”
林婉得意地咯咯直笑,手指在顧澤的胸口畫著圈。
“還是澤哥聰明,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終於要把那個黃臉婆熬死了。”
“等拿到了錢,我們立刻把她骨灰揚了,辦一場全城最豪華的婚禮好不好?”
我站在門外,聽著他們惡毒的詛咒,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我沒有像普通女人那樣歇斯底裏地衝進去捉奸,也沒有痛哭流涕地質問他們為什麼。
我太了解這對狗男女了,眼淚在他們麵前一文不值。
我麵無表情地從包裏掏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將鏡頭對準了床上那兩具糾纏的肉體。
焦距調到最大,畫質清晰得連顧澤臉上的汗毛都能看清。
我冷冷地看著屏幕裏的畫麵,按下了錄製鍵。
整整錄了三分鐘,直到畫麵裏的兩人準備進行最後一步。
我才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抬起腳,對著那扇昂貴的實木房門,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劇烈的震顫。
床上的兩人像觸電般彈開,嚇得直接滾落到了地毯上。
顧澤驚慌失措地扯過一條浴巾圍在腰間,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林婉尖叫一聲,死死拽著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像看鬼一樣看著我。
“林......林聽?你不是在醫院做化療嗎!你怎麼回來了!”
顧澤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神四處閃躲,根本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我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進臥室。
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一把重錘砸在他們的心上。
我隨手將那張胃癌晚期的確診報告單砸在顧澤的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他的側臉,留下一道細微的血痕。
“怎麼?等不及我死,就在我的床上發情?”
“你們這發情的速度,連外麵的野狗都自愧不如吧。”
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卻讓房間裏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就在這時,對麵的客房門開了。
我的養父母穿著睡衣,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
“大半夜的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當他們看清臥室裏的狼藉,和衣衫不整的顧澤林婉時,不僅沒有絲毫的震驚和憤怒。
養母反而快步衝到林婉身邊,心疼地把她護在身後,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聽!你發什麼瘋!大半夜踹門,你想嚇死你妹妹嗎!”
“婉婉從小身體就弱,要是嚇出個好歹,我跟你沒完!”
養父也沉著臉走過來,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仇人。
“林聽,你鬧夠了沒有?既然你都看見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
“反正你也是個快死的人了,顧澤這麼優秀,婉婉替你照顧他有什麼錯?”
“你占了顧澤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該把位置讓出來了。”
我看著眼前這無恥的一家四口,氣極反笑。
這就是我掏心掏肺供養了十幾年的“家人”。
“讓位置?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讓位置?”
我走到林婉麵前,看著她躲在養母身後那副楚楚可憐的綠茶模樣。
沒有任何猶豫,我抬起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