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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裏死一般的寂靜。

碎紙屑還在半空中飄落，落在蘇婉清高定職業裝的肩膀上。

她的臉色從慘白迅速轉為鐵青，死死盯著我，嘴唇顫抖著擠出幾個字：

“寒洲......你在開什麼玩笑？你說什麼？”

我根本懶得重複第二遍，隻是麵無表情地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會議室大門再次被推開，首席律師張律帶著整個律師團隊魚貫而入。

他們雷厲風行地走到長桌前，將一份份散發著墨香的文件，整齊地擺在在座所有高管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