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凜竟真的來赴約了,帶著景媛媛一起。
蔣柔柔十分熱絡地招待著兩位。
江凜全程淡漠,景媛媛興致不高,目光時不時地掃過傅煙那張看上去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
“這的酒不錯,江先生要喝點?”蔣柔柔的聲音打破了包房內略顯怪異的氣氛。
江凜沒拒絕,蔣柔柔招呼著傅煙倒酒。
坐在一旁的傅煙這才磨蹭地過來。
她將倒好的酒放到男人跟前,本打算默默退開,卻硬是被蔣柔柔按了回去。
“你就坐在這,方便給江先生倒酒。”
見慣了這種場合的景媛媛哪能看不出蔣柔柔的心思。
她笑著起身:“我來就好。”
蔣柔柔虛與委蛇:“這點事哪能麻煩景小姐,我助理還在呢,不然顯得我招待不周了。”
景媛媛下意識看向身側的江凜,發現男人並沒有什麼表示後,隻好僵著笑容坐回自己的位置。
於是,在蔣柔柔的刻意安排下,傅煙坐到了江凜旁邊,而江凜的另一邊是景媛媛。
那畫麵頗有點左擁右抱的意思。
這的酒似乎真不錯,江凜連喝了好幾杯。
途中,傅煙遞酒的時候,不小心貼到了江凜的手背。
隻一下,她快速抽回。
她側目,用餘光小心地觀察著男人。
好在,江凜並未注意到。
他的注意力都在蔣柔柔和景媛媛身上。
和蔣柔柔攀談時,他還會注意到照顧景媛媛的情緒,會給她夾菜,會問她合不合胃口,還會湊近她耳邊說些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悄悄話。
兩人像是熱戀一般,親密無間。
傅煙不曾享受過江凜這樣的對待,和她在一起時,江凜的話總是很少。
他話多的時候,都是在床上說些不幹不淨的詞彙。
隨著倒酒的次數增多,兩人觸碰的頻率也變高了。
就在傅煙懷疑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時候,那頭傳來了江凜的聲音:“蔣小姐的助理似乎不太老實。”
瞬間,餐桌上的焦點彙聚到了傅煙身上。
傅煙沒想到江凜這麼無恥。
明明是他在那若有似無的蹭她,現在竟然反咬她一口。
她淡定地往一旁挪了挪位置,笑著解釋道:“可能是我靠太近了,江先生不舒服。”
飯局的節奏並沒有因為傅煙這個小插曲打亂。
蔣柔柔和江凜依舊聊著正事。
隻是江凜不再碰酒。
傅煙最後遞來的那杯酒,就那麼放在離男人不遠不近的距離。
像是在告誡她劃清界限。
包間空調冷氣太足,吹得傅煙頭疼。
她借口去洗手間,透透氣。
從洗手間出來時,傅煙剛好撞到從吸煙室出來的江凜。
他站在那,似乎是在等人。
傅煙愣了一下,然後快速收斂表情,禮貌而又友好,“江先生。”
可迎來地卻是男人的輕嗤聲,“傅煙,在我麵前就沒必要裝了。”
一句話戳破傅煙所有的偽裝。
可裝的人又何止她一個。
傅煙揚起頭,漂亮的臉上掛起笑。
不再是禮貌的,客氣,疏離的,而是那種可惡的,壞的,不加收斂的。
她說:“江凜,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