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覺得差什麼就補充,點完直接下單就是。地址我給你一個,你記一下。】
李木子就盯著微信跳進來信息。
“......”
缺什麼就做補充。他這個......要她怎麼做補充?
點進去就是幾大盒套,都是她沒用過的。說起來,那兩次都是在酒店,酒店配備得有。
是什麼樣子她也不敢看,而且還喝了酒壯膽。
現在是實實在在清醒的狀態。
但,自己有事求人,無論是傅雲汐還是她,其實大家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再去標榜,立牌坊,是有些不地道了。
都是成年人,沒必要搞得那麼矯揉造作。
真到了那時候,有總比沒有好。傅雲汐還有這個防護意識算是很不錯了。
李木子於是假裝沒看見購物車裏的東西,給他回複一個“OK”手勢後開始收拾整理東西了。
其實,她並沒有什麼需要的。
毛巾、牙刷牙膏、包括一些必要的日常用品他這裏都有,還都是新的。
最多就是買一雙合腳的拖鞋,他這最小的都是三十九碼,她穿不了。
她雖然身高還不錯,165,但腳卻生得小,平常也就穿36。
大家都說她簡直是天選之子,長得好、身材苗條,但該有的都有,有胸有屁股。
鞋碼還小。
她也覺得什麼都正合適。
她這邊下單後就開始整理衣櫃了,但到一半時她又把裝進去的衣服全都拿出來平整放在行李箱裏。
算了吧。
房子還得接著找,而且,直接把東西放進櫃子裏指不定傅雲汐看見了還覺得她是打算登堂入室住進來當女主人了。
她弄好把行李箱找了個角落放好,隻把需要換洗的拿出來堆疊在櫃子一角方便拿。
洗手間也很大,靠窗還有個浴缸,裝兩三個人都綽綽有餘。
而且這裏看出去也是湖景,李木子忽然有個很美的想法。她想泡個澡,好好享受一下這等難有的風景和泡澡機會。
找到新房子搬出去就沒了。
但很快這種幾乎是有點失控的想法又被她狠狠掐死在搖籃裏。
還是別了吧。
有些唐突。
她簡單洗了個澡換上睡衣出去了,電視機遙控器她不知道是哪個,開了幾次都沒對。後來幹脆關上回房間。
她選的是最小的一個房間。
即便是這樣,房間還是有足夠的空間,擺了一米八的大床後還能放下一圈地毯那種。
飄窗布置得簡單卻舒適,毛茸茸的墊子鋪著。她舉著手機哢擦哢擦又拍了兩張照片,靜靜欣賞一會兒後發現時間竟已經快到淩晨。
又躡手躡腳回被窩。
好舒服,這個床墊介於軟和硬之間的一個恰到好處的舒適度中,能托住腰,又不會頂得不舒服,對他們這種經常電腦辦公的人員很是友好。
她舒服得在床上打了幾圈滾,後來抓手機和陳紅八卦了幾句,又瀏覽租房軟件。
怎麼睡著的都忘了,隻記得後來好像總有個人在身旁似的。她下意識伸手去揮,想不讓對方打擾自己休息。
“不要......”
“唔,別動,別碰我。”
“我要睡覺......”
李木子隻覺得好困、好累,但這道身影如鬼魂一樣纏住自己,打不走、揮不散。
它好像又在親自己,從額頭到鼻尖、嘴唇、順著脖頸......
直至心臟也被完全占據著。那一刹那李木子才恍然睜眼,困意隻剩下三分之二。迷迷糊糊的,她瞧見傅雲汐埋首胸膛。
他一抬頭,兩人的視線對上。他那雙黑眸清澈得可怕,比她看見的湖水還要幹淨。
但他看向她,她還是覺得熱,翻滾的火苗在燃燒著、四竄著。
他的手太強勢。
她不禁躬身。
閉了眼,悶哼梗在喉嚨。
“我買的東西在哪裏?”傅雲汐在她耳邊問,又咬又親的,她一個步驟沒品過來又是下一波不一樣的。
“我......額,傅總......”
“叫名字。”她說。
可李木子覺得他的名字在這一刻仿佛是毒藥似的,硬是喊不出口。似乎從嗓子眼過自己都會被活活毒死。
她死死咬著唇不肯鬆口。
傅雲汐有的是辦法,她合攏也沒用的,反而暴露她的缺點。
然而這樣的缺點也是他看中的優勢,令他更喜歡、更歡喜的優勢。
“在哪兒?”
“嗯......不,不知道。我忘......”
“在哪兒?”傅雲汐咬住她的唇,一字一句的說:“找不到我就不用了。你想好了就開始。”
李木子幾乎立馬回過神來。
妥協的用手指了一下他的房間。
傅雲汐立馬明白過來,原本她還以為他會去拿過來,結果他一個翻身下床,落地後直接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
她落到了更大、更舒適更暖的被窩裏。
傅雲汐找了第一個床頭櫃。
“在那邊?”
他掀開被子鑽進去,推她過去拿。
“在哪裏?拿過來。”
他懶得找了,不知道在何處,幹脆讓她去找。
她怎麼好意思?不願意,跟他打著周旋。最後傅雲汐又是衝著她一嚇,說:“那就不用。”
“我拿!”
李木子又清醒幾分。
傅雲汐跟個妖孽一樣的單手杵在枕頭,側躺著盯著她的一舉一動。跟個監工似的。
真是資本家啊,此刻都午夜不知幾點。他回來還要和她算賬。
沒花住酒店的錢,但瞌睡也是真的可憐。她甚至能想象明天去上班肯定又是帶著傷了。
“磨蹭什麼?上來。”
他說。
李木子抓緊一個盒子,楚楚可憐的回望她。殊不知這樣小狗小貓的賣慘神情在他這兒簡直更是導火索。
惹人愛嘛。
愛的方式就是揉進骨子裏。不欺負一下都對不起那可憐勁兒。
直至李木子眼裏盈盈兩眶淚,這知足的資本家才一個深吻落在她的額頭。
“怎麼跟個小野貓似的?不是讓你住進來了嗎?不讓你流浪。”
李木子用指尖輕輕戳他腰。
小聲羞恥的說:“出去。”
傅雲汐一聲得意銷魂的笑,翻身,卻依舊把她調整好。
“來。”
她躲,他手一勾,直接摟著她,嗓子裏都是春色正濃的意味,耍賴道:“再待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