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靳延代替哥哥娶了溫舒羽。
隻因哥哥裴祁和溫舒羽網戀一年,在奔現那天,裴祁卻因從小外貌被毀而自卑,央求裴靳延替他赴約。
“靳延,哥從小到大沒有求過你,就這一次,你幫幫我,我隻想看看她長什麼樣......”
在裴祁一再哀求下,裴靳延隻能勉為其難答應。
這才發現,原來裴祁的網戀對象,竟是滬圈頂級豪門獨女。
那天的溫舒羽錯把裴靳延當成裴祁,對他一見傾心,第一時間就向裴家提出聯姻。
裴父為了攀附溫舒羽,當即同意婚事。
可結婚當天,溫舒羽來家裏時,卻看見了裴祁故意擺在書桌上的郵件信息,那上麵清清楚楚表明,一直以來和溫舒羽郵件往來的是裴祁。
她認定是裴靳延李代桃僵,第二天便提出離婚。
彼時傳來裴祁被人綁架毆打致殘還傷了要害的噩耗,等裴靳延趕到時,裴祁已經不堪折磨,從二十層高樓跳了下去。
死在溫舒羽麵前。
從此溫舒羽便恨上裴靳延。
她像是變了個人,不再提離婚,變著法折磨裴靳延。
她讓裴靳延日日跪在裴祁墓前磕頭懺悔。
她在眾人麵前盡情侮辱裴靳延,踐踏他的尊嚴和人格。
她把裴靳延關在狗籠裏,夜夜與狗同住長達兩年,在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摧殘下,裴靳延終於崩潰,被她毫不留情丟進精神病院。
三天後,他在精神病院被幾個病人圍毆,可溫舒羽隻是輕飄飄一句:“沒死之前,不必通知我。”
裴靳延徹底絕望,精神恍惚地從樓上一躍而下。
而當醫院問溫舒羽該怎麼處理他的屍體時,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找個荒郊野外丟去喂狗就是。”
或許是命不該絕,老天爺給了他重活一世的機會。
再睜眼,裴靳延回到了裴祁求他去見溫舒羽的那一天。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替裴祁去見溫舒羽重蹈覆轍了。
他趕在裴祁來找自己前,故意摔傷住院。
這樣,裴祁就沒有理由再讓他去了。
裴祁來到醫院,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了那句:“靳延,你能不能替我去見一個人?”
裴靳延開導他。
“哥,你總覺得她會因為你的外貌不喜歡你,你怎麼不想想,如果她真是這麼膚淺的人,值得你喜歡這麼久嗎?”
“還是你覺得女人都看臉,她也不例外?”
裴祁猶豫半晌,終於在裴靳延的勸導下,決定自己去跟溫舒羽見麵。
這天過後,裴祁跟溫舒羽的關係突飛猛進。
他會在裴靳延麵前誇溫舒羽細膩,一起吃飯時她總十分顧及他。
他會感歎溫舒羽潔身自好,聽說多年來身邊連個男伴都無。
裴祁每次提到溫舒羽時都宛如熱戀中的大男孩。
裴靳延聽著這樣的溫舒羽,恍如隔世。
他認識的溫舒羽婚後從沒對他笑過,看他的那雙眼裏隻有無盡的厭惡。
她總覺得裴靳延是故意騙婚,是害死裴祁的罪魁禍首,對他從沒好臉色。
就連那段名存實亡的婚姻,都不過是她用來折磨他的枷鎖罷了。
所幸,都結束了。
重來一次,裴靳延絕不再沾跟溫舒羽有關的一切。
但裴靳延沒想到,生日這天,裴祁居然會請溫舒羽來家裏做客。
“靳延,送你的生日禮物,我給你戴上試試。”
裴靳延來不及拒絕,手腕處忽然多了一塊名貴手表。
“下樓吧,大家夥都等著呢。”
裴靳延跟著裴祁出現在客廳時,一眼就看見了人群裏的溫舒羽。
她眸光淡淡,眼裏盡是疏離。
和上輩子沒什麼兩樣。
四目相對,他迅速避開視線,找了個角落坐下。
席間有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來也是巧,我記得靳延當初不是轟轟烈烈跟溫小姐表白過嗎?弄得人盡皆知,沒成想溫小姐和裴祁成了一對。”
“可不是?那段視頻在網上紅極一時,難怪溫小姐當時那麼不留情麵拒了靳延,原來是心裏早有人了。”
裴靳延臉色慘白。
那時他並不知道溫舒羽就是裴祁的網戀對象,隻是在酒吧對她一見鐘情,被慫恿上頭才去表白。
事後他追悔莫及,而溫舒羽也從未拿正眼瞧過他。
他心虛低頭,一頓飯吃得食之無味,吃到一半時找了個借口,出去清淨。
“手表可以搶,但其他的,你想都不用想。”
裴靳延聽到這聲音時,心裏猛地一沉。
溫舒羽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後,目光落在他手腕上。
他一瞬明白,這是她送給裴祁的,她誤會是他從裴祁那搶來的了。
“你安分一點,最好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裴靳延皺了皺眉。
她這是在警告他?
她不會以為他還喜歡她吧?
裴靳延平靜地開口:“溫小姐,哦不,應該是嫂子,反正遲早都要改口。”
“以前是我混不吝,對你一時起意,不過現在我已經有未婚妻了,馬上就要結婚,所以你放心,我絕不會纏著你。”
身後腳步漸進,是裴祁來了。
“舒羽,在跟靳延聊什麼?”
溫舒羽緊繃的神色驟然舒展:“沒什麼,隻是提醒他一些事而已。”
裴靳延識相地把空間留給他們,轉身回到書房找到裴父。
“爸,薑家那門婚事我同意了,你幫我安排吧。”
裴父詫異:“怎麼突然想通了?上次跟你提起你還跟我強......”
“我打聽過了,薑妤寧人不錯,娶她我不吃虧,等處理完畢業那些事後我立刻就去結婚。”
上輩子,裴家為他找了結婚對象,他死活不肯答應,才有了後來那麼多事,最終落得慘死的下場。
現在不會了。
他要離溫舒羽遠遠的。
得到裴父允諾後,裴靳延退出書房,卻一頭撞見臉色冰冷的溫舒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