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傾聽到這帶著曖昧氣息的話語,微微一噎,但還是跟著進了臥室。
主臥大的空曠,整麵落地窗將城市夜景框成了一幅畫。
蘇傾目光不經意地掃了一圈,眉峰微挑。
從進門到現在,她沒有在這裏看到半點沐雪晴的東西。
難道兩人早就分居了?
薄邑珩坐在了床上,意有所指的開口,“接下來該做什麼了呢。”
喉結滾動,聲音低沉清越宛如大提琴的尾音。
蘇傾把工具箱放到床尾凳上,打開露出裏麵擺放有序的瓶瓶罐罐。
“脫衣服。”
“這......不好吧?”薄邑珩桃花眼裏盡是揶揄,“你可是有夫之婦。”
“薄邑珩,差不多得了啊,誰家穿衣服做精油spa?”
薄邑珩低笑一聲,抬手慢條斯理地解開家居服的扣子。
隨著扣子一顆顆解開,男人身軀緩緩袒露在暖色的燈光下。
胸肌的輪廓恰到好處地撐起薄薄的肌理,六塊腹肌深刻緊實,兩條人魚線從腰側斜斜切入腰際,消失在黑色家居褲鬆垮的邊緣,若隱若現。
最後,男人的手停在腰際,抬眸看向蘇傾,狐狸眼幽深。
“褲子要脫嗎?”
蘇傾沒有回答,而是打量著麵前這具幾近完美的身體。
沐雪晴可真是瞎了眼啊,這種品相的男人都看不上,竟然選傅博城那個渣男。
傅博城確實不行,前前後後,方方麵麵都差很多。
“光看有什麼意思?”
薄邑珩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蘇傾猛地回神,男人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走到了她的身邊。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抓起來,放到了男人的胸肌上。
蘇傾的掌心正貼在薄邑珩的左胸上,指尖觸及的皮膚滾燙而結實,她甚至能夠感受到男人不斷加快的心跳。
她手指不自覺的,順著肌膚紋理往下滑,落到了薄邑珩腰側的一顆紅痣上。
下一秒,蘇傾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然收回手背到了身後,臉上一陣燥熱。
自從知道傅博城出軌之後,她就一直沒有開過葷,看來是真餓了,連這回頭草都吃。
“嗬,”男人的笑聲從胸腔溢出,一雙狐狸眼眼尾微挑,平添幾分蠱惑,“是不是很懷念?畢竟之前你可是很喜歡親這裏的。”
“忘了,”蘇傾側過臉,眼神卻始終不敢往男人身上落。
唇因為繃緊的緣故越發的紅
“那我幫你回憶一下,”薄邑珩握住她藏在身後的手,不由分說的拉回來,重新按在了自己身上。
拇指在蘇傾手背上輕輕摩挲,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一路燒到她的手腕上。
“我記得你不喜歡沙發,”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像是在訴說一個隻有兩人知道的秘密,“你嫌太軟,膝蓋跪不住。”
蘇傾呼吸亂了一拍,指尖蜷縮著想要往回縮,卻被薄邑珩扣的更牢。
“還有你最喜歡落地窗,”薄邑珩微微用力,拉進兩人之間的距離,氣息掃過蘇傾的耳廓,溫熱而潮濕。
“就算你一直說怕外麵有人看見,但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夠了!”
蘇傾抬手捂住薄邑珩的嘴,掌心壓在男人的唇上,聲音壓的又低又急,“薄邑珩!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
薄邑珩輕輕笑了一下,溫熱的唇瓣蹭過蘇傾的掌紋。
下一秒,他拉下蘇傾的手,就著這個距離低頭看她,狐狸眼中映著落地窗外的萬家燈火。
卻偏偏仿佛什麼光都落不進眼底。
“真的過去了嗎?”
他重複一遍,語氣裏那層戲謔不知何時已經褪去,隻剩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認真。
“你心裏真的沒有我了?”
蘇傾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不然呢?如今兩人都已經各有家庭,難不成還要在一起?
啊呸!狗男人有多遠滾多遠!
被薄邑珩騙過一次就夠了,她又不是受虐狂!
“沒了!早就沒了!”蘇傾扯回自己的手。
她低下頭開始收拾打開的工具箱:“看來今天不是個按摩的好日子,改日再約吧......”
薄邑珩卻是二話不說一步上前,雙手擒住蘇傾的手腕將人按在牆上,鬆出一隻手,撩開女人裙擺直接向著身下探去。
“薄邑珩!你瘋了?”
蘇傾震驚到無以複加,身體本能地掙了一下,卻被男人牢牢鉗住手腕壓在牆上。
薄邑珩狐狸眼直勾勾的看著蘇傾,像是想要侵吞獵物的野獸。
“蘇傾,你的反應不會騙人,我的身體還是能勾的你腿軟......”
“薄邑珩!”
就在這時,“叮咚”一聲,門鈴的聲音毫無征兆的響起,在空曠的大平層裏回蕩開來,突兀的像是一聲警報。
“薄邑珩!你鬆開我!肯定是沐雪晴回來了!不能讓她發現我在這!”
這個時間點,除了沐雪晴,還能是誰?
腳步聲越來越近,薄邑珩卻是沒有鬆開的意思,蘇傾心裏越發焦灼。
“被發現就打草驚蛇前功盡棄了!”
“求我......”薄邑珩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腳步聲越來越近,像是一根弦,在蘇傾腦子裏越繃越緊。
“求你,”蘇傾閉了閉眼,咬碎一口銀牙,“我求你,行了吧?”
薄邑珩終於鬆了手,指了指主臥洗手間的方向:“進去,別出聲。”
蘇傾拎起工具箱就跑了過去,就在她躲進去的一瞬間,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蘇傾心臟還在砰砰跳著,她屏住呼吸小心聽著外麵的動靜。
來人果然是沐雪晴。
沐雪晴看著正在穿衣服的薄邑珩,眼睛幾乎黏在他身上。
她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聲音又軟又膩:“邑珩哥,你喝酒了?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啊?”
說著,她就往前邁了一步,伸手就想要觸碰薄邑珩的胸口。
薄邑珩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係上最後一顆扣子:“不用,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沐雪晴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不甘,聲音卻依舊甜美。
“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我怕你身體不舒服,就過來看看。”
“手機靜音沒聽見,”薄邑珩一雙狐狸眼瞧不出什麼情緒,“沒別的事就回去吧。”
沐雪晴沉默兩秒,再開口時聲音又軟了幾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想要和邑珩哥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