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汐?
單獨送到辦公室。
也對,上次是相親坐錯桌,曲深深和傅雲汐才是真正要相親的。
後續兩家人又聯係上了吧,反正她出現在這裏不是第一次。
隻是這次該是點明了主場。
“唉,單獨送進辦公室喲。聽到沒?”
“是不是有戲?咱這麼帥氣矜貴的大老板,該不會就這麼被收了吧?”
“我看像。”
工位上有人議論,李木子倒是不敢上心的。
昨晚要不是喝醉了一夜露水情緣,恐怕這輩子她都不敢肖想和傅雲汐這樣的男人這樣那樣。
昨晚他甚至還讓她趴著。
想到這,李木子下意識打了個冷顫,順勢回神。
“木子,等你的八卦哦。”
端著咖啡進去之前,一個女同事小聲說。
李木子抿唇,輕點了頭,敲門。
“稍等一下。”
是曲深深的聲音。
稍等?
該不會是在培養感情吧?
尤其曲深深是抓著衣領和頭發過來開門的。
之前她沒來過總裁辦,按理說這門不會上鎖才是。
“進來吧。”
曲深深說。
李木子點頭送咖啡進去,發現傅雲汐並沒有在視線中,倒是有一小扇門開著。
還有水流聲。
或許是在洗澡。
再看曲深深這模樣,皮膚透亮,麵容姣好。
當成露水情緣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她送完東西就要走,曲深深卻“唉”一聲後手一撐桌子,坐在辦公桌上。
“請問還有事嗎?”
她先笑了。
說“傅雲汐手下的人都這麼拘謹的嗎?”
李木子不知該說什麼,隻覺得嗓子有點癢,下身本能緊縮了一下。
“你們都很怕他?”
李木子憋半天才憋出來一句:“傅總是個認真嚴肅的人。”
“OK,知道了。”曲深深從桌上跳下地,整理傅雲汐的桌麵,說:“別這麼緊張,他脾氣還不錯,不吃人。”
“嗯,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工作了。咖啡趁熱喝。”
李木子腦袋悶悶的,有點喘不過氣來。
她甚至不知曲深深怎麼會對自己一個默默無聞的小職員說這麼多。
她們很熟嗎?
結果就在自己要拉門走出去時,後背又響起了聲音。
她說:“他似乎對你挺上心的。”
李木子隻覺得腦海中炸彈被頂開了似的響,旋即緊捏住門把,人僵住了。
天要塌啊。
什麼情況?
她怎麼突然這麼說話?
李木子正想撇清力保工作推麻煩,話到嗓子眼還沒說。
“你們說什麼呢?”
傅雲汐的聲音傳來,李木子一扭頭,瞧見的是西裝革履的男人,他儼然換了身衣服。
依舊質地上乘考究,剪裁得體。
“沒什麼。”曲深深收了話,端起咖啡迎過去,遞了一杯給他。
傅雲汐道謝後在沙發落座,還抬手指了旁邊的單人沙發對曲深深說:“坐。”
曲深深也落座。
“你們認識?”
傅雲汐問曲深深。
“有點臉熟,好像在你身邊見到過。”她說。
李木子心頭一跳。
走還是不走?
進退兩難啊。
“公司職員,見過正常。”傅雲汐偏頭看過去。
李木子凝神。
“去忙吧。”
“是!”她似乎瞬間得到解脫,逃也似的離場。
工作的忙碌幾乎令李木子短暫忘了今日辦公室的小插曲。
主管給她派了不少活,不知什麼情況,今日雜務多到爆炸。
說是受股市波動影響,傅雲汐都沒出公司,全天候在辦公室待著,和各大股東高層時時觀察股市走向動蕩,商討對策。
李木子努努嘴,隻覺得上班一個月拿點死工資是個不燒腦的活,似乎也挺不錯。
隻是她還是得忍著身體撕裂般的疼痛一直肝。
直至大樓的燈一盞一盞滅掉,夜色深了起來,她才敲下最後一排字節入庫。
伸了個懶腰才伸手夠桌下的衣服袋子和包,起身離座。
然而好死不死的,她在公司大樓門口看見傅雲汐和曲深深。
他一隻手搭在車頂,站在車門前,姿勢說不出的慵懶性感。
曲深深坐在車裏。
“不抱一個嗎?”
曲深深說。
這話也不知道怎麼,如一根針插進李木子心臟一樣的,隻覺得一陣劇烈疼痛後,她忙拎著東西往反向走。
眼鼻甚至都有點不爭氣的膨脹泛酸。
不至於吧?
李木子?
睡了一次而已,你就很離譜!
她抬衣袖一擦,痛斥自己後逐步冷靜下來,將手中東西往小黃車前一放,摸手機掃了碼。
好在夜色正好,微風拂麵,忙碌一天的疲憊身軀總算是得到解放。
這還是一段下坡路,吹得她更是爽了、輕鬆了。
隻是老天爺開玩笑似的,在她走了一段路後車子突然沒電了。
這段路路旁也沒別的小黃車,公交也早就停運,最近的地鐵站又一點幾公裏。
李木子吹了口氣後下車,拿上東西惡狠狠踢了車身一腳,眼看車要倒,她“哎哎哎”幾聲後又慌著扶正。
看來今天這個車是非打不可了。
她點指紋進了打車小程序。
二十七塊?
平常也就十五左右,搶錢啊?!
唉......
算了,二十七就二十七吧,總好比被晾在黑夜裏沒安全感來得好。
“上車。”
突然,空氣中傳來一道熟悉低沉好聽的嗓音。
她以為自己魔怔了。
“還要我下去請你?”
結果又一句迎麵蓋過來,李木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一看,真是傅雲汐那尊大佛。
他不應該在曲深深車裏和她擁抱纏綿才對?
怎麼在這裏?
這大路上除了停在車位的車,幾乎隻有他這一輛車在跑。
“這條路不好打車,你準備走路回去?”
李木子忙“哦”了聲,嘴裏含著“謝謝”,忙拎東西踩上車。
她好小心的,小腿還是蹭到了他的膝蓋。
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