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祁離家出走的這一晚,對裴靳延來說如同回到上輩子的噩夢。
溫舒羽把他帶到裴父麵前,聲音冷的像冰。
“裴總,該抽時間好好管教一下兒子了,免得真惹出禍端,連累你們裴家。”
裴父畏懼溫舒羽,當場叫人把裴靳延綁了起來,扔進佛堂。
“溫小姐說的是,我現在就讓這不知好歹的逆子去佛堂跪著給裴祁祈福,裴祁不回來,他哪也別想去。”
裴靳延掙紮著大叫:“我沒錯,憑什麼懲罰我?”
溫舒羽目光淡淡地掃過他,不帶感情開口:“看來令公子還是沒知錯,我剛才看見門口有幾塊釘板,適合罰跪。”
裴靳延如遭雷擊,怔怔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上輩子她對他也是這麼不留情麵,沒想到重來一次她更甚,居然讓裴父用那麼殘暴的手段懲罰他。
溫舒羽開口,裴父不敢不聽。
“靳延,我早警告過你別招惹溫舒羽,你這是自討苦吃。”
說完,大手一揮吩咐下人:“把二少爺送去佛堂跪在釘板上,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起來。”
裴靳延不甘心。
拚命反抗,還是被死死按住。
釘子刺穿膝蓋的刹那,他疼得頭冒冷汗,一陣暈眩。
他不敢動,隻要一動,釘子就會往裏更深一寸,冰冷的地麵被他溫熱的鮮血染紅。
他死死咬著牙,痛得身體不斷抽搐,視線也開始模糊。
想起上輩子每次他趴在地上求饒,溫舒羽就會變本加厲。
她會把他踩在腳下,用冰寒的聲音說:“你有什麼資格求饒?裴祁死的時候,你給他求饒的機會了嗎?”
她把裴祁的死怪在他頭上,他連痛的權利都沒有。
所以後來裴靳延再痛都不敢吱聲,隻為了能少受點折磨。
就像現在,分明已經痛到幾乎暈厥,他愣是一聲不吭。
“咳......”
不知過了多久,裴靳延喉間一股腥甜溢出,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徹底陷入黑暗。
再次恢複意識時,裴靳延已經被送到醫院。
兩條腿幾乎沒有知覺,像被碾碎了一般。
護士說:“幸好送來及時,否則你這腿都要廢了。”
裴靳延虛弱地道了聲謝,再度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卻被溫舒羽一把從床上拖起。
“裴祁因為你,正在遭遇網爆,把這份聲明簽了。”
裴靳延有些懵,片刻後才知道,原來那個ai視頻引起軒然大波。
有人把裴靳延當初追著她告白的視頻拚貼在一起,暗示裴祁才是插足的那一個。
評論區充斥著對裴祁的冷嘲熱諷。
“感情總有先來後到,怎麼有臉撬親弟牆角,簡直道德敗壞,臉皮比城牆還厚。”
“就他長那樣都能勾到溫舒羽,看來是真有兩下子,要不就是溫舒羽真餓了,連這樣的都下得去嘴。。”
還有更多難聽的話,裴靳延沒再看下去。
“我好不容易才把裴祁找回來,不希望讓他再受到任何刺激。”
“本來就是你的錯,這份聲明隻是說明情況,承認是你嫉妒你哥哥才對他誣陷誹謗。”
“裴靳延,你哥哥因為你被罵小三,他何其無辜?”
裴靳延身體驟涼,語氣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顫抖。
“所以,你就要把我塑造成一個覬覦自己未來嫂子的陰暗男人?”
“溫舒羽,我說過了,那個視頻跟我無關,我沒做過的事休想讓我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