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婉被我這一巴掌扇得直接摔倒在床上,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浮現出清晰的五指印。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姐姐......你打我?你居然為了一個男人打我?”
“我隻是太愛澤哥了,我控製不住我自己啊!你都要死了,為什麼就不能成全我們!”
養母見寶貝女兒被打,像一隻發瘋的母雞一樣尖叫著朝我撲過來。
“你個小賤蹄子!你敢打我女兒!我撕爛你的臉!”
她張牙舞爪地伸出長長的指甲,企圖抓花我的臉。
我冷眼看著她撲過來,身體微微一側。
養母撲了個空,腳下一絆,整個人狼狽地摔在地毯上,額頭重重地磕在床頭櫃的邊角上。
鮮血瞬間順著她的額頭流了下來,她捂著腦袋殺豬般地哀嚎起來。
養父見狀,勃然大怒,指著我渾身發抖。
“林聽!你這個畜生!你連你媽都敢打!你簡直反了天了!”
“早知道你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當年在孤兒院我就該讓你自生自滅!”
“你現在立刻給婉婉道歉!然後把你名下那家公司的股份,還有這套房子的產權,全都過戶給婉婉當嫁妝!”
“就當是你報答我們這些年的養育之恩!否則,我就去法院告你不贍養老人!”
聽著這番厚顏無恥的言論,我連生氣的欲望都沒有了,隻覺得無比滑稽。
“養育之恩?”我冷笑出聲,“你們是不是忘了,從我大學畢業開始,這個家所有的開銷,包括林婉出國留學的費用,全都是我一個人在出!”
“你們住的這套大平層,是我全款買的!你們開的車,是我付的錢!”
“就連顧澤今天能當上副總,也是我一手提拔的!”
“你們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現在居然有臉跟我提養育之恩?”
顧澤見我態度強硬,趕緊整理好身上的浴巾,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態。
“林聽,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現在是個將死之人,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風光無限的林總嗎?你現在連化療的醫藥費都要靠公司報銷!”
“你乖乖把股份轉給婉婉,我還可以考慮繼續操辦我們的婚禮,讓你體麵地走完最後一程。”
“要是你再執迷不悟,明天我就向全公司宣布你隱瞞絕症的事,讓你身敗名裂!”
我看著這個我深愛了十年、如今卻麵目全非的男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沒有和他爭辯,而是從包裏拿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麵晃了晃。
“顧澤,你是不是覺得,我快死了,就拿你們沒辦法了?”
我點開屏幕,播放了剛才錄下的那段高清視頻。
視頻裏,兩人不堪入目的對話和動作清晰地傳了出來。
顧澤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猛地撲過來想要搶我的手機。
我後退一步,輕鬆躲開,冷冷地看著他。
“別白費力氣了,這段視頻我已經設置了雲端同步,並且定時發送給了我所有的客戶和公司的董事會成員。”
“隻要我今晚出了什麼意外,明天早上,全城的人都會看到你們這對狗男女的精彩表演。”
林婉嚇得尖叫起來,死死抱住顧澤的胳膊。
“澤哥!不能發!發出去我就毀了!我以後還怎麼嫁進豪門!”
養父母也慌了神,他們最看重名聲,要是這事傳出去,他們以後在親戚麵前連頭都抬不起來。
“林聽!你瘋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養父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收起手機,目光如刀般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的臉。
“一家人?從你們算計我財產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是一家人了。”
“顧澤,我們的婚約正式取消。”
“現在,帶著你們的寶貝女兒,還有這兩個老吸血鬼,立刻從我的房子裏滾出去!”
顧澤咬牙切齒地瞪著我,眼神陰鷙得可怕。
“林聽,你別後悔!公司一半的核心業務都在我手裏,沒有我,公司立刻就會癱瘓!”
“明天你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看你一眼!”
我懶得再聽他廢話,直接撥通了物業保安的電話。
“八棟頂層複式,有四個人私闖民宅,帶幾個人上來,把他們當垃圾一樣扔出去。”
掛斷電話,我指著大門的方向,吐出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