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裴驚寒嘴角的笑意不達眼底。
“我聽說您和韋斯利集團的女總裁關係匪淺,當初就是她力排眾議將你將你提拔到中國區代理的位置。”
“我八卦一下,她和您是什麼關係呢?”
我變了臉色。
如果說之前那個問題還在我的容忍範圍之內,那這個真的觸碰到我的底線了。
凱瑟琳·韋斯利是我現在的愛人,但我從小職員一步步做起來的時候並不認識她。
裴驚寒的問題,隱晦的將我現在的成就和靠女人上位掛鉤。
不僅是想為難我,對集團的形象也有不良影響。
我皺起眉頭,聲音冷硬:
“裴先生是浙台的當家主持人,在你眼裏,男人白手起家成功就一定是靠女人麼?”
“還是在你的認知裏,隻有這一條捷徑呢?”
“提前核對好的台本上麵,有這些問題麼?”
裴驚寒完全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一時語塞:“你誤會了......”
沒等他說完,我又說:“當初是認可你們這個節目,才同意合作。”
“可今天一見,原來檔次這麼低。”
“我覺得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說完我要起身離開,被走上台的殷鹿攔住。
“謝長寂,我本以為你回國是有悔過之心,原來是屌絲翻身過來朝我們耀武揚威的!”
“如果你還想和我複婚就趕緊對驚寒道歉,然後老實把節目錄完!”
她話說的自然,卻讓我一頭霧水。
“你剛才說,我想和你複婚?”
“對啊。”
“我和驚寒一訂婚,你就來處心積慮來到驚寒的節目,還不承認?”
我聽完,既覺得荒謬,又感到好笑。
懶得再和他們掰扯,我草草說了一句:
“你們誤會了,節目不用錄了。”
推開殷鹿的手,往台下走。
身後的裴驚寒突然尖叫一聲,向後退的一步剛好絆到了電線,巨大的投影燈搖搖晃晃,朝我這個方向砸來。
殷鹿下意識的反應是拉著距離更遠的裴驚寒躲開。
“砰——”
我咬著牙,雖然躲開了大半,但尖銳的邊緣還是將我的頭狠狠砸了一下,鮮血淋漓。
“謝先生,你還好麼?”
“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我一站起來有點頭暈,被那個大投影燈嚇了一跳。”
“殷鹿,你快幫我解釋啊,這個節目不能在我手裏砸了......”
裴驚寒神色慌張,為難的看向殷鹿。
殷鹿握著裴驚寒的手安撫,對我怒斥:
“如果不是你謝長寂無理取鬧,驚寒會被嚇到,不小心絆到電線麼?”
“受傷也是你自找的。”
我冷笑一聲:“他當主持人這麼多年,還會被經常用的燈嚇到,這也太無能了。”
“殷鹿,你不要以為全世界都像你一樣白癡,都會信裴驚寒的鬼話。”
“我在他的節目受傷,被他惡意提問這些賬我都會好好算。”
殷鹿皺緊眉頭,帶著有些陌生的眼光看我:“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強忍著疼痛站起身,一字一句的回道。
本想趕緊離開,頭卻傳來一陣劇痛,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醫院。
助理小王淚眼汪汪的給我擦著額頭。
見我睜眼,他連忙湊了過來:
“哥,你醒啦!”
“是我不好,沒提前調查好,沒跟在你身邊。”
“你知道麼?嫂子打電話來,說她懷孕了!已經一個月了!”