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城秋離開飯店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來到了江氏公司。
前台看見尷尬的低下了頭,“先生,現在江總不方便,不然您還是改天來吧。”
沈城秋微微一笑,直接坐上電梯直達總裁辦公室。
他一出門就看到了那個和他七分像的男人,毫不猶豫上前抓住蘇清遠的的頭發把他按在地上,狠狠的一拳,將心口的怨氣砸了出去。
蘇清遠被打的驚聲慘叫,“啊,救命啊,殺人了。”
但是沒人敢上前阻攔,沈城秋在工地的時候什麼事都親力親為,手勁不是蘇清遠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能比得了的。
在蘇清遠被沈城秋打到吐血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江姿眠擰眉嗬斥。
“夠了,你以為我這裏是什麼菜市場嗎?”
保鏢上前把他們分開,沈城秋盯著她的眼睛,“要不是我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子,你能活到現在嗎?”
本該相依為命的兩人劍拔弩張的對峙,辦公室的人都默不作聲。
江姿眠扯著沈城秋的領帶,把他拉到樓道間,剛一步入黑暗江姿眠突然把沈城秋堵在牆角。
她墊腳噙住沈城秋的嘴唇深深一吻。
空氣開始變得稀薄,沈城秋被她吻的頭暈腦脹。
女人的聲音帶著意猶未盡的嬌嗔,“還生氣嗎?”
沈城秋惱怒的瞪了她一眼,江姿眠又吻了上去。
她帶著點鼻音,“你讓我拿你怎麼辦,想對你狠下心又看不得你受委屈,別人都可以不信我,你怎麼能不信我啊。”
“剛才你把他打成那樣我也沒叫停,這下出氣了嗎?”
沈城秋的心亂了。
難道真的是他誤會了江姿眠?
可是冷漠和疏離是真的,那些挑釁的信息也是真的。
飄飄忽忽的被江姿眠給說服了,離開的時候卻聽到有人驚呼,“快看,有人要跳樓!”
他往上一看,蘇清遠滿臉血淚站在天台。
“我也是有尊嚴的人,沈城秋仗著自己是江總的丈夫把我按在地上打,讓我怎麼在公司立足?他這樣侮辱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江姿眠神情恍惚了一下,被沈城秋看在了眼裏,剛動搖的心又泛起酸澀。
她的演技真好,好到他都分不清了。
迎著無數指責的眼光,沈城秋被保鏢“請”到天台,膝蓋一痛不禁跪了下去。
蘇清遠情緒激動,“他就是看不得我年輕,他要毀了我的臉!”
他的額頭上一大塊疤,看的周圍的人都用譴責的目光瞪著沈城秋。
沈城秋第一時間看像江姿眠,想從她的眼睛裏看到哪怕一絲猶豫,可是沒有。
江姿眠挽起袖子,“我的先生不懂事,就由我親自懲罰。”
江姿眠的身影像以前為他遮擋風雨一樣擋住了沈城秋麵前所有的陽光。
啪。
沈城秋的臉頰迅速腫起,耳邊轟鳴不斷。
緊接著是第二巴掌第三巴掌,直到99巴掌後眼前已經模糊不清,沈城秋才看到天台上那個單薄的身影利落的跳了下來,抱著江姿眠親了一口。
“我就知道我沒愛錯人,我的女人就是有魄力。”
沈城秋徹底昏死過去,再醒來他感覺一側聲音很小。
醫生遺憾的告訴他,“你的左耳聽不見了,不過我們現在有一項新的技術,隻要移植成功還是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