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爾頓總統套房內,春色無邊。
霍程宴出差一個月回來就跟剛開葷一樣,要把阮妤給折斷。
二人在臥室做了三回,男人又抱著她去了浴室。
紀梵希的沙發、走廊拐角、38樓全景落地窗前都有阮妤的痕跡。
她真的要壞掉了,哭著求饒,霍程宴卻掰她下巴。
“你不乖。”
男人吐了一口煙圈,霓虹燈下霍程宴的臉棱角分明猶如古希臘雕塑,汗濕的額角隨便一撩,頭發就梳成背頭。
眼眸如鷹,帶著三分孤佞與七分不容反抗的霸道。
阮妤委屈,通紅的小臉趴在他大腿上求他。
“我哪有不乖......”
管她乖不乖,阮妤知道每回自己這麼求霍程宴他就會小氣。
果不其然霍程宴又吐了一口雪茄在她臉上,雪鬆味道的尼古丁撲麵而來。
“你自己清楚。”
“上周見了誰?”
霍程宴眼眸有幾分陰深,阮妤後脊背發涼,她記不住了,但先軟乎乎道歉。
“我不知道呀,我在想你。”
她本就長得乖,貓兒般的眼眸水潤潤的。被他做得這麼狠也隻是咬唇啜泣,生怕他不高興,又討好的勾住他指尖輕晃。
霍程宴喉結上下滾動,語調輕慢。
“矯情。”
像他這樣的出身沒少見女人,可阮妤卻是他身邊最聽話乖巧的小情人。
無論他做的多狠多過分,她都會默默接納。這兩年她做的一直都很好,隻是偶爾會在這種事上犯蠢。
他懶得過多追究,金絲雀而已,還讓不了霍程宴分神。
不耐的嘖了聲,低頭咬住她鮮豔欲滴的紅唇,還要向下,被鼻梁上掛著的眼鏡擋住。
他下意識要摘,剛碰到鏡框,一隻柔軟的手便覆了上來。
“別摘......”
阮妤聲音還帶著輕喘,霍程宴抬著她下巴,眯著眼眸審視她。
女人跟初生的奶貓一樣,眼角哭過,變得緋紅,飽滿的櫻唇還微微喘著氣。
眼睛濕漉漉地看他一眼,像是撒嬌,也像討饒。
“求求你啦,別摘好不好?”
她似是有些不清醒,看向他的眼眸迷離,好似隔了層霧蒙蒙。卻討好的將他的大手拉至臉側,輕輕蹭著。
倒真像個討食的貓兒了。
霍程宴被取悅,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她長發,漫不經心。
“這麼嬌啊,去找謝歡歡進修了?”
阮妤眨著迷蒙的眼,輕輕啊了一聲。
謝歡歡是謝家的掌上明珠,而她阮妤最多算半個謝家人。
畢竟她媽媽隻是謝家收養的女兒,根本沒有血緣關係。若是在謝家的庇護下長大還好,隻可惜她媽媽戀愛腦發作,為了她生父不惜和謝家斷絕關係。在生父死後又嫁給了繼父。
這樣命途多舛的她直到八年前才再次被謝家領回。
按理來說,她本該謹小慎微,卻不知道為什麼。
在見到霍氏集團繼承人霍程宴的第一眼後,就瘋狂的愛上了他,哪怕和謝家鬧僵、自甘墮落做情人也要待在他身邊。
“在想什麼?”
霍程宴的聲音將她從回憶中拉回,他明顯感覺到她的走神。
阮妤還沒來得及回答,他便突然低頭,在她的頸側狠狠咬了一口。
“啊!”
她驚呼出聲,不是因為痛。
“別——明天我要回謝家,你別留下痕跡......”
霍程宴卻勾唇,故意咬住她脖頸,牙尖細細研磨,逼得她不得不仰頭,露出致命的脆弱。
他有意要她失神,便做得愈發凶狠。
“怕什麼。”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係,沒必要遮遮掩掩。
不占理卻格外理直氣壯。
阮妤無語哽咽,將他向外推搡,又被摟在懷裏親了又親。
霍程宴對小情兒向來縱容,尤其在床上。適當的拒絕才是情趣。
他似乎吃準了她不會反抗,故意在那處顯眼的地方啃了好幾口,曖昧的紅擴大了整整一倍。
阮妤更加暈暈乎乎,指尖落在他眼角的痣,眼尾都泛上紅。
不知過了多久,她放在床頭的手機劇烈震動。
她下意識伸手過去,卻被霍程宴一把包住拽回來,不高興的咬了一口。
“專心點。”
男人額發滴著汗,似是不滿意她的分心,更加用力。
“再來一次。”
......
阮妤醒過來時,身側早已微涼,霍程宴早就走了。
她撿起手機看了看,除了謝蘭璽昨晚的未接來電,就是謝母發來問她幾點到家的消息。
她給謝母回了消息,起身走向浴室。
鏡子裏的自己滿身痕跡,尤其是頸側那個清晰的咬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她無奈歎氣,從衣櫃裏挑了一件高領的絲質襯衫,勉強遮住了痕跡。
一小時後,阮妤站在了謝家老宅門前。
這棟位於城西的宅子有著近百年的曆史,灰牆黛瓦,在秋日的陽光下顯得寧靜而莊重。
她在這裏住了八年,卻從未真正將其視為家。
剛進門,恰好遇到謝母從樓上下來。
她已年過五十,卻保養的和二三十一樣,隻眼角眉梢沉澱著歲月的痕跡。她是阮妤母親的養母,也是這個家裏唯二真心待她的人。
“小妤回來了。”
謝母一見到她就握住她的手輕拍。
“餓了沒?外婆讓保姆特地煨了燕窩,你先吃點。”
阮妤乖乖點頭。
“謝謝外婆。”
餐桌前,保姆已經將燕窩放置好。
看著阮妤喝燕窩的乖巧模樣,謝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小妤,外婆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你真的不考慮和霍程宴正常戀愛嗎?這樣不明不白地跟著他,對你總歸不好。”
對上謝母擔憂的目光,阮妤心頭一顫。
“霍家不會同意的。”
“胡說!”
謝母打斷她,語氣嚴肅,“就算你母親是養女,那也是我們謝家的人。如果你真的喜歡那小子,外婆這就去給你談。”
她說得認真,阮妤卻鼻頭一酸。
她自幼跟著母親四處漂泊,六歲前在生父那或許還有過短暫美好的回憶,可等生父去世後,她在繼父那邊的,全是永遠都不想再回憶的黑暗。
若不是十四那年她借著中考的名由偷跑出來,也不會被謝家認回來。
阮妤唇瓣微抿,向謝母的方向貼近了些。
“沒事的外婆,不用您擔心。”
謝母拍拍她的手。
她知道這孩子從小吃苦,也有自己的主見,她也不過是心疼。
“你這孩子,要是不高興了,記得告訴我和你小舅舅。”
聽到熟悉的名字,阮妤動作一頓。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道活潑的聲音。
“奶奶,我和舅舅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