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晨來到了禦膳房,他有兩個同鄉在這裏當差,一個是傳菜的小太監,叫小六子,另一個是掌勺的劉師傅。
小六子一看見肖晨,立刻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肖大哥,你怎麼來了?”
“有個事想找你幫忙。”肖晨笑道,隨後把淑才人的信拿了出來。
“這有封信,你幫我送一下。對方應該是會回信,你到時候直接把信帶過來就行。”
小六子接過信,“肖大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肖晨順手塞給他一包碎銀子。三個人都是老鄉,以前自己沒辦法,光靠他們救濟了。這回總算有點能力,也還一還人情。
“發了點小財,你到時候自己買點零嘴吃吧。”
小六子連連擺手,知道肖晨的工作特別危險,但是肖晨直接把銀子塞到了他的懷裏。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出了皇宮,到了路口之後,肖晨和他們告別,轉身朝著有德當鋪走去。
這個當鋪的老板十分地黑心。肖晨以前收到過一個玉佩,被這個老板壓了不少價格。當時本來想著動手,誰想到這個老板竟然是凝息境。
既有舊怨,肖晨此時又正需要一個陪練,正好試試剛學的幾門絕學威力如何,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肖晨來到當鋪的後門,喬裝一番後輕輕一跳,就進入了當鋪。
看著一旁的空水缸,就是一腳,嘩啦一聲。
“誰?”
“你爹!”
“好你個毛賊,嘴巴是不想要了。”
眨眼間,一個一身錦服的中年人氣衝衝地走過來。
“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周扒皮的名號......”
肖晨不等他話說完,腳下一動,施展了踏雪無痕,整個人瞬間衝到了他麵前,速度之快,他雖然有所反應,但是隻能微微側身,躲開了要害而已。
“砰!”
一掌直接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傷口,肖晨特意留了力道,他是來測試的,而不是殺人。
“你......”老板差點沒被嚇死,這人怎麼瞬間就過來了?
但是麵對著肖晨的攻擊,隻能拚命地反擊。
隨著交手,肖晨越打越順,借著長生訣的緣故,這些功法對他來說並不算難,但是他的戰鬥經驗還是淺。
招式的變幻銜接雖還有些生澀,比不上周扒皮的老辣,但憑借頂尖功法的碾壓,這點差距根本不值一提。
肖晨把所有的招式都試了一個遍之後,這才收手。
周扒皮此時像是逃難的一樣,身上的衣服全成了碎片,而且還有燒焦的痕跡,都冒煙了。
他一看肖晨停手了,二話沒說,直接跪在了地上。
“您是我爹,您是我親爹,饒我一命......”
“這是庫房鑰匙,您看上什麼隨便拿,繞我一命吧。”
周扒皮是真怕了。
打了半天,光他挨揍了。明明對方的氣息跟他差不多,可無論是輕功還是掌法,全都是最頂尖的上等功法,而且每一招都練到了精通圓滿的地步。
這絕對是哪個隱世大宗派出來曆練的弟子!
對方根本不是在跟他打架,是拿他當活靶子練招玩呢!
他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再打下去隻會被活活打死。
沒辦法了,隻能求饒。
肖晨接過鑰匙,一腳把他踹開,冷冷道:“今天的事,半個字都不準往外說。”
“要是讓我聽見半個字,下次我來,就不是拿東西這麼簡單了。”
周扒皮連連磕頭:“不敢不敢!我絕對不敢說出去!”
肖晨去庫房拿了五百兩銀子,又順手拿了幾樣值錢的首飾,悄無聲息地翻出了當鋪。
從頭到尾,沒有驚動任何人。
一轉身,買了點溫補的藥材,順帶著買了幾份避子湯,外加一壺好酒,這才回到了住處。
肖晨坐在屋子裏,默默地等待著。
“哎呀......今天不行了,昨兒喝的太多了,緩一緩。”
一聽是王猛的聲音,肖晨立刻拿著東西出去。
“真不行......”
他一下子注意到了肖晨,看著他手裏的東西,頓時眼前一亮。
“真不行,我今晚不舒服,得休息一下......那個......明天,明天我請啊!”
說著一臉痛苦的樣子,“今天確實不舒服,你們幫我盯著點啊。”
打發走其餘人,他謹慎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人發現之後,立刻衝著肖晨招招手。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肖晨手裏的包裹,麵上還在那裝著。
“肖晨,找我有事情嗎?”聲音前所未有的和善。
“這不是湊了點錢,想請您幫著活動一下嗎?”
“來,到我屋子裏來。”
一進屋,肖晨就把裝滿銀子的包裹砸在了桌子上。
銀子碰撞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好,肖晨,你放心,老哥肯定幫忙,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
“謝謝王大哥,我還特意給您帶了一壺好酒,要不咱們喝兩口。”
“來......”
酒過三巡,王猛喝得臉色發紅,肖晨之前下在他飲食裏的慢性毒,此刻正悄悄發作,反應也慢了半拍。
肖晨此時也很高興,看著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是時候開始了。
“老弟啊......我跟你說......”
《金鋒十三劍》
啟動!
體內金屬性真元暴漲,指尖凝出鋒銳劍氣,直刺王猛心臟。
王猛察覺到危險,下意識地想要擋住,但是他的格擋,在金屬性麵前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他隻好一躍而起,想要躲開,但還是被這一下擊中了肺部。
頓時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一個翻身逃到了角落裏。
“你...... 你竟敢殺我!你也活不成!”
可是一抬頭,哪有肖晨的身影?
“砰!”
他瞪大雙眼,肖晨此時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
一掌擊中了他的脊椎,此刻他完全動彈不得。
他將提前備好的毒糕點碾碎,捏開王猛牙關,強行把劇毒灌了進去,雙重封死生機。隨後取出備好的粗布,利落係在房梁之上,又把王猛的屍體擺成上吊自盡的模樣。
隨手抹去地上打鬥留下的腳印、掌印,桌椅盡數歸位,看不出半點異樣。
反複檢查三遍,確認沒有留下半分破綻,肖晨才拎起自己的東西,轉身離開。
這個樣子誰都知道不是自殺,但是冷宮是容若兮和新皇後鬥法的地方,誰敢查?誰知道這裏麵有什麼事情?為了一個小小的隊長,至於嗎?
走出房門後,肖晨深吸一口夜露的涼氣,隻覺得渾身一輕,壓在心頭多日的威脅,終於徹底消散。
他施展踏雪無痕,悄無聲息朝著淑才人的院子飛去。
該去找淑才人收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