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斷電話後,沈城秋聯係律師想要起訴,但是沒有律師敢跟江家作對。
他在沙發上枯坐一夜。
從那天起傭人們就發現沈城秋變了,不再斤斤計較也不再約束他們了。
傭人打爛花瓶他視若無睹,廚師用了一百隻雞隻燉了一碗湯他也淡定喝下,設計師送來的定製奢侈品他看也不看照單全收。
傭人們都覺得沈城秋是因為要被掃地出門了想要多撈一點。
但是沈城秋從小就是過得這樣的生活,隻是跟了江姿眠之後才開始學會持家。
當晚,助理麵色尷尬的遞上賬單,“先生,這個月您的生活費已經超了,格外花銷需要申請報備。”
沈城秋保持的個人花銷習慣一個月隻有五百塊,但是昨天江姿眠為那個男人拍了個五百萬的袖扣。
沈城秋看也不看直接點燃,但是他沒想到江姿眠做的那麼絕,直接讓傭人不給他吃飯。
廚師鄙夷的看著沈城秋,“先生,我們都是靠勞動吃飯的,畢竟您是個有手有腳的大男人,如果您想吃飯總得做出點貢獻。”
看沈城秋臉色不好,管家悄悄對他說:“先生,家主這是在逼您獨立呢,昨天晚上您沒吃飯,她就在門外守了您一夜,家主的心裏是有你的。”
管家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沈城秋知道他是以為江姿眠在保護他。
可是隻有他自己清楚,昨天江姿眠沒有進來,全是那個男人給她發信息威脅不許進門,不然就再也不理她。
從來不屑理會男人的江姿眠竟然乖乖照做了。
沈成秋的期待被徹底碾碎,他直接坐上車準備去飯店,保鏢卻攔在前麵,“先生,這是江家的財產,您不會要攜款潛逃吧?”
沈城秋冷笑一聲,直接開車撞了過去,他可不是什麼軟柿子。
在酒店大吃一頓後沈城秋從容的點開私人賬戶準備付款。
這個賬戶從他出生就開始每個月都往裏麵打一筆錢,斷絕關係後也沒停過,最難的時候也沒想過動用。
可是當他付款的時候傻了眼,裏麵隻剩下了十二塊五。
沈城秋不敢置信的打給江姿眠,“你動我的賬戶了?你有什麼資格動我的賬戶!”
被分手沒事,被小三挑釁沒事,但是爸爸媽媽給他的錢被動了,沈城秋氣的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你還是個人嗎!”
江姿眠的聲音依舊冷淡,帶著些許的厭煩。
“清遠是財經大學的優秀會計,他給你做出了完美的規劃,以後你的錢他來管。”
“什麼規劃。”沈城秋死死攥著掌心,“隻有十二塊五的規劃嗎?”
對麵沉默了一瞬,似乎也沒想到隻有那麼一點。
一個磁性的男生聲來,“沈大哥現在真是不食人間煙火,還有好多人吃不上飯呢,十二塊五是我研究了好久得出來的最優選。”
“可以吃一碗麵還能加個茶葉蛋。”
江姿眠突然笑了一聲。
“調皮。”
沈城秋全身發涼,他們就是在折辱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借口。
江姿眠一頓飯要花上萬,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點錢什麼都買不了。
他掛斷電話,直接把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隨手扔在櫃台上,“這個戒指就當抵了。”
是當年江姿眠耗盡全身家當為他買的求婚戒指,十二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