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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閑涼,被逼成精妾本閑涼,被逼成精
優秀的提拉米蘇

第11章 蕭敬淵:粗婢是八爪魚麼

可回應柳氏的,依然隻有無視和冷漠,她傷心踉蹌,捂著絞痛的心口,落寞離開。

長公主眼見夫婦倆如此淡漠,忍不住又問了多年來一直在問的問題:“當初迎娶柳氏,是你自己點頭的,緣何成婚之後那般厭惡她?”

蕭敬淵並不正麵回答,隻淡淡道:“她自作孽,上趕著找羞辱,怨不得誰。”不在意的一笑,“娶誰都一樣。與柳家結親,能對母親掌權有利就行。”

長公主更覺愧對幼子。

當年門閥猖狂,幾乎要將幼帝架空,將皇室踩在腳下。

她與太後為了收拾門閥,不得不將族人和孩子的婚事拿來與朝臣聯姻,而彼時隻有幼子在適婚年紀。

他曉得她的難處,一聲不吭的接受了一個他厭惡的女人作為妻子。

“是母親對不住你。”

蕭敬淵看了殿外,黑眸深處閃過一抹追憶,轉瞬即逝:“母親莫要多思,兒子自願的,也不覺得委屈。”

長公主在朝上強悍,但對與心愛男人生的孩子,總歸一片慈母心腸:“季氏知分寸懂規矩,雖出身差了些,但人品不錯,又是個宜生養的,平日可留在身邊侍奉。”

蕭敬淵不敢苟同。

輕浮粗婢會懂什麼叫分寸?她就是那長了八條腿的海貨,恨不得扒拉在他身上,占盡便宜!

讓她獨自叫床,她沒難堪羞憤,還敢跟他耍心眼!

一想到那“一百零一下”,蕭敬淵握著折扇的手緊了緊,想掐斷她那跟細長的脖子!

長公主難得見幼子情緒外泄,而且還是生氣,好奇挑眉:“怎麼了,季氏服侍的不好?”

蕭敬淵可沒有找娘告狀的習慣,且他也需要擋箭牌,讓娘別一直往他那兒塞人。

深吸了口氣:“尚可。”

尚可,但在長公主聽來,已經是極好的評價了。

畢竟之前,都沒那個通房能成功上得了他的床!

“那就好。娘希望,能早日抱到你的親骨肉。”又說,“你隻管放眼去看,若遇到心儀的女子,母親去替你聘來。”

......

梧桐院裏。

下人都被驅趕。

院子裏安靜的落針可聞。

陽光赤皎皎的,斜照進屋裏,止步於柳氏腳邊,她臉孔落在陰影裏,如同雷暴前五黑的積雲,陰沉可怖。

管玉......是她入宮侍奉太後那年,宮裏撥給她的宮女,替當時頗有些才名,但被容貌局限的她製定了“聖潔悲憫有佛性”的人生路線,又助她碾壓一眾貴女,一躍成為貴女典範,手段了得。

嫁給蕭敬淵後,婚姻不順,管玉又出主意,讓她抬妾室、安排通房,賺足賢惠名聲,而管玉則背後替她除掉那些企圖搶她男人的賤貨,從不叫她為此吃心。

管玉是她的臂膀,是她的智囊,失去了管玉,她的一顆心懸在半空,怎麼也無法落到實處。

“找出害了管玉、害了本夫人的賤婢,剁碎了,喂狗!”

海棠躲過一劫,沒了方才的恐懼,應聲下來,又急切道:“奴婢明兒就去給柳家送信兒,讓夫人再送幾個厲害嬤嬤過來幫您!定不給那狐媚子勾引六爺的機會!”

“不可!”雲麓瞪了她一眼。

她是管玉一手帶起來的大丫鬟,處事沉穩。

“如今長公主擺明了對夫人有意見,回頭柳家真送了人來,長公主卻給攆出去了怎麼辦?屆時人人都能猜到夫人惹惱了長公主,豈不是叫夫人把臉伸出去,叫人打麼!”

柳氏搭著交椅扶手的手猛地一緊,指節泛白,卻依然隱忍著,將滿腔的怨恨與不安壓在嗓子眼兒裏,直到雲麓那句“把臉伸出去叫人打”,終於忍無可忍地將茶盞狠狠摜在地上。

“賤婢!”柳氏砸了茶盞,咒罵從牙縫裏擠出來,清秀的麵孔因為怨毒而扭曲,眼底盡是被嫉妒啃食的瘋狂:“饒不了她!”

海棠嚇得一縮脖子,沒敢再說話。

雲麓將安神茶遞到夫人手裏:“夫人定定心神。”

柳氏捧著微燙的白玉盞,卻覺一陣陣的發寒,六神無主:“雲麓,我該怎麼辦?”

雲麓轉到她身後,給她揉著額角,寬慰道:“夫人,咱們就算現在弄死了季姨娘,還是會有下一個李姨娘、顧姨娘......但凡被抓住一次,您和六爺之間才是真的緣分耗盡了!”

柳氏重重咬唇。

她愛慕六爺多年,怎麼舍得與他緣分斷絕!

雲麓繼續分析危機給她聽:“您可還記得您的三嬸娘?因為毒害庶子,無聲無息的就病逝了,連她的娘家人都不曉得她其實是被老夫人下令毒死的!”

“您若不讓六爺的骨肉降生,長公主終有一日是要沒耐心的!到時候......再從柳家挑個適齡姑娘來做六爺繼室,兩府還是姻親,可又有誰會在意您的委屈?”

柳氏脊骨發涼:”不!絕對不可以!誰都別想來壞我與六爺的夫妻情分!”

雲麓順勢道:“所以夫人,眼下最要緊的是讓季姨娘趕緊懷上。上好的催孕藥、坐胎藥,您親口吩咐了人熬好了給她送去,還能挽回此番事帶來的不好影響。”

柳氏臉色更難看。

六爺不碰她,她拿什麼生孩子!

要她眼睜睜看著他去寵幸賤婢、與賤婢生兒育女,還要她笑著去撫養賤婢生的雜種,比剜了她的心,更痛更殘忍!

和要她的命,有什麼區別!

想到六爺的冷漠,她又難過落淚,“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六爺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雲麓陡然想起主子與六爺定下親事前不久發生的一樁事,一樁見不得光、又與六爺息息相關的事。

她猜,或許六爺是知道了什麼,這才厭棄了主子。

但她沒有說破,隻溫聲道:“您沒有錯,隻是與六爺的夫妻緣分還差點了時機罷了!”

雲麓安撫著她:“夫人放心,沒有人能取代您的位置!奴婢這兒已經想好了一個不用沾手就能收拾季氏的好法子,隻不過需要一點時間去布局。”

柳氏淚眼閃過戾色:“什麼法子?本夫人有這個耐心等看賤婢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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