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心像是被撕開一樣,艱難的扯動嘴角。
沈城秋毫不猶豫的撥通電話,“我同意分手,但是我要五十萬。”
他不能這樣回家見爸爸媽媽,在家裏他是獨子,看到他這樣,他們恐怕會心痛萬分。
江姿眠卻沒有預想之中的很快答應,反而有些不滿,“就因為我打了你幾個耳光?”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點讓蘇清遠自殺?”
“他要是報警你是需要負刑事案件的,你不能仗著我愛你就這樣揮霍我們之間的情分。”
沈城秋笑了,難道他們之間還有情分嗎?
翻出那個聯係人,不堪入目的照片出現在眼前,沈城秋深吸一口氣,“五十萬我馬上走,不然照片發你學校表白牆。”
“嘖嘖,無能的丈夫,手下敗將而已,你以為我一個大老爺們會怕這個?”
但是下一秒就到賬五十萬,不管蘇清遠是什麼想法,沈城秋絲毫不敢耽誤的排上手術。
父母已經從京城趕過來了,要在他們之前把自己養的很好,才能讓他們相信自己沒有吃苦。
不甘和苦痛嚼碎了咽下,又是五十萬到賬。
江姿眠的信息也同一時間發來,“很多事我身不由己,你要理解我。”
手術安排在當天晚上,沈城秋一直在拿著冰塊消腫,突然聽到外麵一陣嘈雜。
江姿眠穿著一身職業裝,身邊跟著的人抱著小狗,她語氣不耐,“難道我四百萬還買不來一個人工耳蝸嗎?”
醫生緊張的解釋,“醫療資源很緊張,一隻狗而已沒必要,我們有很多病人都等著排隊呢。”
“五百萬。”
“八百萬。”
一聲聲的競價抹殺了沈城秋所有的希望,終於在醫生點頭之後,他忍不住衝了出去。
看到沈城秋的樣子江姿眠蹙了眉,一副恍惚的模樣,像是沒想到沈城秋會出現在這裏。
“你怎麼在這,今天我下手那麼重嗎?”
沈城秋躲過她伸出的手,已經有些聽不清她的聲音了。
“江總真是好手段,把陪你十年的男友掃地出門,為了小三把我打到失聰,現在又為了他的狗搶我的耳蝸嗎?”
因為聽不清他的聲音有些尖銳。
江姿眠以為沈清秋是故意給她難堪也冷了神色,“做這種事有意義嗎?隻是幾個耳光你就說自己失聰詛咒自己,什麼時候你也學會了這些下作的爭寵手段。”
蘇清遠咳嗽了兩聲,“江總,不要為了我吵架。”
他抱著小狗垂下眼眸,聲音輕輕柔柔的,“我隻是覺得自己要破相了,不想小狗跟我一樣下輩子成為一個殘疾。”
突然他跪了下來,“我受點委屈沒事,但求你給它一條活路。”
“它才三個月大,要是聽不見聲音多痛苦啊。”
不知情況的病人也開始附和,“誰有錢就給誰唄,醫院也不是做慈善,沒錢硬搶算什麼本事。”
“我家裏也有小狗,要是我家、寶兒的東西被人搶了我才要哭死。”
江姿眠突然靠近對著沈清秋說了一句話。
沈城秋眼睛驀地睜大,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不是說自己聽不見嗎?”江姿眠一副我就知道你是裝的樣子,嘴角浮現笑容,眼裏多了幾分戲謔,像是抓包了說謊的孩子,“我早就跟你說過,爭風吃醋要有個度。”
沈城秋卻已經沒有了爭辯的心。
因為剛才江姿眠說他的父母出了車禍,現在正在樓下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