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能背叛我們,我們就一起背叛他們,不是更刺激?”
“你說,是不是,蘇傾!”
一進門,蘇傾就被人禁錮住手腕,按壓在門板上,曖昧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脖頸,耳畔更是傳來熟悉到刻入她骨髓的暗啞男聲!
仿佛瞬間將她拉回五年前。
“蘇傾,看著我!”
“蘇傾,要我!”
他平時給她取了無數外號,偏偏做那種事的時候喜歡連名帶姓的叫她。
他說,這樣顯得鄭重,而對於蘇傾,卻是一種別樣的刺激。
她曾被他勾著與他夜夜沉迷,直到......
她猛然掙紮,男人卻攥的她死緊,高大的身軀死死抵住她,好像一塊鐵板一樣堅硬。
她拚命抬眸,借著房間裏幽暗的光線看去,正好看到男人刀劈斧削般俊朗有型的臉部線條,還有那雙寒潭般幽深的眸,果然是他。
薄邑珩!
她分手五年的初戀前男友。
又凶又狠的模樣好像當年是自己先背叛這段感情的一樣!
“怎麼是你!”
“不是我是誰?”
男人目光戲謔又凶狠的盯著她,“怎麼,不願意?到現在還想為他守身如玉?他就這麼好?”
蘇傾氣的頭皮發麻,怎麼覺得這男人有什麼大病似的,“和他有什麼關係,你搞清楚,五年前我們就分手了!我不是說了,睡膩了玩夠了,對你,我沒興趣了!”
一句話,果然讓男人僵住,他的眼底欲色漸漸冷卻,最後冷凝成冰,從她臉上緩緩下滑,直到落在她一身顯老的貴婦裝扮上,才把她甩開。
“嗬,開個玩笑罷了,你以為,我對你就有興趣?蘇傾,難怪你被綠,離開我後,你的品味都變這麼差了?”
蘇傾活動著手腕,俏臉瞬間漲紅。
都說世上最憋屈的事,莫過於老公出軌。
而最最憋屈的就是,老公出軌後,自己的前男友風光無限地撞破這一切。
現在蘇傾兩件事都撞上了。
她老公出軌了,她發消息給了小三的老公,準備一起捉奸。
可是萬萬沒想到,她精挑細選的捉奸同盟,竟是青梅竹馬,分手多年的初戀前男友,薄邑珩!
幾年不見,他的嘴還是這麼賤!
不過,窘迫隻維持了幾秒,下一刻,蘇傾直接按亮了房間的燈。
猛然刺入的光線讓蘇傾下意識眯了眯眼睛,適應後才看清,這裏雖然是一間商務套房,但連一絲個人物品也沒有,一看就是剛開的房間。
薄邑珩就是在電話裏聽到自己的名字,故意讓自己過來的,還說什麼他在這裏常住。
盡管憤怒,但她還是強壓著脾氣,冷傲上前兩步,將價值不菲的墨鏡“啪”地拍在桌子上,聲響清脆:“你不也被綠了?有什麼好得意的。”
薄邑珩不接這話,狹長的眸子上下打量她,目光赤裸炙熱,似要將她從頭看到腳。
蘇傾壓著火氣,剛要發作。
他卻忽然輕嘖一聲,語氣依舊欠揍:“穿得這麼老氣,怪不得拴不住男人。”
蘇傾氣得磨牙,可看著他那張被歲月沉澱得更有魅力的臉,褪去少年青澀,隻剩深邃冷寂,竟一時找不到話懟回去。
憋屈,實在是憋屈啊。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分毫不讓:“早知道是你,我壓根不會聯係你,就讓你這頂綠帽子戴到天荒地老才好。”
薄邑珩聳肩,眉宇間依舊挑釁:“巧了,我就是聽說告密的是你,才答應見麵看熱鬧的。”
狗東西,還是當年那副氣死人的德行!
蘇傾臉色寒霜遍布,後悔得腸子都青了:“讓你失望了,我是捉奸離婚,不是來求你幫忙的。你想看熱鬧,等我拍到你老婆和別人鬼混的床照,一定發你一份,管夠。”
她說完起身就走,手腕卻突然被扣住。
薄邑珩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滾燙得讓她本能想縮手,可他的力道穩而沉,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
“躲了五年,就想這麼走了?你倒是想得美!”
躲?自己什麼時候躲了?
蘇傾回頭,有些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來了不走,怎麼,還想留著我賠償你青春損失費?”
他這態度,倒像是當年是自己對不起他一樣。
“那倒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蘇大小姐現在這幅落魄樣子賠不賠的起,畢竟,連自己老公都看不住,說不定馬上就要被掃地出門淨身出戶了。”
蘇傾一陣無語,這男人的嘴少說一句話會死嗎。
不過,他這話倒是提醒她了,讓她忽然想到自己來這裏的初衷。
人人都以為她是被愛衝昏頭腦的戀愛腦,被人吃了絕戶,可沒人知道,當初她和傅博城結婚的時候,早就偷偷立了協議。
隻要傅博城出軌,她可以拿著證據直接讓他淨身出戶。
可是那兩個人做的幹淨,她一直沒抓到證據,這才想出了聯合小三老公的辦法。
“開個玩笑而已,急什麼。”蘇傾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止住腳步回身,“我才沒想走,畢竟事情還沒定呢,來都來了,談談?”
她衝薄邑珩挑挑眉,直接坐在了房間桌前的椅子上,字字戳心:“你又好到哪裏去,創業成功,娶到白月光,結果還是被綠。看來光有錢,也留不住人心,這不,這事我們都得從長計議。”
當年蘇薄兩家是鄰居,薄邑珩大她兩歲,從小愛逗她,兩人簡直是天生的死對頭。
一次打賭,薄邑珩輸了,她靈機一動,故意要他做自己男朋友,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從此轉了性,處處護她,當真做到了男朋友該做的一切。
這一做就是三年,她成年那天,出去喝酒被人下了藥,不敢告訴家裏,也不敢去醫院,他拉著她偷嘗了禁果,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她本以為,雖然這人之前是討厭了點,但在床上倆人還挺和諧的,能一直下去也好。
直到大學畢業那天,她無意間聽見他和兄弟閑聊,才知道他這麼做,不過是為了心中白月光。
他還說,要創下比薄家更厚的家業,風風光光娶白月光進門,現在和蘇傾,就是練練手罷了。
這般癡心,她怎能不成全?
得知真相的那夜,她哭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就直接發了分手短信,離家出走一個月。
回來後,隻聽說薄家搬了,從此杳無音信。
時隔多年重逢,唏噓之外,竟還有一絲惡人得報的暢快。
“真是機關算盡一場空,薄邑珩,你當年欠我一句道歉。”
薄邑珩動作頓了一下,神色怪異:“我欠你?當年不是你先甩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