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木子覺得傅雲汐簡直就是個妖怪!
淩晨回來,從被窩拱進。
換了房間。
就那麼折騰了兩三個小時,她覺得天都要亮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
反正她起來覺得天都塌了。
早餐就在床頭櫃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做的,但看著很鮮美。
蛋堡,牛奶。
還有一張紙條,李木子腳掀開被子,嘶的一聲,扭著身子單手撐床,拿到紙條。
【給你放半天假,涼了就過一遍微波爐。】
落款是他的英文名字,她之前聽人叫過。Jason。
人活兒好,字跡也是剛勁有力的。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李木子立馬抬手拍了一下額頭。
死腦,浮想聯翩什麼?趕緊上廁所去吧!憋死你!
她坐馬桶上都還在回憶昨晚那玩意兒到底有沒有破損。
後來覺得苦惱,幹脆算了。實在不行一會兒隻能又買一粒藥吃。
陳紅發微信問她怎麼沒上班?
李木子:【沒事,就有點兒不舒服,下午就回去了。】
說完又嘶的一聲。
李木子凝神皺眉,心裏暗暗罵了傅雲汐幾聲“禽獸”。
之後找個時間要和他談談頻率問題了,不然總這樣下去會影響正常生活的。
他前女友什麼的是怎麼受的了他的?
簡直非人,非人呐。
回公司後聽陳紅八卦,說:“唉,早上你沒來錯過了一出大好戲。”
“什麼呀?”
“那個姓曲的,被老板當麵晾了。”
“?怎麼回事?”
“大概就是她密密麻麻說了一通,被咱們傅總給打斷還直接否定了。”
“那她不得毛了?”
“可不嘛,腳都要跺麻了,咱們這個地板,一整層我跟你說,不誇張的,要跺穿了似的。”
“這麼刺激?”
“可不是嗎,你要是看到了保證痛快一......”
“嘀嘀咕咕什麼呢?李木子,你進來一下。”
主管叫她。
陳紅小聲挪椅子,貼她耳邊問:“什麼情況?”
“不知道啊。”李木子搖頭,放下手裏的文件和筆,起身離座,說:“我去看看。”
“去吧。”
“嗯!”
主管辦公室裏,他埋首寫著什麼,李木子等了一兩分鐘才忍不住問。
“主管,您找我有事嗎?”她還有沒完成的一堆事情,忙得很。
“等等。”
李木子“哦”一聲,原地繼續等著。
後來主管忙完,一個抬頭,文件插入文件夾豎起來。
望著她,八卦和質問融為一體的問:“你和曲小姐什麼怨什麼仇?怎麼鬧得這麼難看?”
“沒有啊。”
“真沒有?”
她再搖頭,問:“主管,您找我來就這事啊?”
這也不是工作內容啊。
“小李啊。”主管神色沉了一點,大概是李木子質疑他的工作態度吧,於是乎開始說教起來:“咱們這些打工的,行事還是要注意點。
你那個,雖說是有點姿色在身上,但也要用在正道上是不是?”
“主管,您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還聽不出來嗎?這不都老油條了,還以為自己再校大學生呢?”他揶揄著,盯著她時那眼神要捏出一把油出來,令人有一種被侵犯的感覺。
李木子把手一捏。
直言:“所以呢?主管,您有話直說,沒必要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您要是覺得我有問題就直接說,別搞這一套。”
“脾氣這麼大,你就不怕我把你開了?”
李木子心頭一梗。
“行啊,正常流程,你能把我開了那是我的問題。不過主管,你利用工作時間八卦,還把工作外的人套進來說事。
你該不會是拿人好處了吧?”
李木子已經把手機在包裏默默調成錄音模式。
這主管氣得鼻青臉腫的,但也是個遊子,半點當不上。
隻囑咐她別動歪心思,好好上班。
李木子也懶得理他,敷衍著,回崗位去。
是不是曲深深故意滲透,找人對付她,李木子覺得這都不是重點了。
這事兒決策人還是傅雲汐。
她隻需要搞定他就是。至於兩人之外的場合,她能將就將就,沒必要拿出來擺場合撂擔子。
下午加了會兒班,回程中,她在路邊攤將就了一下子,等吃的時都在刷租房信息。
有一家就在這附近,公寓型。
四十多平。
裝修也是她喜歡的美式風,她聯係了人,正好中介就在這附近。
兩人約好時間,李木子吃完坐公交去看房。
房子滿意是滿意,但中介費高得離譜。
她後來連中介那個人的微信都沒敢加,就在新朋友裏麵躺著,回去時傅雲汐不在。
黑漆漆一片。
她在廚房蕩了一圈,廚具倒是很齊全,估計布置房子時直接全屋通買。
但沒有能用得上的食材。
隻有一袋麵條,拆封的,李木子拿出來瞅瞅,應該是不能吃了。
冰箱也隻有進口牛奶和啤酒。這牛奶應該是他放床頭櫃那種。她抓著冰箱門靜站了一會兒,撿了一瓶打開了喝。
是同款,好喝,很新鮮,也有點兒上癮。
她拿手機給傅雲汐發微信。
【傅總,我可以用您的廚房嗎?我是說自己買菜做飯那種?】
差不多半個小時才收到回應。
【隨便用。】
她興奮得從床上坐起身來,進了app,發現太晚。不如明天下班回來時直接去超市買。
【謝謝。】
還加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
那邊沒動靜了,她還是如之前,衝澡,回屋,玩手機後睡覺。
也不知是做夢還是怎麼,一開始還挺靜的,後來慢慢的感覺身上有點兒重。
心臟還是被占據著。和鬼壓身不同,那是重,這個後來在她睜開眼那一刻呼吸都沒了。
嘴也被用力鎖住。
貝齒也失守。
“呃......傅,傅總,你回,嗯......”
“想我了嗎?”
“我,傅總......”
“叫名字。”
“傅,傅雲,傅雲汐。”
“乖。”
乖倒是給獎勵呀,但席卷她的卻是痛並快樂的懲罰。
以至於後來她不知是看到了魚肚白還是腦袋一片混沌蒼白。
入睡前,她隻記得自己被他摟抱著,求問著:“傅總,你以後能不能把時間固定一下?”
“隨機發揮,固定不了。”他笑了笑,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說:“以後就習慣了。”
“不是,我是說......能不能別天天都,能不能少點?”
“多少?”
“比如,一周一天,一天一次?”
“侮辱誰呢?”他說:“我還沒到八十歲,三天,兩次。”
“不......”
“那就四天。”
“......”
“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