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凜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把傅煙放在了二樓客臥的床上。
雖然停電了,沒有空調的冷氣,可房間裏並不燥熱,窗戶是開著的,外麵有涼風吹進來。
傅煙雙手撐在床上,舒服地眯起眼睛,不得不說,江凜這,比她那個又潮又濕的酒店舒服多了。
這時,麵前的江凜半蹲下。
傅煙好奇他要幹嘛,下一秒,江凜就抓住了腳踝。
傅煙像是被他抓住了命門,她呼吸微窒,不敢亂動,貼在床上的手心不禁陷進去幾分。
江凜在給她脫鞋!
傅煙心裏不由得惹出幾分酸意來,除了她腳扭傷那次,江凜再沒給她脫過鞋。
他對景媛媛倒是殷勤得很。
“下次不要穿鞋進來,地板會臟。”江凜語氣冷淡,似乎給自己的行為找了個很合理的借口。
“知道了。”傅煙壓著脾氣把腳收了回來,不給他碰,她小聲嘟囔:“我又不知道拖鞋放在哪。”
江凜聽力極好,他站起身,嗓音冷淡:“又不是第一次來了。”
傅煙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補充:“我意思是,這麼黑,我看不清。”
“腳踝很敏感?”
上句不接下句的搭話,傅煙知道江凜在耍流氓。
“沒。”傅煙不肯承認。
“我抓你時,繃得很緊。”他特意咬重最後的字眼。
落在傅煙的耳裏,肆情極了。
傅煙含糊不清地解釋:“你太突然,我有點緊張。”
“是嗎?”黑夜裏,那隻壞手又抓住了她的腳踝。
男人用了點力,傅煙身子瞬間軟了,想掙紮,卻無能為力。
江凜的指節刮著她的小腿肚,慢慢磨研,他的深眸盯著傅煙,壞笑:“你這點倒是和她很像。”
“像誰?”傅煙連聲音都是軟的。
“以前包過我的一個女人。”這次,江凜沒有避而不答。
他靠近,鼻息噴在傅煙的耳廓:“她和別的女人不太一樣,這很敏感。”
他的指尖在傅煙的腳踝點了點。
傅煙溢出生理性淚水,江凜太壞了,她完全注意不到江凜說了什麼,隻是一味的想把腳踝抽回來。
可她哪有力氣,腳踝真是她的致命弱點,他一碰她那,她連骨頭都是軟的。
夜風吹過窗簾,月光泄進來,江凜看到傅煙潮紅的臉蛋,和浸濕的眼眶。
那點得意勁沒有了,剩下無助,委屈,還有欲......
她哼唧著:“江凜。”
她又不叫他江先生,很不乖。
“難受。”
傅煙被他磨得精神要崩潰了,很不滿足,這種致命的打擊,讓她差點忘了,她現在扮演的是景媛媛。
江凜今天的耐性很好,他漫不經心地,一寸一寸地廝磨著傅煙殘存不多的意誌。
幾年過去,他的花招比以前熟練不少,弄得傅煙在破戒的邊緣反複橫跳。
她知道,這男人在誠心玩她。
傅煙咬著唇,極力忍耐著。
江凜是個混蛋。
許是意識混沌著,她心裏這麼想著,也這麼說了出來。
那邊傳來男人的低笑聲。
“景媛媛。”他這樣叫她,“誰給你的膽子,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