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舒玉還意味深長的拉長了聲音,“哦——原來嫂子喜歡替小三打抱不平啊?那看來小三是嫂子的來時路了?不然怎麼那麼愛替別人著急呢?”
那人被舒玉說著急了,站起來指著舒玉,“你胡說八道什麼?”
舒玉也裝模作樣的,“胡說八道嗎?我胡說八道誰了?我這人向來心腸好,就是看不慣那些給小三打抱不平的人。”
程聿州怔愣的看著舒玉。
印象中的舒玉,長得好看,但是走到哪兒都是畏畏縮縮的表情。
膽小怯懦,不敢和人多說話,更不敢和人對峙。
程聿州哪兒見過這樣的舒玉。
不卑不亢,不退不讓,小嘴一張一合,“小三”這個詞都能從她的嘴裏光明坦蕩的說出來。
第一次對舒玉有一個全新的認知。
程聿州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眼看著那人手高高的揚起,快要憤怒的跳到舒玉跟前去了。
程聿州大步向前,伸手將舒玉拉到自己懷裏。
舒玉和那老婆娘正懟得起勁,忽然一個力道,拉扯著自己往後走。
毫無防備間,舒玉一個踉蹌向後倒在結實寬厚的懷抱裏。
抬頭看去,程聿州黑沉著臉,眼神像是淬了血的刀刃一樣,直直朝著那人射去。
“這是我愛人,嫂子請自重。”
聽到這話,舒玉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程聿州。
但隻一眼便回過頭。
站穩後,不以為然從程聿州懷裏走出來。
按照原書中,程聿州對原主的耿耿於懷,不可能主動為自己說話的。
估計是擔心自己影響到他,才站出來的。
“程營長,不是我這人小心眼。你這愛人到底是鄉下來的,一張嘴都是鄉下人的味道。你還是擦亮眼睛多看看吧。”
舒玉剛想站出去說點什麼,程聿州先一步將舒玉遮擋在身後。
“嫂子,我也是鄉下來的,和我愛人一個農村出來的。”程聿州沉著聲,一字一頓,“我和我愛人的私事,不需要外人來操心。嫂子您管好自己吧。”
說話的語調裏,沒有什麼太多的情緒。但卻冰冷的仿佛要讓人墜入冰窟。
再回頭時,那雙鋒利的眼神卻平和了下來,“走吧。”
自然的牽著舒玉的手臂要離開。
舒玉拽住程聿州,“等會兒。”
程聿州茫然的看著舒玉從自己身後繞過去,走到那婦人的跟前,鼓著腮幫子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
然後伸手,從那婦人手裏將醬菜搶了回來,“我的醬菜,不給愛為小三打抱不平的人吃。”
說完,抬著下巴大步離去。
程聿州看著舒玉挺立的後背,眉頭微微一挑。
腦子裏忽然蹦出了一個畫麵:鬆鼠搶堅果。
“你!”那婦人指著舒玉的後背,氣的發抖,卻又礙於程聿州還在一旁。
連話都不敢多說。
程聿州抬腳跟上舒玉,在分叉口的時候叫住舒玉,指了指右邊的位置,“走這邊。”
“哦。”舒玉噠噠的跟上程聿州。
家屬院文書辦事處,程聿州帶著舒玉找文書做了登記後,拿到鑰匙。
“二排第一個院兒啊。”文書伸手指了指臨時宿舍。
家屬院在軍區後麵,一堵紅色的圍牆給圍起來的。
進出有獨立的門。
一排有五個院子,院子和院子之間有紅色的籬笆牆分割開,每個院子都是獨立的。
一共有三排院子。
舒玉推開臨時宿舍的門,鋪麵而來的灰塵嗆得她連連咳嗽。
抬起手在麵前扇了扇,才勉強能呼吸。
“臨時宿舍沒什麼人住。時間長了落的灰塵比較多。”
程聿州解釋著,拿著東西往裏走,“隨軍報告申請下來之前,你暫時先住這兒。”
屋子裏倒是家具都齊全,陽光也不錯,就是需要打掃打掃才能住。
“你呢?”
舒玉看著標準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宿舍,脫口而出。
程聿州輕嗑了一聲,“我住部隊的宿舍。”
舒玉鬆了一口氣,還算程聿州有邊界感,不然一室一廳的屋子,總得有個人睡沙發。
程聿州聽到舒玉的那聲歎氣卻皺起了眉。
聽起來,自己不住家屬院,舒玉好像很慶幸一樣?
舒玉正合計著該從哪裏開始下手打掃,外麵忽然傳來了嘈雜聲。
“誒喲,是曉曉來了啊。曉曉今天怎麼來家屬院了?”
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我上軍隊找聿州,但是聽說聿州來家屬院了。就過來了。嫂子,你們知道聿州在哪兒嗎?”
“喲,聿州啊。就在這間院子。”
院子裏,幾個婦人麵麵相覷。
舒玉在屋內微微皺起了眉,看向程聿州。
曉曉?原書女主好像叫白曉曉來著。
程聿州放下手裏的行李,轉身走出了屋子。
還沒等舒玉跟著出去,就聽到了屋外傳來的聲音。
“聿州,沒想到你真的在這兒啊。好端端的,你來家屬院做什麼?”
白曉曉大會堂結束表演後,回到軍隊,聽說程聿州帶了個女人上家屬院去。
還說那個女人是程聿州的愛人。
白曉曉不信,專程來家屬院打探情況的。
倒是沒想到,程聿州真的在家屬院。
更沒想到,片刻後,白曉曉看到一個樣貌堪比電影明星的女人,和程聿州從同一個屋子裏走出來。
白曉曉震驚的看著舒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
心裏還抱著些許僥幸心理,艱難的扯著嘴角,裝作若無其事的詢問,“聿州,這是誰啊?”
舒玉站在程聿州身邊,也在打量著白曉曉。
書裏寫,女主長相出眾,溫柔小意。
可這麼一看,好像也就隻是比周圍人稍顯突出一些。
至少對比原主的那張臉來說,差太遠了。
周圍都圍著一群看戲的,想聽程聿州麵對白曉曉的時候,是怎麼介紹舒玉的。
程聿州外頭看了一眼舒玉,頓了頓,才開口介紹,“我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