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是今晚喝了太多酒,醉意上頭,惹得江凜眼前恍惚了幾分。
他好像看到了幾年前的傅煙,她也是穿著這樣一身裙子,站在他麵前,笑得格外放肆。
她每往前一步,江凜便後退一步。
最後,她把他堵在角落裏,逼得他退無可退。
她踮起腳尖,屬於少女甜膩的氣息侵襲過來,傅煙抬起頭,美眸一彎,“江凜,她們都說你很乖,你想不想學壞?”
現在,兩人的位置調換。
江凜步步緊逼,傅煙一點一點的往後退,她甚至生出了想逃的念想。
江凜喝醉了。
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傅煙剛邁出一步,就被男人看穿了心思。
他扯住她的手,將她捉了回來。
就像多年前,她也這樣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動彈。
兩人靠得極近,傅煙能聞到江凜身上的酒氣,還有淡淡的煙草味。
以及......獨屬於景媛媛的香水味。
被禁錮住的傅煙不悅地蹙緊眉,男人陰沉的調子刮過她耳邊,“傅煙,你又來招惹我。”
他當真是醉了,都開始說胡話了,她什麼時候招惹他了,她躲他都來不及。
傅煙想掙紮,奈何男人力氣極重,攥得她手腕生疼。
她控訴地看著男人,喊出那聲疏離又淡漠的稱呼,“江先生,你喝醉了,放開我。”
可江凜沒有半點要撒手的意思,他就那麼盯著她,漆沉的眸底參雜著莫名的情緒,讓人琢磨不透。
傅煙隻好伸出那隻沒有被他控製住的手,使勁打了他一下。
那力道落在他身上,軟綿綿的,很像是欲擒故縱。
見男人依舊不為所動,傅煙咬了咬牙,威脅道:“江凜,景媛媛還在裏麵,你就不怕她知道。”
似乎是傅煙的威脅奏效了,又或許是景媛媛在江凜的心裏真的很有分量,男人的手上的力道竟真的鬆了幾分。
傅煙瞬間掙脫。
她轉身要走。
身後傳來江凜冷冽的聲音,“傅煙,當年你從我那拿走一樣東西,記得還回來。”
*
回到包間,傅煙的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喝醉了的江凜,還真是難纏。
她可不記得她拿走過江凜什麼東西。
他當時那樣窮,她能帶走什麼?
蔣柔柔看著她,意味不明地打趣道:“不是去透氣?臉怎麼紅成這樣?”
景媛媛聞言,立馬警覺,充滿敵意地瞪著傅煙。
傅煙冷靜下來,“我酒量不好,容易上臉。”
景媛媛知道傅煙在撒謊,吃飯時,她全程盯著傅煙。
她明明滴酒未沾。
過了十幾分鐘,江凜才從外麵回來。
他又恢複成了那副冷淡模樣,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景媛媛嗔怪地貼在江凜身上,“先生出去幹嘛了,這麼久。”
江凜麵不改色道,“工作上的事。”
傅煙垂眸看著手腕處男人留下的罪證,心底忍不住冷嗤,這男人什麼時候學會撒謊了?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江凜捏得時候毫不留情,到現在她還隱隱作痛著。
傅煙攥緊拳頭晃了晃,她開始後悔,打江凜的那一下有些過於輕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江凜麵前的酒杯又空了。
蔣柔柔很識相的注意到,又催促著傅煙倒酒。
傅煙擰了下眉,慢悠悠地起身,不太情願的接過酒杯。
此時,男人也不談正事了,就那麼看著她倒酒。
傅煙皮膚白,襯得手腕處的紅痕過於明顯。
她剛伸出胳膊,就被蔣柔柔察覺到,“傅煙,你手腕怎麼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