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總裁辦的紅木大門被猛地推開。
蘇婉清踩著高跟鞋衝進來,連門都沒敲,眼眶通紅。
“傅寒洲!你為什麼要開除林辭?還要讓法務部起訴他?”
“一份廢標底價而已,他是不小心發錯群的!”
我靠在真皮椅背上,冷冷地看著她:
“泄露商業機密,造成集團名譽受損。”
“沒讓他立刻去坐牢,已經是按流程辦事。”
蘇婉清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攥成拳頭,語氣帶上了哀求。
“寒洲,他才二十二歲!剛畢業!”
“你起訴他,他要背上天價違約金,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撤銷起訴?算我求你!”
為了一個認識不到幾個月的男助理,江城冷豔高傲的女總裁,居然當眾向我低聲下氣。
還沒等我開口,蘇婉清口袋裏的手機突兀地響了。
她急忙接通,林辭的哭腔瞬間從免提裏傳出,絕望又淒慘。
“蘇總......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
“傅先生要告我,我賠不起一千五百萬的鋼琴,更賠不起泄密的違約金......”
“江大橋的風好冷,蘇總,下輩子我再給您做牛做馬......”
電話戛然而止。
“阿辭!阿辭你別做傻事!”
蘇婉清瘋了一樣回撥,卻隻剩冰冷的關機提示。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對我滿是溫存的眼睛裏,此刻全是恨意。
“傅寒洲,你滿意了?你真冷血!沒人性!”
“你根本就是嫉妒他年輕,故意針對他!”
“如果阿辭今天死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她連掉在地上的包都顧不上撿,轉身瘋狂衝出辦公室。
為了另一個男人的廉價苦肉計,她毫不猶豫地拋下了我。
我看著她消失的背影,咽下喉嚨裏泛起的最後一點苦澀。
三次機會,她徹徹底底用盡了。
我拿起座機,撥通了首席律師的電話,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
“張律,準備兩份文件。”
“第一,離婚協議書,讓她淨身出戶。”
“第二,啟動蘇婉清名下所有傅氏股份的強製收回程序。”
既然她喜歡當救世主,那就去當個一無所有的救世主。
第二天上午,我剛到地下車庫,人事總監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傅先生!出大事了!”
“蘇總動用總裁特權,以不服從管理為由,強行把我開除了!”
“她不僅把保安部換了血,還把林辭帶回了公司,直接越級提拔成項目部副總監!”
我眼神一凜,冷意瞬間爬上眼底。
蘇婉清,你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真以為坐在我給的位子上,就能踩碎我的規矩,把我的集團變成你們的愛巢?
十分鐘後,我一腳踹開高管會議室的大門。
巨大的聲響讓全場死寂。
蘇婉清正坐在主位上,把一份燙金的任命書遞給旁邊的林辭。
林辭紅光滿麵,穿著嶄新的高定西裝,哪裏有半點昨晚要跳江的絕望。
看到我,蘇婉清臉色一僵,卻強撐著氣場站起來。
“寒洲,你來得正好,我宣布,林辭接手城南項目。”
“我是公司總裁,我有權做這個決定。”
林辭也直起腰板,躲在蘇婉清身後,挑釁般看著我。
我冷笑一聲,徑直走到主位前。
在一眾高管震驚的目光中,我一把奪過那份任命書,撕得粉碎。
碎紙屑狠狠砸在蘇婉清臉上。
“總裁?”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慘白的臉,聲音響徹整個會議室。
“從現在起,你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