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妤參加應酬的時候被幾個高管攔住,但是沒想到這時候有人闖了進來
包廂裏的幾個高管嚇的趕緊站起來,張總更是結結巴巴:“霍、霍總,您怎麼來了?”
阮妤心頭猛的一跳,但麵上卻毫無波瀾。
她不僅沒放下酒杯,反而當著霍程宴的麵,將剩下的半口酒咽了下去。
霍程宴的下頜線瞬間繃緊。
可他到底沒發作,冷笑了一聲,轉身大步離開。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張總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緊招呼大家坐下。
阮妤坐回位置上,喉嚨裏一陣火辣辣的燒灼感。她端起麵前的茶水,猛的灌了大半杯,想壓下那股酒氣。
可茶水下肚不到兩分鐘,異樣感就鋪天蓋地襲來。
起初隻是覺得包廂裏悶熱,接著腦袋開始發沉,視線也變的模糊。四肢被抽幹了力氣,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阮妤咬著舌尖,強迫自己清醒。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主位上弗朗西斯那雙毫不掩飾的、充滿貪婪和淫邪的眼睛。
大胡子老外正端著酒杯,衝她露出一個得逞的詭笑。
酒水沒問題,有問題的是那杯茶!
他們早就算計好了,就等著她喝水!
她甚至沒等其他人反應,抓起包,跌跌撞撞的推開包廂門跑了出去。
阮妤扶著牆,幾乎是拖著步子挪進了洗手間。
她打開水龍頭,捧起冰冷的水狠狠潑在臉上。
水珠順著她精致的妝容滑落,打濕了胸口大片的肌膚。
可冷水根本沒用,那股藥效極其霸道,她的雙腿已經開始打顫,連站穩都成了奢望。
不行,不能留在這裏。
阮妤咬著牙,跌跌撞撞的走出洗手間,想找個偏僻的角落求救。
走廊盡頭的拐角處,她靠著冰冷的牆壁滑坐在地上,顫抖著手從包裏掏出手機,翻出小陳的號碼撥了出去。
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人影擋住了頭頂的光線。
阮妤艱難的抬起頭,是弗朗西斯的那個外籍助理。男人滿臉橫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滿眼戲謔與殘忍。
“把手機......還我......”阮妤虛弱的伸手。
男人冷笑一聲,一把奪過她的手機。
恰好此時,電話接通了,小陳的聲音傳出來:“喂?妤姐?”
外籍助理對著手機,用西班牙語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臟話,直接按斷了通話,順手將手機關機,揣進了兜裏。
阮妤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另一邊,市中心最高端的私人婚紗定製館內。
謝歡歡穿著一套價值千萬的高定主紗,裙擺鑲嵌著上千顆碎鑽,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她提著裙擺,滿臉嬌羞的從試衣間走出來。
“珵宴哥哥,好看嗎?”
霍程宴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他手裏捏著一本雜誌,目光卻根本沒在上麵。
從會所出來後,他周身的氣壓就低的嚇人。
腦子裏全都是阮妤那副穿著吊帶裙、對著別的男人笑的妖嬈的模樣。
那個一向隻會在他懷裏軟乎乎撒嬌的女人,現在居然敢當著他的麵玩這套。
“珵宴?”坐在旁邊的霍母見兒子走神,輕輕碰了他一下:“歡歡問你話呢。這件婚紗可是法國設計師手工縫製的,我看挺好。下個月的婚期有點趕,你得把心思收一收,專心籌備婚禮了。”
霍程宴抬起眼皮,敷衍的掃了謝歡歡一眼。
“還行。”
謝歡歡臉色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揚起笑容,提著裙擺想走過去撒嬌。
就在這時,霍程宴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一串沒有備注的號碼。
但霍程宴對這個號碼再熟悉不過,是阮妤。
剛才在包廂裏不是挺硬氣嗎?這麼快就低頭來求他了。
他故意晾了幾秒,才慢條斯理的劃開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沒有傳來阮妤軟糯討好的聲音,反而是一陣嘈雜的電流聲,緊接著,是一聲極其粗暴的西班牙語謾罵。
霍程宴懂西語,那是極其下流的臟話。
下一秒,電話被猛的掛斷,裏麵隻剩下冰冷的忙音。
霍程宴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猛的站起身,手裏的雜誌被扔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悶響。
“珵宴哥哥,你怎麼了?”謝歡歡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我有點急事,先走。”霍程宴抓起搭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大步朝外走去。
“哎!珵宴!”霍母站起來喊他:“什麼事這麼急?歡歡還在試婚紗呢!”
霍程宴頭也沒回,修長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婚紗館的大門外。
黑色的邁巴赫在夜色中狂飆,連闖了兩個紅燈。
“查!馬上給我查弗朗西斯現在在哪!五分鐘內我要知道具體房間號,查不到你明天就給我滾蛋!”
掛斷電話,霍程宴一腳油門踩到底,跑車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朝著會所的方向疾馳而去。
......
嘩啦——
一整杯冰冷的紅酒,兜頭澆在阮妤的臉上。
冰冷的液體順著她的頭發、臉頰流淌,滑過白皙的鎖骨,浸透了那件酒紅色的吊帶裙。
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極致誘人的曲線。
阮妤猛的驚醒,劇烈的咳嗽起來。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寬大的酒店大床上。
雙手被領帶死死綁住,高舉過頭頂,拷在床頭的金屬欄杆上。
“行了,張,你們可以滾出去了。”弗朗西斯用生硬的中文趕人。
張總幾人對視一眼,諂媚的笑了笑,退出了房間,順手將門反鎖。
房間裏隻剩下阮妤和弗朗西斯。
藥效還在發作,阮妤渾身癱軟無力,連掙紮的力氣都在一點點流失。
弗朗西斯走到床邊,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阮妤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小狐狸,今天在酒桌上不是挺傲的嗎?連一口水都不肯喝。”他用西語下流的調笑,目光貪婪的掃過她被紅酒浸透的胸口。
“滾開......”阮妤咬破了舌尖,嘗到了血腥味,勉強維持著一絲清醒。
她絕望的盯著緊閉的房門,心裏唯一的期盼,就是小陳能察覺到不對勁,帶人來救她。
“脾氣還挺辣,我喜歡。”
弗朗西斯大笑一聲,猛的俯下身,粗暴的撕扯著她身上的吊帶裙。
嘶啦一聲,酒紅色的布料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阮妤絕望的閉上眼睛,眼淚終於控製不住的滑落。
就在弗朗西斯的臟手即將觸碰到她身體的瞬間。
砰!砰!砰!
酒店厚重的實木房門,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暴烈、急促的砸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