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凜的壞,是壞在了骨子裏,偏他會裝。
裝得人模狗樣,道貌岸然。
大學時,他是學妹眼裏溫柔學長,老師眼裏的得意門生,雖然窮,但他擁有著不錯的好名聲。
可在傅煙麵前,他壞得毫無保留,他陰暗,澀情,卑鄙又無恥。
就像現在,他把她磨得不像樣,卻一點都不肯給她。
“江凜,江凜。”
傅煙屈服在他的手段之下,一遍遍地呢喃著他的名字。
她扯過那隻壞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有濕意,她哭的洶湧,整個人像是浸在水裏,潮的潰不成軍。
黑暗裏,傅煙看不清江凜的臉,隻能感受到他的溫度,是涼風吹不散的熱。
她的眼淚好像被烤幹,直到擠不出來一滴。
男人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她。
事後,傅煙隻覺得渴,她揮揮手,招呼著江凜,“江凜,我渴。”
矯情的臭毛病發作了,傅煙自己都沒察覺到。
她以前也這樣,總是讓江凜伺候她,洗澡,喂水,還要讓他給她揉揉被他掐酸的腰。
可江凜絲毫沒覺得哪裏不對,竟然真的起身去給傅煙倒水。
水是溫的,不涼,從傅煙的喉嚨滾過,讓她混沌的意識喚起一絲清明來。
她眨眨眼,才發現是江凜在給她喂水。
“不喝了?”
離了情-欲,他的聲音依舊冷冷的,沒有溫度。
傅煙不吭聲,悶頭繼續喝水。
她是真的渴,一杯下肚,傅煙還是覺得不解渴,可又不太好讓江凜再去倒。
景媛媛不會這樣,她不能讓江凜察覺到不對。
“謝謝江先生。”她又乖起來。
江凜把水杯放在一邊,輕嗤一聲,“不是叫我江凜?”
傅煙抿著嘴巴,不敢過多的狡辯,委屈巴巴的,“我錯了,江先生。”
江凜直接無視,不理她的裝模作樣。
放下水杯,男人離開。
房間回歸寂靜,確定再也聽不到第二個人的呼吸聲,傅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她機智,又一次騙過了江凜。
傅煙又困又倦,隻想睡覺,可她身上黏膩,沒有辦法洗澡,她睡得很不舒服。
入夜,傅煙做了個夢,她好像回到了她以前住的大別墅。
別墅裏有一個大泳池,她從小就喜歡在裏麵撲騰,她看到想都沒想就跳了進去。
泳池的水洗去了她身上的黏膩,她瞬間清爽不少。
傅煙這才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好覺。
一覺到天明。
這一次,沒有傭人敲她的門,準備好的早餐也放到了她門口。
傅煙並不在意這些反常,估計是江凜覺得她這副被糟蹋慘了的模樣不適合見人。
早餐是中式的,傅煙吃的很順口。
她咬著小包子,翻出包裏的手機,想看看張媽昨天有沒有給她打電話。
手機似乎沒電了,屏幕怎麼也點不亮。
還好這兩年,她跑劇組,養成了隨身攜帶充電器的習慣。
插上電,手機終於亮了。
傅煙怔了一下,電力係統修好了。
這麼快?
手機頁麵上果然跳出張媽的未接電話。
傅煙猶豫幾秒,撥了過去。
“張媽,怎麼了?”
她吃著飯,把電話開成免提。
“煙煙,是我,我好想你。”傅瑾把電話搶了過去,奶聲奶氣地和傅煙撒著嬌。
聽他這語氣,傅煙就這知道傅瑾大概率又惹禍了,“傅小瑾,老實交代,犯了什麼錯。”
沒等她開始教訓傅瑾,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傅煙以為是傭人,沒理。
可那頭的傭人像是沒有眼力見似的,打個電話的功夫,一直敲。
傅煙脾氣上來了,吼了聲,“有完沒完。”
她把景媛媛在劇組裏的囂張跋扈也學了十成十,
敲門聲停了,門外傳來男人低冷的嗓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