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剛走進公司大堂,就察覺到周圍同事看我的眼神充滿了異樣。
有鄙夷,有竊竊私語,還有人對我指指點點。
我皺了皺眉,快步走向電梯,卻在電梯口被一群人堵住了。
人群中央,林寶兒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正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我媽站在旁邊,手裏舉著一塊紙牌,上麵用紅字寫著:
“高管林知夏喪盡天良,將年邁父母和重病妹妹掃地出門!”
看到我出現,林寶兒立刻膝行著爬過來,想要抱我的腿。
“姐姐,求求你大發慈悲,給我一條活路吧!”
“我眼睛快瞎了,需要錢做手術,你把我的救命錢全扣下了,你是要逼死我啊!”
我媽也立刻拔高了音量,對著周圍的同事哭天搶地。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就是你們公司的高管!”
“她年薪百萬,卻連親生父母都不管,把我們趕出家門,讓我們在天橋底下凍了一宿!”
“她為了獨吞家產,連救命恩人的女兒都要逼死,這種毒婦怎麼配在你們公司待著!”
周圍的同事立刻炸開了鍋,紛紛用譴責的目光看著我。
“天呐,這也太絕情了吧?怎麼能把親生父母趕出門呢?”
“平時看林總挺知書達理的,沒想到私底下這麼惡毒。”
“連妹妹的救命錢都扣,這種人的人品肯定有問題,誰敢跟她合作啊。”
人事部總監聽到動靜趕了過來,臉色鐵青地看著我。
“林知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這給公司帶來了多大的負麵影響!”
“你立刻把事情處理好,否則公司隻能請你停職調查了!”
林寶兒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冷笑。
她以為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就能逼我妥協,逼我把錢和房子乖乖雙手奉上。
可惜,她太低估我了。
我沒有絲毫慌亂,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轄區派出所的電話。
“喂,110嗎?我公司樓下有人尋釁滋事,嚴重擾亂企業正常辦公秩序,並對我進行惡意誹謗。”
掛斷電話後,我冷冷地環視了一圈周圍吃瓜的同事。
“大家既然這麼喜歡看熱鬧,那就看個明白。”
我走到大堂的投屏設備前,連上我的手機,直接將幾張照片和流水賬單投射到了大屏幕上。
“林寶兒,你說我扣了你的救命錢?”
我指著屏幕上的一張張消費記錄,聲音擲地有聲。
“上個月你在澳門賭場輸了八十萬,是我替你還的債。”
“上個星期你在SKP買了三個限量版包包,花了一百二十萬,刷的是我的副卡。”
“你所謂的重病,不過是輕微的視網膜炎,醫生說滴兩個月眼藥水就能好。”
“而你,卻攛掇我媽,企圖在我‘確診胃癌’的時候,騙我簽下眼角膜捐獻協議!”
全場一片嘩然,所有人的眼神瞬間變了。
我沒有給她們喘息的機會,繼續放出重磅炸彈。
我點開一段錄音,裏麵傳出我媽刻薄的聲音:
“醫生說她活不過三個月了,早瞎晚瞎有什麼區別?你從小就想要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媽今天就當提前送你的生日禮物了。”
錄音播放完畢,整個大堂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幫著她們說話的同事,此刻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看我媽和林寶兒的眼神像在看兩個怪物。
“天呐......這還是親媽嗎?居然要活摘親生女兒的器官?”
“這妹妹也太綠茶了吧!拿別人的錢去賭博買包,還跑來裝可憐!”
“簡直是農夫與蛇的現實版啊,太可怕了!”
林寶兒的臉色瞬間慘白,她慌亂地想要站起來解釋。
“不......不是這樣的......姐姐你為什麼偽造這些東西來汙蔑我......”
我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汙蔑你?警察馬上就到,是不是汙蔑,咱們去局子裏說個清楚!”
我媽見勢不對,嚇得扔掉手裏的紙牌,拉著林寶兒就要跑。
“誤會!都是誤會!我們這就走!”
就在這時,警車呼嘯而至,幾名警察大步走進大堂。
我指著她們兩人,語氣冰冷:“警察同誌,就是她們涉嫌尋釁滋事和敲詐勒索,證據我已經全部固定好了。”
看著林寶兒和我媽被警察帶走時那驚恐萬狀的表情,我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這不過是一點利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